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一個阮時微,還找到了他派人藏在山裡的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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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身手在身上。
他小心點也是難免的。
不過沒想到,她是賀寒聲的那個緋聞女友。
面對楊適的道歉,阮時微既沒接受,也沒說別的什麼。
「既然你們有了周密計劃,我想也就用不上我在這裡自告奮勇的去救人。」
「剛才那個小孩,也是警察帶走的?」
阮時微問。
楊適一臉歉意,「本來想著把她解救出去的,沒想到有個你。」
「我們也不能確定你的身份,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把人搶走,她跟在我們身邊,很危險。」
阮時微倒是也明白他們的用心良苦。
「但是你晚上過去的時候,不是答應了要把她一起帶上嗎?」
「你這樣怎麼交差?」
「隨便糊弄兩句,人跑了?」
「幹這行的人,應該都挺精明的吧,不會信你這樣的鬼話。」
阮時微想想,估計對方發現不對勁,就會撤離。
到時候肯定會生變故。
「沒辦法,我們要確保每一個被拐小孩的人身安全。」
楊適嘆了口氣。
轉頭看向賀寒聲。
「寒聲,你帶阮小姐快點離開這裡吧,雖然周圍都是我的夥伴,但這個山洞,到底還是不安全的。」
「別被有心之人給盯上了。」
賀寒聲看向阮時微。
「這件事,是楊適他們的職責所在,我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先回去吧。」
阮時微點頭。
「我知道。」
她沒多說什麼,同賀寒聲一起離開這裡。
但隱約就是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但說不上來。
賀寒聲來的路上,都做好了標記,順著樹上的標記走,就能找回到大本營。
「因為你的失蹤,節目暫停錄製了,整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在找你。」
賀寒聲說。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你們著急了。」
阮時微心不在焉的。
賀寒聲發現不對,停下腳步側頭看她。
「你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也是,你還在生病呢,回去還得吃藥的……」
賀寒聲話還沒說完呢。
周圍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們兩個人就被人十幾個人團團圍住了。
那十幾個人都戴著口罩鴨舌帽,穿著黑色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手裡拿著棒球棍。
賀寒聲跟阮時微迅速靠在一起,拳頭緊握,拿起自己防身的武器。
「什麼人?」
他們很是警惕的看著面前這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他們不說話,拿著棒球棍就沖了上來。
賀寒聲跟阮時微配合默契,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突圍,迅速出了包圍圈。
然後快速逃跑,讓他們分成兩撥去追。
林子裡的路他們並不是很熟,但身後的追兵卻意外的熟悉每一條路。
很快就攔截了阮時微的去路。
她立馬停下腳步,冷眼瞪著這些人。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老大,想請你走一遭。」
為首的是個女的,那雙鳳眼生的極其漂亮,但眼底卻如同藏著毒的蛇,令人後背發涼。
「你們這個陣仗,可不像是請。」
阮時微當然不會就這樣跟著他們走,雙方迅速扭打在一團。
阮時微的招式變化莫測,三兩下就控住了她手底下的幾個人。
那個女的倒是有兩下子,讓阮時微逐漸沒了力氣。
她不能戀戰,得趕快跑。
阮時微一拳揮過去,對方閃躲的時候,她攻其不備,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疼的對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趁機往外跑。
但沒想到,還沒走兩步,地上藏著天羅地網的陷阱,直接把她整個人都包裹捆了起來!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
「有點本事啊,可惜,我比你更狡詐。」
她笑著走到阮時微面前,抬起手,不知道手中是什麼,她對著阮時微一吹。
瞬間她就沒了思考的能力。
眼皮打架,下一秒,就陷入了昏迷。
……
「導演,這下不好了,不只是阮時微不見了,賀寒聲也不見了!」
工作人員過來匯報情況,對方給他看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面,兩個人都被不知名的人群給綁走了。
導演嚇得臉都白了。
「這下完蛋,快報警,報警!」
光天化日,怎麼還有人綁架呢?
這可真是完蛋啊!
阮時微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聽到耳邊有嘈雜的心聲。
[不行了,我要餓死了,這兩個人類真的不能吃嗎?]
[他們兩個看著細皮嫩肉的,好香好香!]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吃飯啊,我都要餓的沒力氣了。]
[老大不是說今晚就能吃到大餐嗎?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吃到啊?]
[他說的大餐不會就是這兩個人類吧?他們兩個都不夠我們塞牙縫的。]
[管他呢,有的吃就不錯了,他們兩個看著也挺好吃的。]
阮時微緩緩睜眼。
感覺自己的手背上,有溫熱黏糊的東西滴了上去。
她側頭看去。
幾頭狼的腦袋擠在鐵門縫裡,陰惻惻發著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她醒了!這雌性人類長得挺好看的,肉肯定也很好吃。]
[她看起來怎麼那麼淡定,一點也不怕我們呢?]
[以前關在這裡的人,見到我們都會嚇得哇哇亂叫,這個人類雌性竟然不叫喚?]
那些狼看阮時微的眼神帶著好奇。
阮時微現在的姿勢,是手腳都被捆住,整個人是側著靠在牆上,手朝著狼群的方向。
手背上是狼黏膩的口水。
她皺眉,四下看了看。
這是個四四方方的房子,被一道鐵門分成兩半,一半關著狼群,一半關著她,還有昏迷不醒的賀寒聲。
她目光落在對面角落的賀寒聲身上。
他身手也很不錯的,肯定是跟她一樣遭到了算計才被抓來的。
門在他們這邊,但手腳都被捆著,一時半會兒也是解不開。
唯一的窗戶是在狼群那邊,而且很小,狼都擠不過,更別說他們兩個了。
那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那扇鐵門。
阮時微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扇門。
到底是誰抓的他們兩個?
還養了這麼多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