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恐怕會很忙啊。」
唐雅轉過頭,臉上帶著欣慰。
「是。」
方知硯輕輕點頭,「今天下午,肯定是要去參加一下醫學討論會,畢竟各國不少專家都過來了,我們肯定要在京都醫學院這邊展開學術討論的。」
「另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方知硯突然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旁邊的汪學文。
「院長,要不然,咱回去準備一下,我看看這兩三天裡,找個時間咱在江安市中醫院也開個學術研討會?」
話音落下,汪學文愣了一下,緊接著激動起來。
「真的?這能嗎?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這個時候回江安市,應該沒什麼問題。」方知硯輕輕點頭。
聽著方知硯的話,旁邊唐雅也是一臉欣慰。
這臭小子,真不錯。
幾人聊天的功夫,京都醫院那邊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趙衛國的秘書夏慧敏打過來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古怪。
「方醫生,趙院士讓我來接你,中午一起吃個飯,一起吃的還有中華醫學會的前輩們。」
方知硯聞言有些為難。
他抬頭看向唐雅,還不等他詢問呢,唐雅瞪了他一眼,用口型道,「快答應啊!」
方知硯無奈,他本想中午陪著唐雅他們吃飯的,現在這情況,只能答應下來了。
「另外,還有件事情。」
夏慧敏那邊傳來聲音,「昨天晚上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國內便有不少人聯絡我們。」
「然後,軍區那邊打來了一個電話,說請你去幫忙做個手術,也是連體嬰。」
「嗯?」
方知硯聞言眉頭一挑,
不是,這對嗎?
又是連體嬰?
要知道,在五萬到十萬次的懷孕中,才可能有一例連體嬰兒,但大多數連體胎兒在胚胎期就會死亡。
能生下來並且活過一天的只有四十萬分之一。
而一天後,還有很多可能死亡的機會。
所以連體嬰的機率是極小的。
現在又冒出一個連體嬰出現在自己面前,方知硯登時就有些不理解了。
「這什麼情況?是案例分析?還是讓我手術?」
方知硯忍不住詢問道。
而電話那頭的夏慧敏,則是耐心解釋起來。
「是也不是,這次的連體嬰,不是顱腦融合,而是身體融合。」
「主要還是媒體的鍋,昨天媒體的報導,基本上是用連體嬰做的標題,結果傳到一些不太懂行的人耳中,就覺得所有的連體嬰情況似乎都是一樣的。」
「然後,便有人求上門了。」
「本來趙院士是想要推辭的,可這個患者,可能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他沒辦法拒絕,只能是讓我先通知你一聲,然後中午詳細聊一聊。」
聽著夏慧敏的話,方知硯也有幾分無奈,只能輕輕點頭。
「行,我明白了,那就中午見面再聊吧。」
結束通話電話,方知硯一臉無奈地看向面前的唐雅等人。
唐雅笑眯眯地開口道,「你這孩子,我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你,你有什麼事情,千萬要先緊著你自己的事情,明白嗎?」
「對啊,我們來這裡,要是拖累了你的工作進度,那怎麼行?」汪學文也是連連點頭。
「我聽剛才這情況,是趙院士喊你中午吃飯?」
「是。」方知硯輕輕點頭,將剛才電話裡面的東西簡單說了幾句。
聽到這話的唐雅連忙道,「那行,那你就趕緊過去吧。」
「對啊,你去吧,我們幾個也沒什麼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
汪學文跟何東方兩人也是附和著。
眼見著三人真的不準備多待,方知硯無奈,只得是將幾人送了出去,而後開上自己的車子,直奔京都醫院而去。
吃飯在外面,但吃飯之前,方知硯得先跟趙衛國見個面。
這一路進入醫院,看到方知硯的眾人紛紛熱情地打著招呼。
「方醫生好。」
「方醫生,恭喜呀。」
「方醫生吃飯了沒有?」
一連串的招呼,讓方知硯都有些不適應。
等好不容易上了樓,敲響了趙衛國的辦公室,方知硯才是稍稍鬆了口氣。
辦公室內,趙衛國正在打電話。
見方知硯過來,當即示意他在旁邊坐下。
等電話打完後,他才是開口道,「知硯啊,休息得怎麼樣了?」
「還行,都恢復了。」方知硯謙虛地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衛國臉上露出笑容。
「年輕就是好啊,這四十八小時的手術,一下子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錯。」
「恢復了正好,今天中午啊,我帶你去吃個飯,正式認識一下中華醫學會的前輩們,對你以後有好處。」
方知硯聞言再度點頭。
趙衛國是自己的導師,他讓幹什麼,那就幹什麼,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言。
「剛才,夏秘書那邊應該給你打電話了吧?」
趙衛國很快將話題又聊到了連體嬰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這個患者,我沒敢應下來,但是呢,咱必須要看一眼,不然的話,交代不過去。」
「自從連體嬰手術成功後,國內各大新聞媒體或多或少都報導了,傳到不同的人耳中,他們就覺得所有的連體嬰都是一樣的,其實不然。」
「橋本宗一郎的女兒,那是顱腦融合,分離難度很高。」
「但這位,是身體融合,難度沒有顱腦融合那麼困難,但也很麻煩。」
「可上面的領導不懂啊,他們只知道也是連體嬰,再加上昨天的釋出會上,小日子說咱們偷技術,所以領導發話了。」
「說既然小日子說咱們偷技術,那就再做一個連體嬰手術,看看誰能成功,用來證明咱沒有偷技術。」
聽到這話,方知硯嘴角微微一扯。
顱腦融合跟軀幹融合都不是一個難題,這領導多少有點強人所難了。
察覺到方知硯的表情,趙衛國苦笑一聲,「但是呢,這個患者,咱還不能不看。」
「因為這個患者,是一位邊防戰士的孩子,這領導呢,也是以前軍區的老首長,人家發話,咱得聽。」
「哪怕手術做不成,得去看一眼。」
方知硯聞言微微一頓,略一遲疑後,又繼續點了點頭。
「患者在滇省,距離京城較遠,出生也不過才一個月,不適合坐飛機趕過來,所以,我們可能要過去一趟。」
「當然,從經濟上來看,他們也沒辦法來京城看病。」
趙衛國似乎是擔心方知硯心裡不舒服,當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去滇省手術的話,路費醫院會報銷,也有額外補貼。」
不過,方知硯並未表露出半點不願意,只是輕輕點頭。
「老師,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