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她倆認識?」
狼頭教官看著兩個人的資料，坐在清雪師傅的對面。
清雪的師傅作為這個地方的最高管理者，對這次考核這麼多勉強及格和一堆不合格者有直接責任。
「一幫男的，正義感和責任感連一幫女的都不如，將來他們是要去吃屎嘛?」
狼頭教官，啊不，在現在已經被授予檢察員身份的人對這個成績深表痛心。
「這個東西，是發自於人的內心的，跟我們教學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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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有相關的解決方案?」
「這是一個不需要解決的問題，因為善念已經因為社會的大風向而改變了，不是我們教育就能解決的。」
「那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認識。」
「這所學校認識的多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師徒關係。」
這時候狼頭才知道為什麼劉斌敢上來作死。
見到自己最親的人被打成那個b樣了之後，是個人心中都會暴怒。
而至於暴怒和敢不敢上去，那是兩碼事。
雖然都知道有一個詞叫衝動，但是狼頭選擇性忽略這一可能性。
太渺小了，再說，多傻啊。
劉斌過後的表現也根本不像是衝動站出來的，說話清晰準確，做什麼根本沒有退卻的意思，根本不像是那種因為衝動而後怕的那種。
現場的環境也與他的行為無法融洽，然而他還是那麼做，這是個很有主見的小伙子。
而清雪，狼頭則認為，她在實戰經驗上相對其他人來講，應該是比較多的。
自己使用的元素爆發的招數，如果眼力好的人，能看出醞釀和一場平靜的情緒波動。
所以清雪恰好，就在殺傷範圍外，往那一站，沒傻乎乎地沖。
想看出來很不容易，大多數人都一知半解，或者很笨沒有這種意識比如下面那一堆學員。
而一眼就估計出對方的實力水準，更是只有長時間上戰場才知道的，雖然她知道的並不詳細。
但是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敵人多一分了解，就是多一分勝券。
「什麼，要死人了?」
「哪個?是不是那個什麼我窮……」
「我馬上過去，這邊已經上交申請。」
清雪師傅穿上外衣:「走吧老狼，你這下手不輕啊。」
「晦氣，我都已經留手了啊。」
狼頭帶上自己的面具，那雙藍色的雙眼再一次涼了起來，帶著寒意。
……
「我窮我驕傲他現在已經……」
「告訴我們位置。」
「102。」
「什麼，庫存沒有了?哪個混蛋給偷著用了?chao，老子要弄死他全家！」
「人在哪?」
狼頭一把推開正在劉斌床前拿著對講機大吼的男人。
「這是病房，再敢吼你就給我滾！」
狼頭教官一聲爆喝，當場把那個正在對著對講機喊話的「領導」給得罪了。
「cao，你是誰啊你，教育部的敢沖我吼，你特麼……」
狼頭一把直接拎起這位領導，把他扔到角落裡。
他從腰間抽出一管針劑，帶著光亮綠色的液體閃著光芒。
「滴滴滴滴滴滴！」在這一針打進劉斌的心臟以後，各種儀器數值紛紛飆升，警鈴大作，幾個醫生護士馬上飛奔過來。
「剛才都快沒氣了，現在怎麼……什麼玩意啊?」
看見狼頭回收自己的針管，醫生竟然抽出腰間的手槍:
「你在幹什麼?這是謀殺！」
「你們藥的庫存不夠就把他放這了?」
「我們在申請……正常了?」
就像經歷了一次巨大的風暴一樣，現在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劉斌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好轉起來，呼吸平穩，只不過還在昏迷。
「半個小時他就醒了，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吧。」
狼頭沖他們擺了擺手。
幾個醫生馬上掉頭又去別的地方，因為今天雖然傷著少，但是有清雪那麼個受重傷的，還有個劉斌這個快要領盒飯的。
他們不要太慌張。
好久沒有這麼重的傷情了。
「報告，清雪已經醒了。」
「狼頭，你想問的就去問吧。」
「嗯，老頭子，要是我把這個帶走了你有沒有意見?」
