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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治病那一刻不會考慮那麼多

  早上去上班,先去醫務室拿一瓶葡萄糖喝。

  為啥拿葡萄糖喝?

  因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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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飲料喝。

  醫務室里還有冰塊,把冰塊放進葡萄糖里喝,味道爽極了。

  在我鼓搗的時候,李念來上班了,看我這麼搞,她說我空腹就喝加冰葡萄糖是亂來。

  我說這玩意補身體,怎麼就亂來啊。

  李念說,這麼大量喝很容易引起血糖驟升驟降……

  眼看她又開始念叨,我急忙打斷她的話:「好了好了沒事的,我經常都這么喝,如果真有事,你救我就好。」

  她坐下凳子突然尖叫跳起來:「啊!~」

  我趕緊過去扶著她問她怎麼了。

  她一邊喊疼一邊指著她身後:「有什麼東西扎住我了。」

  我一看她身後頓時毛骨悚然,她的後背和屁股扎著細細的一根根小繡花針,有二十幾根之多……

  這怎麼回事?

  我一時間無從下手,問:「這,這誰扎的,誰弄的,怎麼辦!」

  是誰把繡花針一根一根的針插在了辦公椅的海綿里,繡花針藏在海綿和包裹布料中,肉眼無法看見,一屁股坐下去全扎進去了。

  她問我是什麼東西。

  我說一堆繡花針。

  她說拿鏡子給她。

  我去拿了鏡子給她,她看過後,忍著痛說:「怎麼會有這個針。」

  我說道:「肯定是有人暗算你啊!為什麼要這樣弄啊,會把人扎死的。」

  她說道:「痛,你拔掉,給我處理一下。」

  我問她:「確定一根根拔掉嗎?」

  她說道:「是。」

  我說等下。

  我開了手機攝像頭,將手機攝像頭擺好,全部全程錄下來。

  李念趴在了沙發上,然後我給她拔掉一根一根的插在了身體裡肉里的繡花針,她咬著牙忍著痛。

  全部拔掉了後,她自己把衣服撩起來褲子褪下去一些將傷口露出來讓我消毒清洗處理。

  後背的針傷比較淺,越往下的就越扎的比較深而且很密集,很多傷口都扎出血了。

  這誰幹的,這麼缺德,這麼狠?

  在給李念處理傷口的時候,我不由得讚嘆,她的皮膚好好,這是藝術品的皮膚來著。

  李念問我你幹嘛呢,是不是盯著哪裡看。

  我說我沒有。

  繼續擦藥,問她這樣子可以嗎,要不要去醫院一下。

  她說這皮肉傷沒什麼,消毒了就行,很快恢復,但如果是深到骨頭或者內臟或者是動脈,就是大問題了。

  門口有人盯著我們兩個:「你們,是不是忘了關門了。」

  李軒雲。

  一早就來這裡幹嘛呢。

  我說道:「別誤會,我給她處理傷口。」

  她走了進來,問這是怎麼了。

  我說針扎的,沒事了。

  李軒雲看到一點一點的傷口,問怎麼是這樣子啊。

  我說我也想知道。

  說了事情的經過,李軒雲說報警。

  我說:「晚點去找領導吧,只能先這樣,話說你怎麼了。」

  李軒雲說昨晚就不停咳嗽,咳到了現在,

  李念站了起來,「我給你看看。」

  我問李念疼吧,要不先休息。

  李念說沒事。

  去檢查了辦公椅,才發現辦公椅還有很多沒發現的沒扎到身上的繡花針。

  搞這個機關的人不是想給李念一點教訓,而是想謀殺李念。

  我跟李念說要不報警吧,這事情不是一般的嚴重了。

  李念說先給李軒雲看病。

  她還先給李軒雲看病,李軒雲說要不我出去外面醫院,你們先處理這事。

  李念按著李軒雲坐下,給李軒雲檢查,問了情況,李軒雲說莫名的老是咳嗽,是不是肺有問題,李念說,小問題,換季了對一些花樹的花粉塵過敏,戴口罩就好了。

  開的藥方,就是一打口罩。

  李軒雲還奇怪:「就這樣子嗎,可以嗎。」

  李念說沒問題。

  給李軒雲看了病後,李念才拿著我給她拍的被繡花針刺的影片去找了監獄領導。

  李念走了後,李軒雲咳嗽著,我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軒雲說道:「我還是去大醫院詳細檢查一下吧,萬一有什麼肺部的問題。」

  我說道:「你就不相信我們神醫李念的水平嗎?」

  她說還是咳嗽,很嚴重。

  我說道:「就去檢查一下吧,我也剛好要去一趟醫院拿東西,陪你去。」

  李軒雲問我出去幹嘛。

  我說去醫院拿東西,李念吩咐過我了,消毒液,醫用酒精等這些東西都快用完了,讓我去醫院拿一下。

  她說好的,她開車,但她還要去收拾一下東西。

  我去找了張若男,問張若男,李念被針扎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張若男看完了影片後:「誰啊,誰幹的?謀殺啊!要是換成水果刀,不會插到了身體裡去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現在李念去找領導了。

