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積雪融化了，又下雪，道路上底下是冰，上面是雪，非常危險。
蘇清歌想吃一點熱乎的飯菜，就叫著白清月一起去換豆腐。
村里只有一家做豆腐的，是兩口子，所以每天非常多的人，都要排隊。
蘇清歌兩人排隊等著，張九菊和李瑩瑩也來了，在他們後面。
剛站定，前面的一個嬸子一不小心滑到了，眼看著整個隊伍都要倒，
張九菊眼疾手快地拽了蘇清歌衣服，她就向外滑去，一旦倒地，都是冰冰，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清月的手牢牢把蘇清歌抓住，穩了，
抬起腳就把張九菊踹出去了，
一下就滑到好遠，只聽『啪』的一聲。
「啊，我的胳膊，」
李瑩瑩趕緊去扶她，
「沒事吧，」
「我的胳膊疼，肯定是折了，」
李瑩瑩看著白清月，
「你為什麼踹人？」
「哼，我踹地就是她！」
「你不講道理，欺負我們！」
白清月一腳又把她踹倒在地，
「當我瞎呢，她剛剛拽著清歌姐，想害她摔倒，欠踹，」
「至於你，嘴欠，活該，」
張九菊扶著胳膊，疼得冒冷汗，
「我沒有！」
蘇清歌說，
「你再說沒有，我後面就是你，問問後面的人，」
後面的嬸子說，「我看見了，就是張知青拽地，沒有一點好心。」
張九菊氣得臉通紅，胳膊又疼，和李瑩瑩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蘇清歌說，「謝謝清月，晚上請你吃飯。」
「好啊。」
換了兩大塊豆腐，一塊燉著吃，一塊切成小塊的凍在外面。
晚上做了酸菜白肉豆腐砂鍋，米飯。
沈朝宗吃著飯，看著兩個女孩說說笑笑，
「沈爺，今天一個叫張九菊的女知青，想把清歌姐拽倒，讓我踹了一腳，」
沈朝宗看蘇清歌，
「沒事吧？」
「沒事。清月扶住我了。」
這個張九菊不止一次找麻煩，而且是個愛批判別人的躁動分子，
沈朝宗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張九菊看了赤腳醫生，
「你這個胳膊估計是骨頭裂了，用木板固定一下，養著吧，不要留下後遺症。」
張九菊心裡暗暗發狠，她一定要抓到蘇清歌的小辮子，狠狠地批判。
李瑩瑩也在旁邊看著，心中得意，她不好，誰都別想好。
洪秘書來送東西，沈朝宗和他一起去了縣城，在郵局給滬市張九菊戶籍所在公安局去了電話。
因為雪災而氣氛沉寂的村子，終於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村長說，「糖廠因為咱們村表現優異，給了一個工作名額，咱們實行投票選舉制，大家先看看，三天後投票。」
這無疑是個巨大的驚喜，能當工人，端上鐵飯碗，風不吹，日不曬，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羨慕不來的。
但是要投票，肯定人數多的勝出，一時間村里風流涌動，都想拉選票。
蘇清歌終於有時間畫畫了，要畫一本新書，開始研讀揣摩人物形象，外面的紛紛擾擾都不管。
沈朝宗把屋子燒得很暖和，看書寫寫畫畫，陪著她。
「嗯，大叔，」
靈感枯竭了，腦力不夠用了，都要到他懷裡放空。
窩在他身上，用臉頰在他的頸窩蹭啊蹭的，
「想不出來了？」
「嗯，你幫我想，」
「要交學費，」
「嗯？」
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沈朝宗，你怎麼這麼壞了，」
摟著她就親了起來，她就小貓一樣反抗，咬他，又被鎮壓。
「真屬小貓了，」
舌頭給她咬了一下
「看看，你給我弄的，都麻了，」
打打鬧鬧的，逗她，哄著她。
其他人就更熱鬧了，為了一個名額找宗族親戚，找朋友鄰居，拉選票。
知青倒是比較安靜，因為他們在人數上，就不占優勢，搶不過。
張九菊說，
「咱們要想勝利，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所有的票，都投給一個人，那他就可能勝出，」
「投給誰啊，不會是你吧，」
「我怎麼了，思想進步，是學習的積極分子呢，」
大家心裡不服，『這個張九菊到處批判，得罪多少人，當誰傻啊。』
當然不同意投她。
投票當天，村長說，
「知青們都來了嗎？」
「來了，」
「投票之前說一個事，來了一則通知，是知青張九菊的戶籍所在公安局，張九菊的父親母親都有盜竊前科，且屢教不改，已經判刑了，張九菊作為子女，也要剝奪參加學習的機會，沒資格參加評優，評先進，每周都要做思想匯報檢討。」
「啊，怎麼會，」
張九菊的腿都在打顫，
「完了，全完了，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盜竊犯的女兒，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哼，整天批判這個，批判那個，原來自己的父母都是賊，」
「你知道什麼，這就叫賊喊捉賊，哈哈，」
「就是知青事多，沒有一天消停的，」
張九菊的頭在村里再也抬不起來了。
「行了，開始投票。」
最終村裡的一個小伙子獲得了這個名額，也在意料之中。
北風呼嘯，帶著雪渣子打在臉上，太冷了，蘇清歌回去，很快洗漱，鑽到被子裡。
沈朝宗又把肚兜找出來了，這次有兩個顏色，哄著她穿，
「看看哪個喜歡，穿上，」
「不想，」
「不行，晚上太冷，」
沒辦法了，「要紅色的，」
他也脫了衣服，鑽進被子，把她摟過來，
「交學費，」
狠狠親了下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她親密無間的，訴說表達，
「清歌，喜歡嗎？」
「沈朝宗，你討厭，」
給她穿上紅色肚兜，襯得肌膚更加雪白滑膩，妖嬈嫵媚，
親著她的後背，又要一起，
「你，你，好煩，」
「乖，」
又幫她整理好，才抱在懷裡哄著，
「下次不會了，」
「哼，說話從來沒有算數過，」
他笑了，算不算數有什麼關係，只要是他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