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我採購來的滅火器,安全指示牌,應急燈這些消防東西,我每天都在裝著。
何蓮反正看一次就不爽一次,從心底里認為我搶了她的生意,就是因為我去副監獄長那邊說她壞話,副監獄長才把採購的肥差扔給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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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裝這些東西的時候,她過來時就故意酸我幾句,還說我整一個小白臉什麼的,她也沒明說我跟副監獄長怎樣怎樣,所以我也不好去副監獄長面前告發她說副監獄長壞話。
只是聽得多了,實在也無法忍受,就跑去副監獄長那邊,說何蓮說我的這些話。
副監獄長倒是沒有生氣,問我:「你以前在林麗茹手下做事,也有很多人說你小白臉,跟林麗茹走得近,是嗎?」
這確實是實話。
我說道:「是啊,當時王美瓊那群人,不留餘力的每天攻擊我們,各種造謠我跟林麗茹林部長有各種問題什麼的。」
她問我:「那你後面怎麼解決的。」
我說道:「清者自清,林麗茹也沒有去說什麼,她們也沒有什麼把柄證據,所以也就是嘴上造謠了。」
她說道:「我現在叫何蓮來罵一頓,也沒用。她沒有明確說你是跟我有什麼事,也有可能說的是你跟林麗茹之間的事,因為她還害怕我。你也不想挑起矛盾糾紛吧。」
我說道:「嗯,副監獄長,我聽明白了。」
她說道:「假如她指名道姓,說你傍上了我,你是我的小白臉,到時候你來找我,我要她好看。可如果她沒有這麼說,就不要上綱上線,讓她說去。」
我只能說好了。
她說該去忙去忙吧。
去監區里裝應急燈,指示牌,還有滅火器,在監區裡的179監室外,又見到趙嘉一個人坐在那裡曬雨後的太陽。
夏天的雨季,陰晴不定,每天下雨了出太陽,然後又下雨,經常是東邊太陽西邊雨,人在監室里待久了是要發霉的。
我忙累了後,就走到了趙嘉身旁,我問她,要抽菸嗎。
沒想到她說來一根。
就給她點了一根煙。
我兩抽著煙。
她看起來並不是太會抽菸,我問她,監室的所有人又去忙了是嗎。
她說是。
我坐在了她的旁邊:「大家都那麼熟了,說話還這麼的冷漠呢?」
她沒說話。
我問她:「想要跟你討教一個,關於男人人生活著的終極問題。」
她看了看煙:「不好抽。」
我說道:「這煙也不算便宜吧,對我來說,十幾塊錢二十幾塊錢,也挺好了。如果你平時抽的上百塊錢的一包,那這個便宜貨是沒法比。」
她又抽了一口,扔了。
我見獄警看過來這邊,但她們也知道我在幹活,所以只是看看,我就假裝起身在後面牆上打孔,邊跟趙嘉說話。
我問趙嘉,對於我們這種普通的年輕男人來說,到底是愛情重要,還是金錢重要。
趙嘉問我:「你腦子裡裝的是水嗎?這個問題,是問題嗎。」
我說道:「那,我不覺得是問題嗎?可能你是智者,你看透世間規律的運轉規則,而我不是啊,我就是個普通人。」
她說道:「金錢和女人,哪個更重要?」
我說道:「肯定都說是金錢,但是很多人捨不得自己愛的那個女人啊,都說是白月光。」
她說道:「後來呢?」
我問:「什麼後來。」
她說道:「選擇了白月光,不選擇努力工作,最終的後來是什麼下場。」
我說道:「一般都混得不咋地,然後白月光也會老。」
她說道:「不,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白月光後來都不會喜歡不務正業一切圍著她轉的男人,即使兩人步入婚姻,一個男人沒有事業,沒有錢,沒有自己的人生主線任務,最終的結果都是以慘劇收尾。女人終生都在尋找一個很強大的男人,她們可能會對弱者產生可憐同情心,但還是會鄙夷弱者,跟隨強者,她們對弱者產生不了感情。她們接受強者偶爾的脆弱,但不會接受弱者無能的眼淚。她們知道,跟著對她好的男人她們的日子生活會過得好,但是她們的情感和心理無法接受跪舔者。」