  張若男說道:「報警啊,這種事。」

  我說:「也是要先跟領導說吧,讓領導決定怎麼處理。」

  張若男說道:「如果領導說算了呢?」

  我說道:「我不知道啊,所以我來問你。」

  張若男說:「這事絕對不能算了,必須找出幕後真兇,太狠毒了,必須要嚴懲。」

  李軒雲的車子開出來了,我跟張若男說我先去拿東西,回來了看看幫李念一起找出兇手才行。

  到了醫院後,李軒雲去做檢查,我去拿醫藥用品,拿了醫藥用品後,我去找李軒雲,她的平掃CT很快就出來,雙肺顯示一切正常,就如李念所說,她就是花草粉塵過敏。

  李軒雲讚嘆不已,問我,為什麼李念都不用看CT看儀器檢查結果,就能清楚的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原因病的。

  我說道:「可能是經驗使然,要不怎麼說是神醫。看吧,來做了個檢查白花錢和時間。」

  她說道:「這樣子也買個安心,你難道不知道現代人類社會很多人因為空氣原因導致的肺病,特別是肺腫瘤引起的死亡原因是名列前排,我就慌啊。」

  我說道:「你又不抽菸。」

  她說道:「不抽菸不代表沒有,還是要年年體檢的才行。特別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就要第一時間來看醫院檢查。」

  我說道:「行吧,你說得對。」

  兩人回去的路上,她看到路邊有一家甜品店,停車了拉我進去吃東西。

  兩人進了店裡。

  環境不錯,甜品味道不錯。

  李軒雲一臉滿足的樣子:「吃甜食總是罪惡感滿滿,可又很好吃戒不掉。」

  我說道:「偶爾吃吃也還行吧,又不是天天吃,怎麼了就。」

  她說道:「你是偶爾吃,我這幾天連續吃了四天。」

  我說道:「也沒吃多少嘛,就幾塊麵包蛋糕,死不了人的。」

  她說道:「過度攝入含糖類過高的食物,也許在身體內部表現不出來,但是身體表面表現得很直接,長痘,長斑,變黑,浮腫……」

  我說道:「行,都給我吃給我吃。」

  她問:「你見過很多女孩子的身體皮膚,你看看她們對比就知道了。」

  我問:「什麼叫我見過很多女孩子的身體皮膚。」

  她說:「你在醫務室難道沒見嗎?你剛還見了李念的。」

  我說道:「誰去注意那麼多,我是醫務人員,不是色批,你搞清楚。」

  她問我:「你看到你覺得好看的女孩子,我不信你不會心動動。」

  我說道:「肯定也會有啊,但是治病那一刻不會去考慮那麼多。」

  她問:「剛才看著李念的身體皮膚,你怎麼考慮的?」

  我支支吾吾:「怎麼扯啊扯甜食扯到這些事去呢,好好吃吧,吃完了回去。我還要幫李念找出兇手。」

  她問:「有沒有邪念?你看你岔開話題了,肯定是有。」

  我問道:「那我問你,你看到帥哥你不流口水嗎,那種八塊腹肌然後高高帥帥,特別是偶像打籃球那些。」

  她探頭過來搖頭:「我不會跟你一樣那麼膚淺。」

  好吧聊不下去了。

  我說道:「得,我色批行了吧,我看到美女就是流口水,特別是衣不蔽體的美女。」

  她說道:「就不該讓你在醫務室里幹活,我去跟領導說!」

  我說道:「別別別,你這樣子會害死我。哎,我看女人的身體,你不高興?你幹嘛多管閒事。」

  她說道:「我替女同胞們發聲。」

  我說道:「我如果不看的話,我怎麼給她們處理傷口,瞧你說的,那以後你生病了看病受傷了給我看,我不看!」

  她說你敢。

  吃飽兩人回去,走的時候李軒雲還打包了幾個叉燒菠蘿包,到了監獄後,聽張若男說,這件事領導讓報警了,後邊帽子叔叔來了後,李念跟著出去了外面。

  據帽子叔叔檢查,這張辦公椅的座位由織物組成,裡邊可以藏繡花針,嫌疑人將滿滿的一盒繡花針倒插在座墊里,肉眼無法看得出來,一屁股坐下去,完了……

  全部刺入了肉里。

  目前調取了眾多里外監控,卻沒有找到兇手。

  張若男問我,誰昨天在醫務室看病。

  我說有好幾個,其中還有剛從外面醫院回來休養恢復治療的陸春芳。

  張若男問我會不會是她。

  我說道:「肯定不會啊,李念對她那麼好,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看著我都感動。而且人家陸春芳還被手銬銬在病床床頭,過來不了。」

  她說道:「那還有誰去你們醫務室。」

  我說道:「多了去了,太多太多了,讓帽子叔叔查吧。」

  「你,來一下!」

  遠處的趙大花呼叫我。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她們辦公室的水管爆裂,衛生間的水管的水都噴到了辦公室裡頭,現在她們用毛巾捂著,不然就水漫辦公室了,讓我趕緊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