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原本台下一個個激動,熱切的目光瞬間變了。
他們眼中變得震驚,憤怒,無語,質疑。
而一些新來的參會人員,一個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什麼?小日子的人竟然說這話?」
「這小日子是瘋了吧?什麼話都敢說?」
「這小澤真也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我呸,還偷得他們的技術,他們要有這技術,怎麼不做手術,還跑到我們中原來?」
「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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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臉,純純噁心人。」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臉上帶著濃濃的憤怒。
方知硯的話,讓台下一片譁然,對著小日子這邊口誅筆伐。
而此刻的記者釋出會,小日子也派人過來了。
畢竟這件事情跟他們有關係,所以也想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可誰能想到,方知硯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
眼瞅著四周的人紛紛看著這邊,小日子這邊的人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別走,你們站住!」
「就是,你們想走哪兒去?還誣陷我們方醫生偷你們的技術?你有證據嗎?」
「就是啊,病人是你們的,你們都沒做成功,怎麼就誣陷我們偷你們的技術了?」
眾人議論紛紛,矛頭直指小日子。
「聽到這話,我真的很痛心。」
台上,方知硯的聲音繼續響起來。
「顱腦分離手術,是我,還有許院士,謝醫生,沈醫生以及京都醫院,協作醫院全體同僚會診,討論,最終研究出來的手術,現在卻變成了我們偷的技術。」
「這讓我很不服氣。」
「所以,我方知硯,正面要求小日子國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你們不是說我偷的技術嗎?」
「偷得哪個技術,什麼時候偷的?你們又是什麼時候研究出來的?」
一張原本屬於世界首例顱腦分離術的釋出會,一下子變成了對小日子這邊的批判會。
不僅僅是中原這邊,就連外國來的幾個專家,也是有些吃驚。
眾人群情激奮,一個個盯著小日子那邊,要求小日子那邊給一個答覆。
而小日子這邊的代表,臉色早已經蒼白一片。
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高橋健太說的,你們找他啊!
一個個對我這麼凶,我能有什麼辦法?
氣氛似乎有些緊迫起來,同一時間,協作醫院的院長郭晉軒也是站了出來。
「各位先不要生氣,我們這邊呢,對患者家屬也是進行了溝通。」
「患者以及患者家屬也是小日子國人,他們是跟著小澤教授從國外求醫。」
「按照小日子團隊的說法,方醫生偷取了他們的技術,那麼,患者在小日子的時候,為什麼不採取同樣的手術方式來進行治療呢?」
「所以啊,我也很好奇,既然說我們偷了小日子的技術,那麼,為什麼他們有這個技術,卻不給自己的患者治療呢?」
郭晉軒看著下面眾人,緩緩開口詢問道。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對郭晉軒的認同。
緊接著,郭晉軒把橋本宗一郎帶上來,介紹了他的身份之後,便開始詢問起來。
「橋本先生,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沒有,是,不是。」
「小澤真也的團隊,在給你的孩子治療的時候,有沒有提出過手術治療的可能性?」
「有。」
「那麼手術治療的成功率,有沒有告訴你?」
「有。」
「是不是近乎於零?」
「是的。」
「那么小澤真也的團隊,有沒有說能幫你手術治療?或者說,建議你激進治療?」
「沒有。」
郭晉軒點了點頭,「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在小澤真也的團隊,有沒有聽說過跟我們方醫生手術類似的方案,或者計劃?」
「沒有。」
橋本宗一郎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沉重。
他不想說話,也不想讓小日子這邊難做,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解釋。
郭晉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下面記者身上。
閃光燈不斷地閃爍著,郭晉軒繼續開口道,「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根本不存在方醫生偷技術這件事情。」
「而完全融合的顱腦分離術,也是我們中原在腦外科方面邁出來的巨大一步。」
接下來,郭晉軒等人便針對顱腦分離術,做了一個相對應的科普以及介紹。
等到整個記者招待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方知硯也終於是得空下台休息。
旁邊的劉茜美,方原業等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雖然我們的記者招待會著重講解的是顱腦分離的技術,但下面這些記者寫出來的標題,還是更加著重在連體嬰上面。」
方原業微微點頭,「沒錯,記者的目的畢竟還是吸引大眾的關注。」
「連體嬰這三個字出來的衝擊力,要比顱腦分離大多了,所以新聞的標題,肯定還是連體嬰。」
當天晚上,兩家醫院的負責人便將眾人邀請去了酒店,吃了一頓慶功宴。
而從第二天開始,方知硯手上便突然多了好幾個訪談邀請,學術講座邀請。
這一系列的東西,讓他都有幾分驚嘆。
尤其是趙衛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讓方知硯先去京都醫學院那邊做一個學術講座。
方知硯推脫不掉,只能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睡到早上九點,才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醫院這邊給他批了假,這讓他還算是比較輕鬆。
快到中午的時候,唐雅那邊打來了電話,詢問方知硯住在什麼地方。
方知硯報出了地址,前後大概半小時不到,唐雅便帶著何東方,汪學文等人過來。
看到他在京城竟然還有如此地方,眾人心裡也有些驚嘆。
「臭小子,當時我就知道,你的成就肯定不止在江安市,如今一看,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何東方臉上帶著濃郁的笑容。
憑藉著一手提拔方知硯,他如今不僅僅是江安市中醫院副院長,還是東海省醫學會的常任理事。
這些職位,讓他心態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汪學文不住地點頭,只覺得唏噓。
只有唐雅,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兒,尤其是鞋櫃,衣架,衛生間的洗漱用品,還有床上用品等幾個重點區域關注了一圈兒後,臉上才露出笑容。
很好,沒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
別說是女人,男人都沒有。
那就說明知硯還是老老實實的好孩子。
看來,自己得趕緊讓女兒回來啊,這麼優秀的小伙子,這要是被搶走,那才是真要哭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