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畢海坤又約我喝酒,最近有點頻繁,這廝心情大起大落的,不陪也不好。
沒有了人堵門,我進出都爽了。
隨便在大門口等個同事的車就上車就行。
出安檢門外後,有個女的被一個女的攙扶過來,這個怎麼有點眼熟。
哦對,這個女的就是林麗茹的情敵,她老公的老三。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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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被她朋友攙扶來的吧,反正一過來就開罵破口大罵:「xx的,我男人怎麼得罪你的,你把他送去哪裡關著,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狗東西……」
我愣了一下,然後見張若男幾個出來,張若男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問我怎麼了。
我說道:「這傢伙就是林麗茹老公的老小三。」
老小三一邊罵一邊大聲叫喊,出來人多了不起啊,有種打她啊什麼的話。
我對張若男說道:「人家懷孕了,別理她,萬一突然倒下就麻煩。」
張若男見有車出來,把我推上了車上,那女的還一直追著罵來。
惱火。
我就錄了個影片,發給了林麗茹。
林麗茹給我打電話過來,因為我在同事車上,沒方便接,就到了市里下車後,我才回復了林麗茹。
林麗茹問我:「她在幹嘛。」
我說道:「發瘋了,跑來監獄堵我罵我,罵的很難聽,說讓我放了人。」
林麗茹說道:「這女的沒有什麼朋友家人,家人朋友都不怎麼理睬她,性格原因,想讓我那個蠢貨老公出來照顧她飲食起居,不然她一個人活不下去了。」
我說道:「她也是腦子進水了,來罵我有用嗎。」
如果來求我跪下,我可能還心軟,直接上來威脅我罵我十八代祖宗,你看我會幫你求趙大花?
林麗茹說道:「我原本還有點動搖,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覺得她更加活該,就讓我那前夫在牢里蹲去吧。」
我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幾個不是可恨而已,是可殺了。你看,她破壞你的家庭,破壞你的感情,想辦法從你身上吸血撈錢,竟然還想讓你老公把你給做了然後吞併你所有。萬一他們的陰謀計劃得逞,你的孩子就是漂泊孤兒,沒人管沒人理,你的錢你的房子車子全歸這對狗男女所有,你死不瞑目的!你卻還妄想他們會回心轉意,會懼怕了之後改過自新,你看看他那小三的醜惡面目,倒人胃口。反正你原諒他們吧,我看著我沒法原諒。」
林麗茹說道:「最好把她也關了。」
我說道:「是,如果能把她也關了,是最好不過了,現在她來堵門罵我,看來我又要躲幾天。受不了。」
林麗茹說道:「不好意思,我給你帶來了無盡的麻煩。」
我說道:「別道歉了,我們現在是去解決問題,道歉沒有什麼用。還好你遠遠離開,不然留給你就是一個難以收拾的爛攤子。」
林麗茹走得好啊,假如她不走,我都不知道她怎麼去應對這些破事這群爛人。
林麗茹表達歉意後,掛了電話居然給我轉了兩千塊錢,說我嚇著了吧,讓我去吃點好吃的。
我沒有收,退了回去,說心領了。
她還在威信上跟我聊了一些,大概就是讓我不要理睬這瘋女人的意思。
畢海坤約我的在大排檔見面,我原以為,就我跟他兩人,沒想到,呵呵了,他跟女朋友李穎坐在那裡,等著我。
我就奇怪了,不是剛分手了嗎,又和好了嗎。
感情這種東西,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我見面後打了招呼,然後拿了碗筷,畢海坤和李穎已經點好了東西,然後還點了酒。
李穎還煞有介事問我,女朋友呢,叫來一起吃飯呀。
女朋友?
