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快,阮時微根本反應不過來。
手裡的小孩就那麼被人抱走了?
她楞了兩秒,拔腿就要追。
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拎住衣領,向後一帶。
「別追了,你追不上的。」
阮時微皺眉,看向身後的楊適。
「你故意的?」
她就說楊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們從山洞裡出來,不怕她們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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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他早有安排。
就等著阮時微帶小孩出來,然後把小孩搶走。
面對他這樣為了自己利益,不顧他人性命的人,阮時微向來是厭惡至極的。
她果斷從自己的小腿處拔出刀,對著楊適揮刀而去。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楊適始終跟她的刀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讓她的刀靠近半分。
他的力量在阮時微之上,但阮時微比他靈活,兩個人一時半會兒還分不出個勝負來。
「你的功夫不錯啊。」
楊適一邊躲開她的攻擊,一邊誇獎。
「說,你的人把她帶哪兒去了?」
阮時微眼神冷冽。
「你有手有腳的,這麼大個人,你當人販子,你惡不噁心啊?」
她轉動手腕,手裡的刀轉了個方向,刀尖兒瞬間划過楊適的手臂。
把他的衣服劃出一道口子。
楊適蹙眉,向後一躲。
不然阮時微的刀要朝上,劃上他的臉了。
「等會兒,你到底是不是那個跛腳的同夥?」
楊適向後連退幾步,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我說了很多次,我只是一個路人。」
難道她長得很像是壞人嗎?
在楊適楞神的功夫,阮時微上前,速度極快的用他先前綁住自己的麻繩,反將楊適的手給綁住了。
她綁的可是比死結還要難解開的。
「賈時微,你……」
「你什麼你,以其人之道還彼之身而已。」
「想要活命的話,就告訴我,你們把拐來的小孩藏在什麼地方了。」
她的刀直接架在了楊適的脖子上。
楊適一點也不怕,神態自若。
阮時微想,他這個人心理素質可真強啊。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一點也不慌。
「他們去了很安全的地方。」
「騙子。」
阮時微顯然不相信他說的這話。
楊適也很無奈。
「我現在知道你真的是路人了,我覺得咱倆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哼,誤會?」
阮時微抓住繩子的另一端,拉著他往山洞去。
「你莫名其妙把我綁來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
風水輪流轉,這下被綁的是他。
「你既然綁住了我,你可以離開的。」
楊適示意她現在就可以跑。
阮時微卻直接坐在了他之前坐的位置上,儼然一副她成了主子的模樣。
「你晚上要跟那個跛腳去做生意?我跟你一起。」
聽到這話,楊適眉頭一皺,「不行,很危險。」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阮時微想起那個跛腳男說,他老大手裡的貨更多。
怕是有不少小孩落在他們手裡。
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她當著楊適的面,從自己的包里掏出對講機。
摁了半天,只有電流音。
看來是距離不夠。
她又走到山洞外去找訊號。
勉強能聽到對面有一兩個字往外蹦躂。
但訊息還是傳不出去。
你說荒野求生也不耽誤玩手機啊,幹啥要沒收手機呢。
她絕對那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好用的,沒有之一。
比用靈力做的通訊法器要強多了。
阮時微正想怎麼搬救兵跟自己一起行動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踩斷樹枝的聲音格外明顯。
她立馬警惕起來,扭頭一看,揮拳而去,對方抬手就接住了她的拳頭。
「是我。」
出現在眼前的是賀寒聲的臉。
阮時微立馬把手放下。
對上他擔憂的眼神,很自覺的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圈,讓他看看自己有沒有受傷。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賀寒聲看見她完好無損的,擔憂的情緒褪去。
「諾,它帶我來的。」
阮時微探頭看去,草叢裡鑽出來蟒蛇的腦袋,它吐著蛇信子,直勾勾盯著阮時微。
[我看他那麼著急找你,我就帶他來了。]
[這個雄性男人,挺關心你的。]
阮時微挑眉,目光落在賀寒聲臉上。
她跟賀寒聲認識也沒多久,他關心自己,應該是因為她對他有用。
「導演說,你是被人綁架了,誰綁架的你?」
賀寒聲問道。
「裡面呢。」
阮時微指了指山洞裡面。
賀寒聲回頭看去,楊適正在試圖掙脫阮時微綁在他手腕上的繩子。
這繩子,比他那個死結打的還要狠。
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眯眼向外看去,對上了賀寒聲的視線。
「那傢伙是個人販子。」
阮時微在後面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晚上還要去做交易呢,我想這事得報個警,靠我們肯定救不出那些孩子的。」
賀寒聲表情看著很無奈。
「不用報警。」
「不報警嗎?」
「雖然你有點功夫,我也有點本事,但萬一他們人多呢?我看那個電視上還有什麼槍,可厲害著。」
「我可不能保證我能躲的過去啊。」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靈力,但他們的武器,卻大不相同,而且有些都很厲害。
她還看過一期軍用武器的介紹,那叫一個恐怖。
楊適看著賀寒聲,突然就笑出聲來。
「我先前就覺得她眼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現在想想,她好像是你那個緋聞女友啊。」
他的目光又緩緩落在阮時微身上,似笑非笑的。
「但我記得她不姓賈,姓阮,叫阮時微,對吧。」
「阮小姐。」
阮時微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打轉,有些疑惑。
「你們兩個認識?」
賀寒聲走到楊適身後,把他手上的繩子解開。
「以前是同學,他大學念的警校,畢業就當警察去了。」
賀寒聲解釋,「所以我說你不需要報警。」
「你說的那個事情,他應該早有安排。」
阮時微沉默。
表情分外無語。
「合著我像個笑話一樣在他面前蹦躂?」
楊適揉了揉手腕,跟阮時微鄭重道歉。
「是我的問題,我以為你是對方派來試探我的,所以才會綁了你,也沒有跟你說實話。」
「這件事,畢竟要十分小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