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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褲兜里拉屎

  許舟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床邊,拿起她繡的荷花端詳了一眼,說道:「最近繡花技術見長啊……待會兒我還得出去,至於今晚何時回來,我尚不能確定。所以待會兒你若困了,就自己睡,不必等我。」

  汀蘭臉色一紅,羞澀地說道:「公子,你拿的是……是奴婢的肚兜。」

  「咋,不讓拿?這花色配月白會不會太素了?」

  許舟撫摸著繡了一半的肚兜,對著燭光端詳紋路,指尖撫過邊緣針腳,」其實可以試試雲紋滾邊,胸口綴朵銀線海棠——」

  「公子!」汀蘭突然撲過來搶走衣物,粉腮漲得通紅,"這、這是女兒家的……"

  她攥著肚兜退到床角,發間珠釵微微顫動。

  許舟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轉身:"以後有時間我再來指點指點你。你早些歇息,我先走了。"

  "公子等等!"少女突然拽住他衣袖,仰頭時頸間玉墜晃出細碎流光,"今日還沒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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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睫毛輕顫,在燭火里投下蝶翼般的陰影。

  許舟失笑,屈指輕彈她額頭:"越發嬌氣了,什麼時候有的這壞習慣?"

  說著俯身,在她眉心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好好睡覺,過幾天帶你出去玩。"

  汀蘭捂著發燙的額頭怔在原地,聽著漸遠的腳步聲,指尖撫過被親吻的位置。窗外月光漫過雕花窗欞,在繡架上投下婆娑樹影。她抱著未完工的肚兜縮排被子,忽然想起什麼,從枕下摸出桂花糖——那是公子之前塞給他的。

  "公子......"她把糖含在嘴裡,甜意漫上舌尖時,忽然想起前日在安蘭那聽到的話本故事。少女攥緊被角,望著帳頂搖曳的流蘇,小聲嘀咕:"才不是壞習慣呢......"

  許舟出了門,徑直前往大小姐的院子。

  走到門口時,只見司琴身著一襲素白儒裙,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手中拿著一朵花,正低頭髮呆,一隻纖細秀美的小腳在裙擺下,來回踢動著地上的石子,那副沉思的模樣,同樣顯得嬌俏動人。

  許舟稍作思索,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串糖葫蘆。他悄悄靠近司琴,待她抬起頭時,猛地亮出糖葫蘆。

  司琴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地接過糖葫蘆,說道:「哇,謝謝姑爺!」

  許舟微微一笑,不敢多作耽擱,問道:「大小姐在後花園嗎?」

  司琴輕哼一聲,別過身子,氣鼓鼓地說道:「不在,小姐在屋裡,姑爺今晚不用去請安了。」

  許舟看了一眼門口,問道:「怎麼沒瞧見甘棠姑娘?」

  司琴頓了頓,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姑爺想棠棠了?」

  許舟誠懇地說道:「想了。」

  司琴認真地打量了他幾眼,才說道:「棠棠不在家,去做苦力掙錢了。」

  許舟聞言,不禁一愣,說道:「做苦力?掙錢?做什麼苦力?去哪兒了?」

  司琴上下打量著許舟,說道:「種花。府後的花圃,還有夫人的後花園,但凡能掙錢的地兒,她就往哪兒去。」

  許舟滿臉疑惑,問道:「她一個女孩子,掙什麼錢呀?在這兒吃喝不愁的。再說了,你們很缺錢嗎?」

  司琴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和棠棠都是小姐從外面帶回來的,並非府里的正式奴婢,所以沒有月錢。雖說平日裡需要的東西從不短缺,可要是想做些別的事兒……總歸,棠棠除了會殺人、擺張冷臉,也就只能靠干苦力掙錢了。至於她為啥掙錢?唉,或許是以前窮怕了,連饅頭都吃不上,所以想攢些錢吧。」

  許舟聽後,只覺匪夷所思。那麼厲害的一個小丫頭,居然淪落到要去種花刨土掙錢的地步。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

  以她的性子,若真需要錢,除了殺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出去掙錢。

  更何況,她還是個路痴。

  只是,她一個小丫頭,在這兒衣食無憂的,實在沒必要這麼拼命攢錢。

  畢竟她以後又不用花錢娶媳婦。

  而且……

  許舟擺了擺手,伸手往懷中掏去,實則是從儲物空間裡取出銀票。

  正所謂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自從之前處決了那些殺手,他如今也算實現了財富自由。

  養個小丫鬟,自然是綽綽有餘。

  他將一疊銀票塞到司琴手中,說道:「拿著,給那丫頭,就說姑爺養她了,錢不夠再來拿,別去做苦力了。」

  司琴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厚厚的一疊銀票,問道:「姑爺,你是不是幹壞事了?」

  「別胡說八道!」

  司琴皺著眉頭,小臉都快擰成了一團,說道:「其實這些錢不是姑爺自己的,對吧?」

  許舟頓時愣住了。這小姑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司琴冷哼一聲,得意道:「姑爺,還想瞞過聰明絕頂的司琴?告訴你,不可能,沒人能逃過我的眼睛!」

  許舟沉默不語,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司琴又滿臉疑惑地問道:「等等,姑爺身為贅婿,不可能有這麼多錢,那你的銀票是從哪兒來的?難不成是傍上了哪家婦人……」

  說著,司琴臉色驟變,氣得辮子都差點豎起來,大聲說道:「姑爺,您和小姐可是夫妻,怎麼能如此不自愛?要是干出這種事被大家發現,跟直接往大小姐褲兜里拉屎有什麼區別?」

  許舟:「……啊?」

  「啊什麼啊?」

  許舟眼角一陣抽搐,下意識抬手在司琴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別瞎說了,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那你這錢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司琴捂著被敲的腦袋,滿臉抗議地問道。

  許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司琴姑娘,你可知道在話本里,最先被殺的一般都是什麼人?通常都是那些知曉了太多不該知道之事的人。」

  司琴:「……?」

  許舟再度長嘆一聲,解釋道:「待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向你說明。或者……等你到了我這般年紀,便會明白了……」

  司琴:「……?」

  「好吧,那我先行一步了,還得去二小姐那兒。」許舟拱手告辭。

  司琴嘴唇微微動了動,似有話要說,卻終究還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