我說道:「沒有錢,也算是弱者吧。」
她說道:「既然知道沒有錢,為什麼不一心一意追逐金錢,男人生來的使命是用雙手創造財富。感情和財富,財富更難獲取,女人並不是稀缺品,你們心心念念的某個女人,都能有替代品。如果一個女人,跟你們男人索要財物甚至是控制你們,你們要知道,她想要的恰恰就是你們最為珍貴的東西,而她提供的並非是不可取代的東西。願意把稀缺資源提供給並不稀缺的人和感情,最終你們男人會陷入金錢感情兩失去的困境裡,所以作為一個聰明男人,不會用稀缺資源換取感情。」
「女人對強大的男人忠誠專一,對擁有財富的強大男人更為忠誠專一,男人需要做的是讓自己更優秀更有錢更強大,他就擁有更多可以選擇的女性的資源。而當他的強大和財富下降,女人對她的感情也就會隨之降低。女人的專一不是對一個男人專一,她是對強大專一,對實力死心塌地。」
大師,我悟了。
跟智者聊天,真的可以悟道。
我們終其一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她短短几分鐘就能抽絲剝繭將這團亂麻給解開,讓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對她說謝謝,解開我心中困頓。
可是我還想問她一個問題:「你既然這麼厲害了,那你還會愛男人嗎?你都這麼強大了,還需要一個更強大的男人嗎。」
她說道:「你還沒聽明白,一個男人不是說擁有財富擁有成功事業才強大,而是他心態上的強。」
我問:「你也會被這樣的男人吸引嗎。」
她反問我:「誰不喜歡強大的人呢。」
我說道:「我明白了。」
對,誰不喜歡強大的男人呢,那種教父一樣的男人,對身邊的人身邊的一切都有極強的控制力,誰不想要依靠上這麼強大的人。
她說道:「男人的強大是一方面,但形象好才是讓男人戀愛成本最低的方式,女人會假裝喜歡男人的錢,可如果男人會打扮形象好,生理的喜歡控制不住,這個世界很現實,男人看女人看形象好氣質好身材好,女人看男人也一樣如此,這個世界就是巨大的卡顏局。」
我說道:「這……就有點難倒我們了,我們長得,不是很帥啊。」
她說道:「髮型,膚色,皮膚,臉龐皮膚,穿搭,身材,都可以大做文章。有的男孩子只靠穿衣打扮穿搭,都能吸引女孩子。」
我說道:「我又悟了大師,謝謝。」
獄警們見我們聊著天,就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喂喂,你,別跟囚犯聊那麼多。」
這個獄警估計是新來的,也聽說過趙嘉的恐怖,所以在趙嘉看她一眼後,她急忙匆匆撤回去。
我對趙嘉說道:「我先忙了,今天,謝謝你了。只是我還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那麼厲害,來這裡待著。」
她說道:「你已經不止一次問,別問那麼多,對你沒好處。」
我說道:「好吧,我多嘴了。你想要什麼吃什么喝什麼,你跟我說,我儘量幫你。」
她說道:「不用。」
這個晚上終於有點空閒,去防暴隊訓練室跟趙大花她們練練武打。
習武對我來說還是很有必要的,讓我能時刻有一技之長對付各種意外突發事件。
在練了一個多小時後,才見趙大花來了訓練室。
新訓練室建成到現在,我還是頭一回來,我坐在角落喝著水。
趙大花走過來,對我勾勾手指讓我過去。
我走到她跟前,問她什麼事。
她問我:「是你跟那些被抓的人的家屬點明我的身份嗎?」
我說我沒有,她們也有人問我,但是我都說不知道。
她說道:「他們還是查到了我這邊來,有人給我打電話,求我放人。」
我說道:「這些我不知道,你看著辦就是了。」
她說道:「你不要去多嘴,我不想讓人知道這些事。」
我說道:「知道了,我不會多嘴的了。」
人家這麼多人被抓了,肯定是親屬想盡辦法要撈人出來,想盡辦法找人,問人脈,寧可多交一些錢,也不要在裡頭待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