雄性豹子剛咬住阮時微給的肉,就被暗箭所傷。
被刺入的地方,鮮血順著往下流,滴了一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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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猛地回頭看向冷箭射出來的地方,瞧見了幾個山下村民,手裡拿著武器,朝這個方向走來。
它叼著肉,看了阮時微一眼。
[叛徒!]
說完,它扭頭就跑。
一切發生的有點快,阮時微都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你們沒事吧?」
那幾個村民把手裡的武器藏了起來,換上和藹可親的笑。
「這林子裡就是有野豹子,你們在這裡面活動,可得小心了。」
其中一個村民把嚇壞了跌坐在地上的阮卿卿扶了起來。
「謝謝叔叔。」
她禮貌道謝。
「不客氣,我們知道你們在這裡錄節目,但林中的生活可不是過家家,其中暗藏的危險可多著呢。」
「你們得小心再小心,下次要是再遇到豹子襲擊,你們就吹響這個口哨。」
大叔說著,遞給她們兩個人一人一個鐵製的口哨。
「我們幾個都在山裡住,只要聽到口哨聲音響,我們就會第一時間趕來救你們的。」
阮卿卿接過口哨,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大叔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
「我們幾個就是自發組成的隊伍,專門在山裡保護來爬山遊玩的遊客的。」
阮時微看著手裡的口哨,把玩著,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怎麼覺得他們不像是好人啊?】
【有嗎?可是剛剛他們救了阮時微跟阮卿卿誒。】
【就算他們不出手相救,阮時微跟阮卿卿也不會有事吧?那個雄性豹子一點要傷害她們的意思都沒有,阮時微把肉給它,它叼著就跑了。】
【或許是豹子正好出來覓食,聞到了節目組安排的物資的味道才找來的,阮時微剛把它們接生過,是恩人,不會恩將仇報的。】
【你怎麼知道動物不會恩將仇報,說不定剛才那個豹子就是想把阮時微吃了呢?】
【我覺得很多動物都比人有良心。】
回去的路上,阮時微一眼不發,手裡抱著紙箱子。
阮卿卿盯著她手裡的物資,想要問,但又不敢問。
她剛才把物資扔給她的瞬間,的確是想著這次能不能讓豹子對上她的。
奈何有人出手相救了。
她得找個機會聯絡一下阮子修,撒個嬌,讓她幫自己寫幾個洗白的通告。
這個節目唯一的壞處就是,每天都要直播,而不是錄製後剪輯。
她乾的所有事情,觀眾都是實時收看的。
這對她過往的人設全然不符。
會被網友罵死。
阮卿卿明顯感覺到,阮時微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厭惡,要不是礙於無人機在兩個人頭頂盤旋,她估計能把自己掐死。
阮卿卿默默的遠離她,連她的帳篷她都不靠近了。
她的命要不是這麼硬,早在上次的節目中就被老虎咬死就好了。
她哪裡還用這麼提心弔膽的對付她?
入了夜,阮時微在帳篷邊緣灑驅蟲粉。
然後鑽進帳篷里休息。
阮卿卿就只能在外面坐著,看她在裡面睡得那麼香。
【阮時微可以讓賀寒聲進去她的帳篷,卻不讓阮卿卿進去,看得出來,她很蹭賀寒聲的流量。】
【我也看得出來,有些人的大腦是擺設,是寧願生鏽也不用的。】
【哈哈哈我竟然聽懂了這句暗諷的話哈哈哈。】
【阮卿卿都表現的這麼明顯對阮時微有殺意,她的粉絲還在試圖洗白,拉踩阮時微,666。】
【阮時微一次兩次懶得跟阮卿卿計較,就真當她沒脾氣了?】
【我覺得阮時微脾氣太好了,換做是我,就算是在直播,我也要給阮卿卿幾個巴掌,好好教訓一下她。】
【你有病啊?】
【跳出來罵人的肯定是阮卿卿的死忠粉。】
阮時微躺在睡袋裡,手裡把玩著口哨。
那些人手裡的武器很專業的樣子,像是打獵專業戶,不像是一般的農民。
即使表現的十分和善,但眼神騙不了人。
眼底藏著的精明,也不像是個好人。
結合林子裡遇到的陷阱,豹子說有人專門捕獵它們的話。
那突然出現救她的那群人,肯定就是豹子說的捕獵隊沒跑了。
阮時微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
有些心慌,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強迫自己快點入睡,但如何都睡不著,翻來翻去。
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兩隻豹子。
雄性豹子還受了傷,雌性豹子還要照顧小豹子,又有捕獵隊追擊它們。
怎麼看,它們都很危險。
思來想去,阮時微還是決定去找它們一趟。
她鑽出帳篷,開啟手電筒。
光亮引起了阮卿卿的注意,她立馬坐了起來,看著阮時微的動靜。
這麼晚了,她要去哪兒?
阮時微拿上物資里還剩下的一些肉,準備提過去。
但人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草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叛徒,我要你給我老婆孩子償命!]
隨著聲音來的,是雄性豹子的攻擊!
它目露凶光,亮出利爪,一個猛衝就撲向阮時微。
好在阮時微反應快,被撲倒的時候,一個側翻滾出了它的攻擊範圍。
「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最大的誤會就是我相信了你,把你帶去了我們的洞穴,都是你的錯!]
顯然,它聽不進去阮時微的話。
一個勁兒的想要至阮時微於死地。
阮時微不斷躲閃,期間發現它前肢的箭都還沒有拔出來。
鮮血貼著毛髮,已經乾涸。
[肯定是你跟他們串通好的,暴露了我們的行蹤,我老婆孩子都被抓走了,我就知道,人類不可信!]
聽得出來,它特別的憤怒。
阮時微就算想解釋,也根本沒有機會跟它解釋,只能不斷的躲開它的攻擊。
但豹子速度到底是快,阮時微的大腿已經被它的利爪劃傷。
瞬間疼的她站不住腳。
豹子趁機張嘴想要咬她的脖子。
阮時微迅速從揹包拿出繩子,直接往前一甩,套住了豹子的後腿,讓它不察,摔在了地上。
阮時微趁機把它捆了起來,動作尤為迅速熟練。
「我都說了,不是我乾的,你怎麼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