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聽說,縉王有什麼心上人。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爺興許真是誤會縉王了,他來此,應不是因為王爺,臣女看著,倒像是幽會。」
「……」
鈺王;如此淺顯,他又不是傻子。
沒過多久,蕭沉縉也從雅間中出來,目光四處掃去,鈺王立即收回了腦袋,躲了起來。
片刻之後,響起了下樓的腳步聲。
陳姑娘重重鬆了口氣,縉王方才那眼神,委實嚇人,有種若是被他抓到,就會被一刀劈死的錯覺。
一陣心有餘悸之後,陳姑娘道,「王爺有沒有覺得,方才離開那女子,有幾分熟悉。」
鈺王立即道,「你也如此覺得?本王也是,只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應該就是令老二和老三反目的女子,可她究竟是誰呢?
他立即離開了雅間,換了個靠窗的,俯身往下看去,只是人早就已經離開了,只剩悠哉悠哉的蕭沉縉,踱步離開茶樓。
鈺王立即吩咐人去查方才離開女子的身份。
陳姑娘看著他,欲言又止,「王爺,有句話,臣女不知當不當說。」
鈺王看向她。
陳姑娘心一橫,「方才那女子身上穿的料子,您瞧見了嗎?」
鈺王只顧盯著那人的臉看,自然沒有注意。
陳姑娘說,「那是宮裡才有的進貢之物,珍貴非常,除卻宮妃,皇上應就賞給了三個人。」
一個,是辰王妃,蘇婉儀,另兩個,就是待嫁王府的她和趙青舒。
而她就站在這,自然擺脫了嫌疑,宮妃能偷偷溜出宮,且與縉王苟且的可能亦不大,那如今最有可能的,便只有兩個人。
辰王妃和趙青舒。
而趙青舒,也是要嫁給鈺王做側妃的!!
陳姑娘心裡又擔心鈺王覺得她故意陷害,品行不端,「當然,臣女只是揣測,又興許…是臣女看錯了。」
話雖如此說,陳姑娘卻對自己的眼力十分相信,畢竟深閨小姐,也就這點能耐了。
她絕不會認錯那御賜的料子。
鈺王卻整個人僵在了那幾息,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似是一時半刻,腦子難以接受如此令人駭然的消息。
「老三…老三…真是令本王嘆為觀止啊!!…」他瞠目結舌道。
「竟敢與自己的嫂嫂通姦,當真是神人,駭人聽聞。」
他怎麼敢,怎麼能做出如此有悖人倫之事???
陳姑娘聞言,小聲嘟囔,「王爺怎麼就確定是辰王妃,萬一是……」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就是覺得鈺王如此專斷不太對。
他便如此相信趙家姑娘嗎?陳姑娘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若真是如此,那等成了婚,她這個正妃,豈不是還不如側妃受寵??
鈺王對此,卻十分篤定,「那女子一定是蘇婉儀。」
一方面,是對自己的迷之自信,另一方面,是因為老二和老三的死結。
若是奪妻之恨,那麼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老三迫切想弄死老二,怕也是為了繼承他的王妃。
蕭沉縉再次刷新了鈺王的認知,令其震驚不已。
「混帳東西啊!!…」
陳姑娘,「可臣女覺得,辰王妃不像是那樣的人。」
反倒是趙家姑娘,心思不少,瞧著就不怎麼安分。
但這話她不能說。
君子背後不言人,她的教養不允許,也不想讓鈺王覺得,她心胸狹窄毒辣,還未入門就要陷害側妃。
鈺王有些迫不及待,「是與不是,本王現在入宮,一查便知。」
只要讓人查一查那批進貢的衣料都被賞賜給了什麼人,抽絲剝繭之下,必然能將人給揪出來。
他興奮至極,「你先回府,本王有要事要辦。」
言罷,他轉身就走,極為匆忙。
陳姑娘福了福身,「臣女恭送王爺。」
待人離開,她才起身,不怎麼高興的抿了抿唇,「可祖父早就交代了,不讓你妄自行動。」
「……」
她心情不佳的離開了茶樓,一路上都在回憶那女子身影。
「究竟是辰王妃,還是趙家姑娘呢?」
……
鈺王先是興沖衝去了尚衣局,查那幾匹料子的去向,結果果然如陳家姑娘所言,宮外擁有此料之人,便只有嫁入皇家以及待嫁去皇家的她們三人。
皇帝賜婚時,作為了賞賜,給了三人。
得到證實,鈺王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幾乎快要跳出胸口。
被蕭沉縉算計作弄的濁氣堵在胸口數日,終於要有了發泄的時機。
將最近發生的一切都串聯在了一起,自認為看清了一切的他,神清氣爽。
從尚衣局出來,他馬不停蹄往御書房去,腳步幾乎要出殘影。
距離御書房不遠的青石道上,兩個臉生的小太監攔住了鈺王的去路,行禮後道,「王爺這是要去哪啊?」
鈺王心急如焚,「滾開,本王去哪輪得到你們來問。」
他掠過二人就要衝進御書房,兩個小太監卻飛速對視了一眼,旋即一人架住了鈺王的一個胳膊,將人往後拖去。
鈺王今日的震撼接二連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二人。
他這是…在宮裡…被綁架了?
還是他蕭家的江山什麼時候突然易主了?
「你們做什麼,要造反不成,本王可是鈺王,你們瞎了??」
他掙扎,反擊,二人卻都能輕易避開,架著他的手臂像鉗子一般,撼動不了分毫。
他的三腳貓功夫,對二人沒用!!…
鈺王怒不可遏,掙脫不開,開始大叫大嚷。
其中一人乾脆連他嘴也一起給堵上,鈺王就那麼瞪大眼睛,被強行帶到了鳳儀宮。
將他拖進了正殿,二人才鬆開,鈺王沖二人就胡亂踢去,口中邊謾罵。
皇后聲音響起,「好了,你們退下吧。」
兩個小太監行禮後,退出了鳳儀宮。
鈺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著實氣得不輕。
他看向皇后,「青天白日的,母后這是做什麼?」
「本宮做什麼?」皇后眸光冷凝,「是你想做什麼?才安生了多少日,本宮對你的叮囑就全然給忘了?」
「你去尚衣局,查了什麼,這個時辰,又去你父皇的御書房想幹什麼?」
「這次不一樣。」鈺王眼中熠熠生輝,「兒臣查到了一件大事,定能扳倒老三,兒臣得趕緊去見父皇。」
這一次,他一定能把自己輸掉的都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