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咱們好像一直在考試誒」
「對啊,不考怎麼知道我們上報的報告書寫的真不真實啊?」
「你怎麼寫我的啊?」
「你啊,廢物一個,滿意啦?」
這次的考試提前通知了,所以清雪和劉斌就是按部就班的在那進行著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後走到指定的地點。
還是那個之前自己記憶猶新的地方,那個大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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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怎麼又來這裡,不會又要來一次集體混戰吧?」
教官之間互相看著,交流著,也不知道上頭怎麼個情況,什麼意思?
上次的那個考試著實是超乎意料,雖然說無畏者教學風格要變得彪悍,但是今年也不至於這麼沒底線的考試吧?
這得虧醫療手段過硬,要不然折騰出傷亡來,那可就大發了。
「這次考什麼啊清雪?」
「我不知道。」
劉斌並沒有驚訝,因為看見教官之間並不是很淡定,而是在那竊竊私語的時候,劉斌就知道這次考試的內容保密了,只不過時間告知了而已。
「全體立正!」
一聲洪亮的響聲讓所有在場的人頭皮發麻。
好一個河東獅吼。
「這次監考人不簡單,怕是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
這個人的裝扮很是特別,這裡的教官帶著銀色的面具,穿著迷彩教官服,雖然也有槍套什麼的,但是明顯沒有那麼重的殺氣。
這位可道是好,看起來渾身殺氣,一個銀色的狼頭面具露出尖銳的牙齒令人膽寒,身上黑白相間的戰術馬甲好像不是所謂意義上的類似布質材料做的,而是鋼製。
裝甲的外殼,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犀利的眼神,再加上身後揹著一個榴彈槍,手裡拿著一把長柄的斧頭,斧頭上暗紅的血跡還清晰可見。
「今天你們的考核成績由我來定。」
粗獷有力的聲音響起,不知道他有沒有帶擴音器,反正聲音大得離譜,讓站在前排的教官都感覺有些不適。
「教官隊,報數!」
「1,2,3,4......」
「嗯,這個學校的教官看起來還像點樣,不知道打起來......」
「???」
「全體教官聽令,所有人,無限制徒手格鬥,一起上!」
臥槽!
我特麼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這種場面?
你丫過來是來幹嘛的啊?考試,還是找樂子?
上次那位校外的過來,整的亂子,還不夠亂。
把學生整的稀碎,還不夠是吧?
過來殘害教官?
教官圍成了個圈,以這位狼頭教官為中心,隨後紛紛開始擺出自己的架勢。
清雪擺出的三體式,依然還是那麼的端正。
中間的狼頭扔掉了武器,隨意擺出一個自由搏擊的架勢,好像根本沒怎麼拿這幫教官當回事一樣。
風吹過落葉,落地。
落地一剎那,所有教官,一起動。
「唰!」
及個教官聯起手來幾聲大喝,紛紛用出自己的第一招
至於清雪,她只是站著樁子並沒有動,而是靜觀其變。
幾個眼花繚亂的腿在一瞬間劈頭蓋臉地砸向狼頭,還有幾個拳頭從刁鑽的角度一齊鑽了過去,想要以此來攻擊這位狼頭。
教官們雖然表情看不到,但是心裡估計把這位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你來考試就考試唄,你先打一遍教官幹嘛啊?
而這位狼頭教官,連動彈都懶得動彈一下。
猶如泰山立於此,用自己的手臂抵擋住沖著要害的幾個部位的攻擊之後,他乾脆老哥就往這一站,任由你們這幫教官來這一下子。
教官們的力道根本不小,肉眼可見,打在身上的鋼質的戰術背心出現了一點凹陷和裂痕,而至於他本人?
