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思索著,旁邊響起賀寒聲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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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微看了過去,叫他的名字。
「賀寒聲?你快醒醒。」
賀寒聲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的厲害,眼睛也很沉重。
他努力的睜開雙眼,看見阮時微模糊的身影。
她正扭動著,朝自己過來。
「賀寒聲,你後腦勺怎麼那麼多血啊?」
她湊近了才看到,賀寒聲的後腦勺一大片血漬。
一看就是被人用重物錘擊了腦袋。
「我好像被人偷襲,用棒球棍砸到了腦袋。」
賀寒聲聲音都很虛弱。
「那你比我慘,我都只是中了迷藥而已。」
阮時微嘖了一聲,看著他那傷口,就覺得自己的後腦勺也隱隱作痛。
「這是什麼地方?」
賀寒聲稍微清醒點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測,是拐賣小孩那伙人幹的。」
「我想,楊適可能早就暴露了,他的那些夥伴都潛伏在暗處,只有我們,光明正大的進了他的洞穴,還相安無事的出來。」
「肯定是被看見了,他們起了疑心,才要抓我們的。」
當時阮時微就覺得有地方不對勁兒。
原來那個感覺,是被人盯上的發毛感。
真是大意了。
賀寒聲努力坐了起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他們肯定會提早把小孩轉移,然後用我們兩個作為人質籌碼,能保他們撤離順利。」
賀寒聲一側頭,就看見那虎視眈眈的狼群。
他皺眉,「怎麼還有狼啊?」
阮時微靠著他坐下。
「應該是那個什麼老大養的,聽這些狼的意思,那個人餓了它們好幾天了,就等著今天晚上吃大餐。」
「我想這個所謂的大餐,就是楊適他們。」
「這麼目無法紀,把法律當擺設的嗎?」
賀寒聲覺得匪夷所思。
阮時微笑了笑。
「惡人之所以是惡人,不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常人沒有的膽子嗎?」
說的也沒錯,不然他們也不會幹這種觸犯法律底線的事情。
根本就沒有他們害怕的東西。
「但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
「你能策反它們嗎?」
賀寒聲一臉認真的看著阮時微。
「我?策反誰?」
阮時微順著他的目光,落在身後的狼群。
有些無奈。
「大哥,你要我策反狼群?它們可不是那條蟒蛇。」
「它們可是餓了好久,你看它們盯著我們,口水直流的樣子,恨不得馬上吃了我們兩個填飽肚子。」
「你跟一群餓狼講道理,策反它們?」
賀寒聲相信她,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這難度,僅次於登天。」
「可是人類已經登天成功了啊,還上了月球。」
賀寒聲一本正經的樣子。
阮時微抿嘴,有些無語。
「那就是比登天還難。」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比這登天還難的事情。」
賀寒聲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阮時微看著,還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可以。
「我試試吧,但不一定成功。」
阮時微無奈,蛄蛹著到了狼群面前。
[她看起來真的一點也不怕我們誒?]
[這個雌性人類的膽子真的好大啊。]
[她竟然敢向我們靠近,真的不怕我們衝出去,把她給吃了嗎?]
狼群都對阮時微的膽子大,表現出難以置信。
「你們誰是這裡頭的老大?」
阮時微問。
[找狼老大?她有什麼資格啊?]
[狼老大,她找你誒?]
幾頭狼的目光瞬間挪到狼群中央,躺在地上休息的狼老大身上。
它的體型比其他狼要大一倍,身上的毛髮旺盛,但看起來很久沒打理過,暗淡無光。
聽到有人找自己,它慢悠悠的把腦袋抬起來,看向阮時微。
「你就是狼老大?」
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阮時微面前。
[一個人類雌性?]
它的目光上下打量阮時微。
「我有個問題,你們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我看你們的狀況,以前應該是生活在野外自由自在的。」
「怎麼會被關到這裡?」
這些狼群的肌肉很發達,體型也比飼養的狼要大的多。
可見它們以前都是野外長大的。
[這關你什麼事?]
狼老大藐視的眼神,看得阮時微格外不爽。
「拜託,你們都被關起來了,還那麼心高氣傲的做什麼?」
「如果你們想要自由,想要出去,我可以幫你們。」
看阮時微一臉認真的樣子,狼群躁動起來了。
[真的假的?她說可以幫我們逃出去嗎?]
[你就聽她瞎掰吧,還沒有被人類欺負的夠慘嗎?還願意相信人類?]
[一群蠢貨,她看起來就是為了自己逃跑啊,怎麼可能會幫我們?]
這些狼看起來被人類騙的很慘,一點也不相信阮時微的話。
「我跟欺負你們的那些人不一樣,我是真的可以幫你們的。」
狼群沉默了一會兒。
[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兒呢?她好像能聽懂我們說話。]
[還真是,她好像一直在跟我們溝通一樣!]
[難道她也懂狼語?]
狼老大的目光重新落在阮時微身上。
[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阮時微點頭,「沒錯,我可以聽懂你們說話。」
「所以我清楚,你們想要自由,不想被關在這裡,而且你們還很餓。」
「你們可以告訴我,那個人怎麼把你們帶來的,你們又為什麼逃不出去。」
狼老大站起身,背對著阮時微,把自己的後腳伸出去給她看。
[看到腳上這個東西了嗎?只要我們逃跑,它就會讓我們痛苦。]
阮時微眯著眼看去,是一個鐲子一樣的東西。
「是電擊圈。」
賀寒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個人應該是把這個給它們都安排上了,一旦不聽話,就會操控它電擊這些狼。」
就跟上次那個斌哥對待動物一樣。
靠電擊,讓它們害怕,從而去聽斌哥的話。
阮時微眉頭皺起。
「或許我能想辦法,幫你們把這個弄開。」
她說著,蛄蛹著又滾回到了賀寒聲旁邊。
「你讓我看看你手上的繩子怎麼綁的。」
賀寒聲背過身去給她看。
還沒說話呢,突然感覺到她低頭湊到了自己手邊。
呼吸時的熱氣,噴灑在手腕處,撓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