我哪有女朋友了。
我笑笑說:「吵架冷戰了,像你們前幾天一樣。」
李穎瞪了畢海坤一眼,說道:「怪他哦,老是對我愛理不理,不陪我,哼,這種男朋友要來幹嘛。」
畢海坤就說:「我這不是一有空就陪你嗎。」
看來是畢海坤已經下了決心不怎麼理李穎,但是啊,人都是這鳥樣,李穎一個資訊過來,畢海坤又屁顛屁顛的跑來和好了。
一對冤家。
看著他們這樣,我倒還有點羨慕了,怎麼吵都分不開,分開了又和好,雖然說有點虐,但也樂在其中不是嗎。
像我的多少段感情,有的連架都沒吵就分開了。
而且一轉身就是永遠那種,即使還有聯絡方式,也是互相不會再聯絡了。
喝了一會兒酒後,畢海坤上洗手間的時候,李穎就跟我抱怨,說畢海坤一忙就很忙,手機也不回復,電話也不接,有時候一天都不理她。
我能理解,因為偶爾的高空作業,你根本騰不出手來接電話發資訊,很危險的操作。
我吐了一口煙霧,對李穎說道:「其實你知道我們兩個出身窮苦,很不容易是吧,我們不掙錢,我們就很窮,窮到跟你吃這頓飯的飯錢都沒有。如果是必須在愛情跟生存之間做選擇,你說我們有選擇嗎?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首先是活下去,其次是掙錢養家,蓋房子買車什麼的,然後才是感情。風花雪月我們也想有啊,也想天天逛街玩,但條件不允許我們這樣子。」
「畢海坤不是不愛你,是沒辦法把時間消費在戀愛上。」
她說道:「我幾天不見他了,他也不想見見我的,我要求也不高,兩三天見一次不行嗎?」
我說道:「商量著來吧。」
她問我:「你是不是叫他跟我分手算了。」
果然,畢海坤這廝一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我說道:「他問我,如果在愛情和工作上選擇,他該怎麼選擇。我就說,我們這種窮人,只有好好幹活掙錢一條路,沒有別的路可以選。你以為我們遇到像你這樣的美女女朋友會想放棄嗎,捨不得,心都在滴血,但又能怎樣?我們總要吃飯,總要生存,總要活下去。你要去走進他的生活他的世界,要懂得理解他的不容易。」
她說道:「我理解他,我只是需要一些陪伴,這都不行嗎?我也沒有什麼都要他給錢呀。」
我說道:「兩人在一起,存在即合理,你們看著處吧。幸福就好,開心就好。」
她說道:「人家說男的勸和,女的勸分,你就是勸分。我討厭你。」
我笑了笑,說道:「唉,站在我的角度來看,我只是希望他過得快樂過得好。我們這種窮人,有錢才能讓我們快樂,工作才能有錢,他跟你過得好他陪著你你是幸福了快樂了,但是用太多時間來約會,他就掙不到錢,他以後還是很窮。如果你們真想著有未來,應該是互相掙錢存錢爭取未來,你家人都瞧不起他了,他不努力掙錢,他能怎麼辦,離你只會越來越遙遠。這是現實啊姐姐,你看你好閨蜜朱瑾,跟我在一起,被現實打敗的一塌塗地。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畢海坤回來了,問我們聊什麼那麼開心。
我說道:「她怪我,老是叫你和她分手。」
李穎還想打我一下。
我說道:「世人都是知道勸和不勸分,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緣。可我就想我兄弟有錢富起來,然後帶著我花天酒地。我不想努力了。」
畢海坤笑了:「你也努力,你有錢了你帶我花天酒地就好。」
我說道:「行,我會努力的,今晚大家敞開了吃,我請客。」
李穎就說:「換個地方喝,你請客好吧。」
我說可以,都可以,你想去哪兒。
她說道:「我們去唱歌吧,好久不去唱歌。」
我說都行。
畢海坤就說:「只我們三個,他一個電燈泡,不好吧。」
我也覺得有點不妥,就要說不去的時候,一個語音通話過來了,嗯?
李軒雲給我打來了語音通話,很讓我感覺意外。
我說我去接個電話,到了外邊接了電話。
李軒雲問我,你在幹嘛。
我說跟朋友在喝酒。
她問我在哪。
我問她,喝了酒是嗎。
她說喝了一點。
我說還是少喝點吧。
她又問我在哪,她要過來找我。
我的手一激動,差點手機掉在地上,她竟然說來找我?
我本想問,她家人不限制她的行動嗎。
但又覺得掃興,也許她就偷偷跑來一下呢。
我說一會兒我發位置給你,她說好。
回到了店裡,我跟畢海坤李穎兩人說,就去唱歌吧,我有個女孩子過來找我。
他們說那就去,讓李穎訂了包廂,我給錢,也把這邊的單給買了,然後一起打車過去。
路上的時候,李穎問我,一個月能賺多少。
我想了一下,說:「以前在工地,就是畢海坤這樣子的,如果不加班,一個月四千來塊錢都很難,加班的話六七千,八千都很難要。我在監獄的話,兩份工資,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幫人打點零工,過萬吧。對有錢人來說對能幹的人來說不算多,但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多了。而且我們現在的能力跟水平就只能做這些,我挺滿足。」
其實我還沒說專案的一些採購和一些從中獲得利益的東西,那些時不時也能讓我小賺幾萬。
李穎說道:「那你還不錯呀,比我們當老師的都好很多。」
畢海坤說道:「當老師辛苦,還是當農民工辛苦,他一個人裝空調,一個人修東西,一個人挖地基,一個人修牆……扛水泥,搬磚,暴曬雨淋,一萬多全是血汗錢。你羨慕不來,換做別的人也做不了。」
的確是賺的都是辛苦錢,很不容易。
很快,到了那家李穎說的新開的豪華的KTV,一個小包廂低消八百八十八,相對別的KTV是有點小貴。
但既然都答應他們了,就要玩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