「你們真的就是在刮痧。而至於你,為什麼不動?」
這位不知道怎麼弄的,只是雙手交叉一下,然後再向外推開,哪來的一股巨力直接把周圍想要攻擊他的教官全部擊飛。
這位狼頭看向清雪。
「一位打過四十多次強化藥劑,身經百戰的老兵,你過來考試之前習慣先擺足你的氣勢,好像沒有必要吧?」
清雪是這裡說話最不怕得罪人的,因為她的背後,她的師傅,負責這所學校。
「只是來看看你們的教學上限罷了。正如我想像的,男生區一如既往沒有什麼驚喜。」
這位狼頭教官撿起了自己的武器。
「不過,男生區竟然又一位女教官,確實,這個著實是一種驚喜。」
隨後,他咔嚓兩聲,把背在自己身後的那個榴彈槍卸了下來,直接照著學員所在的方陣扔了過去。
「嘭!」
這個榴彈槍不幸砸中了一個人的頭部,那個人直接仰頭到底,躺在血泊之中。
「救助他,這次算他考試合格。旁邊躲閃的那幾個,建議你們直接開除,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會站軍姿,以後也成不了什麼大器。」
「開不開除,成不成器,不是我們教學的標準。」
清雪三體式架勢一直沒有變,看起來穩的一批。
「嗯,不過你需要證明一下你有反駁我的權力,拿起你的武器,我們比試一下。」
這位狼頭教官單手拿著斧頭,劉斌靜靜地看著清雪的動作。
兩人開始繞著圈子,觀察著對方,並不著急使出第一擊。
其他的教官咳著血,紛紛退場,不過並沒有跑走,而是列隊,看著台上兩個人在打。
「讓我看看你是靠臉蛋進來的,還是憑本事進來的。」
隨後的一撲,讓大家都驚嘆了。
人出去了,但是這把斧頭還立在原地。
這貨壓根只是讓清雪看起來受到尊重了而已,實際上這貨連武器都不打算用。
「教官麻煩過來兩個人,這個東西我們抬不動。」
醫生過來,雖然擔架什麼的跟過來了,但是人實在是取不出來。
這什麼榴彈槍啊,好傢夥,五個醫生到這來挪都挪不動。
五個教官來,一二三,走!
這才給這個榴彈槍翻了個身。
旁邊的學院雖然外表看起來都非常淡定,但是眼神都已經跑了,魂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貨要給我們打分?
我們別被打死就萬歲了,還打分?
保住小命吧先!
沒看到上面的教官一下躺了一堆嘛?
薙刀?
劉斌看到清雪拿出來的武器有楞,不是,這個東西真的對他有作用嗎?
空手接白刃,一把就把武器搶過來,然後扔到地上。
緊接著就是緊張刺激的對打。
砰砰啪啪,兩個人的拳風在剛剛碰面就顯示了出來。
這位狼頭教官的拳頭,一個接著一個,力量大的清雪重心不穩,一直在發飄。
清雪一直在倒退,狼頭教官一直在乘勝追擊,兩個人本來從身高上,狼頭教官就比清雪高了不少,現在又在居高臨下,恃強凌弱。
呸呸呸,清雪才不弱。
不過現在看起來,就是很弱。
清雪被打的狼狽之極,兩人距離已經非常近,清雪的動作也不斷變換著,現在用詠春在高速的運轉著手臂,用自己的肘擋下了一次又一次地拳頭。
但是不斷倒退,果真就是事實,在劉斌認為清雪強大的離譜的時候,給這麼一個視覺衝擊。
嗯,清雪也有打不過的人。
「砰砰砰砰,喝!」
狼頭教官一聲大喝,一個完美的,劈頭蓋臉地一腳出來,清雪支撐不住,雙臂張開,重心完全丟了,跌倒在地。
「轟!」
台上好像被踩得凹陷,清雪一骨碌馬上滾著避開,不過想再起來,已經晚了。
「嘭,嘭,嘭!」
狼頭教官現在正跪在地上,向著沒有力氣再防禦的清雪一拳一拳地砸著。
劉斌在心裡對他一頓瘋狂地問候,但是現在不能動。
因為這裡是軍隊,無論上邊發生了什麼.......
「請你住手,雖然你是考核的教官,但是你還沒有權力......」
「你在tm說話我打爆你的狗頭!」
狼頭迴轉,那雙藍色的眼睛令在場的人膽寒。
清雪在台上已經吐血,人已經昏迷。
「放了她,老子上來跟你打!」
「你個教官憑什麼跟我對話?」
「那我個學員應該能跟你對話吧?」
「臥槽!」
「他瘋了吧?」
「這是不是活膩了,教官在上面都死得不能再死......」
狼頭教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起來,非常緩慢的轉回身體。
「報上你的ID,學員,你有資格跟我對話!」
「ID是我窮我驕傲,教官,你故意傷人,情節惡劣,你應該反思一下你的錯誤!」
現場一片譁然!