「我尊重他教官的意見。」
「行。」
狼頭頭也沒回就走了，留下老者嘆息。
「好孩子，真長臉啊……」
「教官，ID清雪，你好。」
「你好，狼頭教官，早聽說你久經沙場，此次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屁話就少說吧，沒啥意思。今天是跟你來說點正事。」
「請講。」
「你的病，心裡有沒有數?」
「沒數。」
「沒數?那誰給你的自信在這敢教學的?」
「死之前能教出個好學生，不是很好的事嘛?」
「你真認為你會死?」
「什麼?」
清雪有點詫異，她現在身體虛弱，說話聲音不大，但是語氣還是能聽出來的。
「及時去治療，也就是開發你的魔法天賦，不僅不會死，而且還可以變得更強。」
「五成的成活率吧?」
「那是不加干預的，如果你提前學習相關知識，適應身體變化，我多了不敢說，七成，七成把握，你能活著，而且變強。」
狼頭說:「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你自己清楚，到了最後的時候，如果你已經提前學習相關知識，你的生還機率將大大提高，反之，你要自己承受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清雪眼帘微垂。
「你在擔心你的學員?幾個?」
「就一個。」
「我窮我驕傲?」
「對。」
「你可以把他託付給你信任的人，或者你託付給我也可以，我現在準備退休了，有功夫好好教他。」
「他當初照顧過我，他去決定這種事情吧。」
「離他醒來還有將近20分鐘。」
「您可以等吧?」
「我還可以在這呆10分鐘，最多十五分鐘。」
「那麻煩您等著他醒來吧。」
清雪隨後一句話也不說，靜靜地坐在床上。
「想不想下去走走?」
「麻煩您，推個輪椅吧，我想去看看他。」
清雪自己身體情況不好，但是她覺得，劉斌應該會更差。
因為她之前打聽了，我窮我驕傲一直處於紅色狀態。也就是，快掛了那種。
「驕傲?」
看著正躺在床上的劉斌，清雪的心情並不是那麼好。
劉斌沒有回應，清雪握住劉斌的手，靜靜地看著他。
狼頭在她身後，也靜靜地待著。
「狼頭，你還有五分鐘。」
「清雪！」
劉斌騰地，一下坐起來。
「長話短說，現在我要帶你回到總部，在那裡你可以享受更好的資源，更優秀的教育，出來之後只要成績合格，保送無畏者本部中級學校，並有……」
「清雪，你不要我了?」
本來劉斌剛醒來，心臟不知道為什麼跳的好厲害，但是看到清雪和狼頭，聽到這些話，劉斌有點驚訝。
「沒有，我要你，我沒把你開除……」
「那這是什麼意思?」
「她早點把他放開，她去治病，最後你們想要聚一聚以後有的是機會。」
「什麼意思?我不懂。」
劉斌根本沒聽明白，她倆在說啥啊?
什麼把我放開?我怎麼了?
「你現在，選我，還是選狼頭，你選一個，選我的話，你要照顧我，你不一定，能學完該學的課程，因為我在生病……
你跟狼頭走，你可以享受最好的資源，你能學到額外的課程，你會變得更加強大。成為一個知識淵博，武功高強的人。順便，我可以去利用不教你的時間，去治病。」
「清雪，我耽誤你治病啦?」
「客觀來講，是這樣。」狼頭回答。
「狼頭，你還有三分鐘。」
「驕傲，你只有15秒，做個決定吧。」清雪眼睛緊盯著劉斌。
「那我在總部能看到清雪嘛?」
「平常是不可能的了。」
「我以後還能去……算了，那些不重要。」
「你還想要什麼?」
「我要照顧清雪，讓清雪教我，剩下什麼都不要。」
劉斌這一句話說完，一個坐輪椅的，一個站著的，都在發傻。
「兩分鐘，趕緊回來。」
「為什麼?」
「我只相信她。」
「很好，後會有期，臭小子！」
狼頭笑了笑，實話說，是有點氣笑了。
頭一次有人敢拒絕這種邀請。
這是在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也是在拿清雪的未來開玩笑。
狼頭走了，大步流星，伴隨著大笑聲遠去。
「清雪，你……你能不能跟我細講一下剛才……」
「好，回頭告訴你，現在快睡一覺吧。」
清雪的輪椅自然是能自己動的，伴隨著一陣機械聲，她也轉彎，回去了。
劉斌無力地一躺，轉眼就睡去。
劉斌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這是自己的心聲。
劉斌睡了，心裡並沒有什麼不安。
一個人的選擇決定他未來的方向。
這一次，劉斌走向了另一個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