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32章 上課

  方知硯沒有說話,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林婉清的丈夫刷地一下子站起來。

  「方醫生?」

  「手術成功,取出百分之九十,人馬上就出來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方知硯輕聲解釋了一句。

  一聽這話,林婉清的丈夫登時欣喜得說不出話來。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方醫生,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方知硯微微擺手,「先不用著急感謝,看看你老婆再說。」

  男人點頭,迅速靠近手術室的大門。

  而方知硯則是回到了診室。

  不多時,余海棠也是跟著走了過來。

  她看著方知硯的眼中滿是驚喜。

  「知硯,你可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一開始我都對這個患者沒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你可真是我們佳顏醫美的定海神針啊!」

  余海棠臉上的喜色毫不掩飾。

  以往的時候,她只是看中方知硯的那幾個專利。

  可是現在方知硯所展現出來的這種超一流水平的技術,足以震撼所有人。

  別的不說,單單是今天所展現出來的各種學術底蘊,人脈底蘊,技術底蘊,已經能夠證明一切了。

  聽著余海棠的話,方知硯謙虛地笑了一聲。

  「余總真是太客氣了,好歹我現在也是佳顏醫美的一員,怎麼都不能讓佳顏醫美丟面子吧。」

  余海棠先是一怔,緊接著嘆了口氣。

  「原來你發現了啊。」

  「沒錯,其實這個林婉清,一開始先去了一趟雍容美業。」

  「她之前說,有一個醫生告訴她,任何人都沒辦法把這個東西給取出來,這個醫生就是雍容美業的,幾乎可以說是雍容美業的底牌了。」

  「結果現在好了,人家信誓旦旦的話,你前後花費了一天時間,就把這個所謂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取出來的東西給取出來了。」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待會兒等林婉清過來了,我就讓下面的人把今天的事情,做一個專題小冊子,就放在我們門口,然後我們佳顏醫美的每一位客戶,都人手發一份,哈哈哈。」

  余海棠暢快的開口道。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方知硯竟然厲害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困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難題,竟然被他給解決了。

  要知道,按照林婉清的說法,她幾乎跑遍了全國,亞洲地區不少醫院也是去過,都沒有成效。

  唯獨在佳顏醫美有效果,那是不是可以說,佳顏醫美在醫美行業的某些方面,已經達到亞洲第一的地步了?

  想到這裡,余海棠的笑容更加掩飾不住了。

  方知硯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余總,其實咱是不是應該低調一點?」

  「低調什麼?」

  余海棠登時忍不住了。

  「咱有本事咱低調什麼?真金不怕火煉,這都是現成的素材,平常想找還找不到呢,現在正好有機會,說什麼咱都不能浪費了。」

  「你等著吧,我今天晚上就讓他們加班排版印刷出來,明天早上我也給你送一份。」

  方知硯嘴角一扯,沒有回答。

  說到明天早上,他還得去京都醫學院上課。

  一時之間,方知硯只覺得命苦。

  這一周下來,自己是半天都沒有休息啊,這哪兒是人過的日子啊。

  就算是牛馬,那不是農忙的時候還能停一停呢。

  思索間,外頭傳來聲音。

  林婉清在她丈夫的攙扶之下來到了方知硯的診室。

  此時林婉清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有些不太標準,可是開心是發自肺腑的。

  再看她的老公,整個人眼中都帶著濃濃的欣喜。

  兩人臉上都是帶笑進來的。

  看到方知硯,林婉清才是緊走幾步。

  「方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

  看著林婉清的表情,方知硯也忍不住道,「現在能笑了?」

  「能笑了,我終於能笑了,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在女兒面前找藉口,說我不願意笑了。」

  林婉清滿臉的感慨。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而後又是開口道,「你臉上的東西,現在已經被取出來了。」

  「但後續還需要定期檢查,另外,臉上的東西抽出來之後,還得等待你的臉自己養好,這中間有很多注意事項,待會兒我會讓護士跟你說清楚。」

  方知硯耐心地解釋著。

  事實上,手術到現在,他已經有些累了。

  原本昨天上午就是一場艱巨的手術,下午又趕車。

  晚上稍微休息了一下,來了佳顏醫美又給自己上強度。

  不得不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一旦自己名氣出去了,那是真的忙啊。

  此刻手術結束,方知硯也心裡想著回去早點休息,這樣第二天還能上課。

  林婉清這邊也是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方知硯跟白潔還有高珂簡單叮囑了一下林婉清這邊的注意事項,隨後才跟著余海棠離開這邊。

  早上是余海棠來接的,下午自然她送回去。

  來的時候,余海棠注意到方知硯一個人住在這裡,便想著下班請方知硯吃個飯。

  方知硯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在外面吃了點東西,隨後才是被送了回去。

  洗漱完後,方知硯便準備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起床,找了個包,揹著書便去了學校。

  不過,如何去學校成了個問題。

  自己在京城的交通工具也就一個保時捷。

  可開著這車去學校,貌似有點高調。

  但一想到學校里的學生應該不會太過關注這個,方知硯便果斷開車過去。

  原本上課應該是周六周日兩天。

  只是方知硯周六需要去佳顏醫美,只有周日才能上課,簡單點說,其實他曠課了一天。

  所以周六一天的課堂筆記,方知硯就得找人幫忙補上。

  他在京都醫學院沒有認識的人,唯一一個能幫得上自己忙的,應該就是同門大師兄林彥。

  他也是趙衛國的學生,目前博三在讀。

  先前趙衛國也是特意叮囑過,讓自己有什麼事情就找他,所以方知硯便打算先去學校找找這位大師兄。

  抵達學校之後,方知硯便琢磨著給這位大師兄打了個電話。

  結果電話通了,就是沒人接。

  連續打了兩三個,都是沒接通,這就讓方知硯有些麻了。

  思來想去,看樣子這位大師兄是指望不上了,方知硯便著手準備去找那位研究生院教學秘書,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