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最近忙著幹活,都沒有怎麼吃肉,聞著香味,看著烤地滋滋冒油的野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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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饞貓,」
「哼,」
靠在他身上,烤火,撒嬌。
肉烤得金黃金黃的,他們也回來,收穫不錯,三隻野雞,一隻野兔。
「好了,吃吧,」
沈朝宗給她扯了肉多些的雞翅膀,她喜歡,
「給,小心燙」
「嗯,」
開心地吃起來,好香。
他們三個也吃,白清月扯了一個兔子腿,
「清歌姐,你試試,」
吃了幾口,
「嗯,也好吃,」
兩個女孩子一邊吃一邊討論哪個更好。
沈朝宗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把白清月弄來是不是錯了。
美美地飽餐一頓,把火熄滅,野雞野兔放在筐子,開始往回走。
看見榛子,松塔,山丁子,都采著,出深山的時候,也都收穫滿滿。
晚上,沈朝宗抱著她,
親著她的臉頰,
「清歌,想我嗎?」
「想,」
甜甜的聲音,纖細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挑釁地看著他,
「哼,小壞蛋,」
甜蜜的親吻著她,時而溫柔,時而急切,和她嬉戲玩鬧,
親著想念的每一處,她回應著,跟隨著,難耐又迷人,
兩人一會就密不可分,親密無間。
好久沒有一起了,好像積攢了很多情感,需要慢慢地傾訴,
她也感知到了想念和愛戀,把自己的情誼也極盡表達,一時間氣喘連連。
很久很久才緩下來,屋子裡都是甜蜜的氣息。
小臉都有些出汗,他的大手把頭髮撩到耳後,
「怎麼這麼厲害了?」
「你閉嘴,」
「好,」
摟緊她,讓她貼著自己,親親額頭,
「我不說,」
心裡都是甜蜜和滿足。
睡得很好,也沒有什麼事情,兩人不用早起,任由她蹭來蹭去,
「冷不冷?」
「不,」
他身上都是暖和的,只要貼著就行了。
往常這個時候,糧食分了,就有很多結婚辦喜事的,
今年村子裡很寂靜。
知青點的人把菜園子裡最後剩的大蔥刨出來,
「聽說村里今天有換親的,咱們去看熱鬧啊,」
白清月說,
「清歌姐,咱們也去,我和你一起。」
「行,」
所幸也沒有別的事忙。
來到一家土坯房子前,裡面有隱隱約約的哭聲。
張嬸子也在,
「蘇知青也來了啊,」
「嗯,張嬸子,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換親』」,
看著她們都疑惑就解釋起來,就是「兩家人家,用女兒換兒媳婦,各自都不用出彩禮,一換就行了。」
「啊?現在不都是倡導婚姻自由嗎?」
「今年糧食少,結不起婚,明年春天肯定更難,趁著現在,就換了,」
張嬸子又繼續說,
「這家的閨女本來在村裡有個要定親的對象,但是他哥哥都快二十歲了,再不娶媳婦,明年更娶不上,家裡窮啊,就用她去換,正好那家也缺媳婦。」
聽得,蘇清歌和白清月,目瞪口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裡面還在哭,
「娘,我求求你,別讓我換,我好好幹活,能掙工分給哥哥娶媳婦,」
她娘也在哭,爹蹲在門口把腦袋一紮,
「好閨女,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你知道咱們家窮,本來就拿不出彩禮錢,今年又遭災,你哥再不娶媳婦,明天更難,要打一輩子光棍啊,」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
「娘給你問了,那戶人家,窮是窮點,小伙子不錯,也能幹活,嫁過去吃不了虧,好好過日子。」
姑娘不說話,一直哭,
張嬸子說,
「都是遭災啊,明年肯定更難,」
人們都是無奈的嘆息,有個膽子大的,
「要我說,就是因為把龍王廟,狐仙廟都砸了,沒有神仙保佑,哪裡還能風調雨順!」
「噓,你不要命了,什麼都敢說,這是封建迷信,抓起來要批鬥的,」
「唉!」
蘇清歌兩人回去,正好遇見秀梅,她低著頭走路,連人都沒有看見,
好像結婚以後整天都在忙碌,沒有停歇過,行色匆匆地去了牛棚。
拿著幾個剛蒸熟的土豆,給陸母。
「娘,你吃,我剛蒸的,」
陸母的身體傷了根本,一直虛弱,
「你們吃吧,不要都給我,」
她看著秀梅,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但是她跳河逼迫兒子娶她,總讓人心裡有個疙瘩。
看著兒子對一切都失去希望,只知道幹活的樣子,心疼的在滴血,都是自己拖累他們。
一時間,悲從中來。
秀梅也低下頭,自打她嫁過來,沒有看到陸知珩一個笑臉,更不要說是親熱圓房了,每晚都背對著自己,離的遠遠的。
他怨自己跳河逼他,可是自己只是喜歡他,想嫁給他,有什麼錯啊,
回到娘家和娘哭訴,
「唉,不讓你嫁,你非要嫁,有什麼好,還不如咱莊稼人會疼人呢。」
「娘,我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