「你在跟我講錯誤?出列,我窮我驕傲,你這個ID很有意思。」
台上的教官坐在台子上,兩條腿隨意地晃著。
「再靠近點,來,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ID是這個名字。」
「報告,字面意思,我因為窮才驕傲。」
「這麼說,你不喜歡富貴?」
「窮的時候,一切都很單純,過著無憂無慮的小日子其實挺好。富起來之後,煩惱多了,事情多了,反而連驕傲的資本都沒有了。」
劉斌這一席話,實際上是自己從農村來到城市,體會兩個生活的縮影。
雖然看起來,其他人第一眼只是想到,這是個不充錢的窮逼而已。
「上來,跟我打一場。」
「護士姐姐,麻煩您救一下清雪吧。」
護士姐姐早就在劉斌旁邊了,摸了摸劉斌的頭:「無畏者一向尊醫,我上去您應該不會打我吧?」
「打到你我就裡馬滾回後勤。」
教官只靠著雙手,往起一推,便讓自己的下半身直接重新回到了台上。
劉斌昂首挺胸,透過旁邊的台階走了上去。
「只要你能抗住我三拳,你今天成績優秀,排名第一。」
「......」
劉斌擺出的是之前清雪教的,什麼所謂的特種部隊用的徒手格鬥的架勢。
「第一拳。」
他還好心地在提醒,給劉斌足夠的反應時間。
這一拳明顯就是個非常慢的,而且直來直往破陋百出的一拳,劉斌抓過來之後,順手一個順手牽羊就抓過來,然後用反關節扣住。
什麼玩意,扣住了?
下一步,踢膝蓋......
誰知道這位直接用自己的手臂帶著劉斌從空中畫了個半圓,然後......
嘭!
劉斌被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
「有點意思,不錯,第二拳!」
尼瑪!
你知不知道劉斌感覺,雖然他是在放慢,但是這玩意未免也太快了呀呀呀呀!
劉斌一個轉身,根本沒反應過來,一拳砸麻了半個身子。
嘎嘣一聲,自己的左手,啊不,左胳膊,好像沒了。
瞬間,疼痛瘋狂地衝擊著大腦,劉斌咬牙切齒,忍受著疼痛。
「第三拳,我打的不是你。」
狼頭教官往回走,然後......
「你麻了個混蛋!」
劉斌用僅剩的一隻手起來,然後飛快地撲到了清雪的身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差點沒把劉斌砸成兩半。
昏迷的清雪被劉斌壓住,重拳打在劉斌的背部,感覺應該是把自己打折了。
「我裂開了啊.......」
一句笑語,但是身心俱疲,實在撐不住了。
嘴裡什麼味道,啊不,好像已經知道了。
大口的鮮血從自己的嘴裡湧出,還好,打在了自己......
劉斌自此之後沒啥知覺了。
劉斌也掛在了台上。
護士姐姐難以想像,自己明明剛剛就在檢查,準備把她抬走,結果好傢夥。
劉斌這貨直接撲上來,然後緊接著一拳下來,給護士姐姐嚇了整整一大跳。
然後關鍵的是,劉斌上來也撲街了。
「你在幹什麼啊,混蛋,好不容易……」
「辛苦了。沒想到這屆學生,這麼多廢物。」
狼頭教官看著場上,有的學生竟然想要偷偷溜走,有的學生癱軟在了地上,有的學生雖然站在上面,但是冷汗直流,瑟瑟發抖。
「一群犢子,打了那麼多強化藥劑有個P用,連個打兩次的都不如,這藥劑是不是打著打著人特麼就傻了......」
這位出場很特別,走的也很特別,鬼知道他怎麼評的分數。
緊接著就是,組織救援,該抬走的抬走,該訓話的訓話,該練習的練習。
這群教官,雖然受傷,但是輕傷不下火線。
「媽的,見到那麼一個玩意你就特麼嚇癱了,你這能上戰場?」
「好好反省反省,怎麼特麼想的,一群玩意,這才屁大點場面.......」
「連個站出來的沒有,平時牛逼哄哄自己很強大,看到厲害的就跪著了,欺軟怕硬的貨!」
各種粗俗不堪的語言,教官們紛紛放出。
無畏者,到底不畏什麼啊?
不畏苦暗。
但是清雪放不出這種語言,劉斌也聽不到。
因為倆人都在搶救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