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趙大花那邊辦公室看她們辦公室洗手間的漏水情況。
當趙大花把纏著爆裂水管的布塊拿開後,水管噴出的強烈的水濺起來了她一身,把她全身都搞濕。
我急忙去關了水管的閘門,停止供水後沒有水噴出來了。
再回來看到趙大花濕透,正在用毛巾擦拭自己。
我笑了。
看起來非常狼狽。
她惱火道:「笑什麼笑,給我閉嘴。」
因為水打濕她的衣服,所以衣服沾著了身體,看著身體曲線凹凸玲瓏無比,挺有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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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在盯著她的身材看,她怒道:「看什麼看!」
我說道:「身材還……」
話沒說完她一個橫掃踢把我放倒在地。
她趕緊去換了衣服。
洗手間的塑膠水管爆了,剛好是三通管那個中間位置,如果換新的三通管,就必須把三根水管都拆下來然後裝上三通管再熱熔,我估計要花費個把鐘頭的時間。
趙大花回來了,見我檢查著,她說因為塑膠管經常爆裂,所以辦公室有人買了塑膠膠布備著,哪裡漏就貼上去,但是塑膠膠布也挺不久,過不到個把月就又從爆裂處爆膠漏水。
我說:「膠布粘布雖然修複方法簡單,但很容易又爆開,不用那個了。」
她問:「換新的?」
我說不用,看我的。
去倉庫找了一支502膠水和一小塊泡沫板還有磨砂布,拿來了後用小塊泡沫板放在水管爆裂口處,用502膠水滴在泡沫板上,泡沫板就漸漸融化了成為爛泥,接著用小刀將這些爛泥型狀的泡沫板緊緊貼著封好在塑膠水管的爆裂口處,融化後的泡沫板很快固化後跟水管完美的貼合在一起,接著我用砂紙把膠體打磨平整,去開啟水閘,沒有漏水,完美了。
趙大花看我神奇操作後,驚呆了:「這也行?」
我說:「怎麼不行。」
她問:「你這個是520膠水?」
我說:「502。」
她問:「為什麼能融化這個泡沫板,還產生了這東西,縫好了水管不漏水?」
我說:「具體怎麼說呢,這就是物理化學題了,嚴謹點說,這是分子之間的互相吸引著,到底怎麼個吸引法,你去問化學老師吧,反正就是這樣子了。」
她一臉不可置信。
這門手藝其實是我自己從網上學的,這段時間以來,監獄裡到處經常水管爆裂,每次都讓我換水管真是苦不堪言,首先是費時間,其次是費勁,尤其是角落裡的一些水管,還要搬很多東西,加上操作的空間有限,就是修一段水管也要花半天時間,後面就去網上搜尋看看有沒有什麼材料能完美縫合貼合塑膠水管爆裂處,還真讓我查到了這麼個牛批的方法,親自操作後驚呆,這還真有用啊。
然後經過幾次的實操後,我現在用這個方式來修補水管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趙大花說道:「難怪監獄只要你一個就夠了,果然不是來混日子的。」
我說道:「你玩呢,我來混日子,如果你找外面的師傅來修這個,他搞一天都搞不完你信不信,然後開價三四百一天工錢。你看看外面的球場操場,翻新都是我一個人弄的,你說那邊搞成這樣要多少天,需要多少工人?需要多少工錢。」
她問:「家裡的一切都會修嗎,修電也會嗎。」
我問:「幹嘛,請我啊?我出去幹活可是要很多錢的哦。」
她問:「很多錢是多少。」
我說:「看心情。」
她說:「看什麼心情。」
我說:「那麼認真幹啥呢?到底修什麼,說。不看心情也可以,看恩情。看你教我一些什麼絕世武功,然後我不要你錢免費給你修。」
她說:「什麼絕世武功。」
我說:「反正不會是九陰真經啊如來神掌啊什麼的,隨便吧,跟你一樣差不多厲害就成。」
她說:「我給你錢,你別亂要就行。」
離開走出門口的時候,我回頭對趙大花說道:「你身材還真挺好。」
她一個箭步衝過來要拿我,我早有準備,一個加速立馬逃了。
李念從外面回來了,就在醫務室里休息。
因為被針刺傷了了原因,她沒有了平時的活潑精神勁。
見她有點萎靡,我問她想吃點什么喝點什麼嗎,我去打包來給她。
她說不用了,沒有什麼胃口。
我問這案子查得怎樣了。
她說等訊息。
我問她最近到底得罪誰了啊,為什麼有人突然這麼針對她,想要整死她。
她說不知道呢,每天不都這樣子嗎,為什麼突然就有人這麼尋仇了呢?
在她給人治病的過程中,是不是沒給人家治好還是怎麼的。
監獄的醫務室臭名昭著,已經出過很多次囚犯傷人殺人報復事件,原因全是對醫務人員的不滿。
李念說:「如果說得罪人就多了,很多人也沒治好,有的我治不了就推到了外面醫院,重病的那些。」
我說道:「就是說的確不知道到底誰報復的,唉,看來做這個行業特別是在監獄裡,實在是招人恨,所以才會招人報復。」
張若男進來了醫務室,手中拿著打包好的幾杯檸檬茶,叫我們一起喝。
我問她這玩意從哪兒弄的,她說鎮上有一家流動攤,專門做檸檬茶,手打檸檬茶,平時如果大家一起買多了,攤主就電車送外賣過來給。
張若男開啟給李念,問李念怎樣子了。
李念說沒有什麼事,休息兩天就好。
她也問了到底誰幹的,李念也是迷茫,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我說道:「張若男聽說昨天陸春芳在這裡,還問我是不是陸春芳報復你。」
李念說:「她一直被銬著,怎麼會是她呢。但是昨天我拒絕了她一件事,她好像是生氣了。」
我和張若男同時問:「什麼事啊。」
李念說,陸春芳想讓李念去跟領導說一下,她的手指要去到醫院做修復休養才行,必須要去醫院。
李念就不同意,說已經動了手術,手術很成功,在監獄靜養上藥恢復就行,沒必要去醫院。
陸春芳就求李念,說給李念兩千塊錢好處費,想去醫院待著,因為醫院比在這裡舒服。
李念沒有同意,陸春芳露出惡狠狠的表情,放話說你會後悔的。
李念問我們,會不會是陸春芳乾的?
有這個可能。
可全程陸春芳都是被手銬銬住,她怎麼能去到辦公室放了繡花針。
這需要一個一段時間的過程,可能還有人望風,陸春芳一個人做不來。
我對張若男說道:「你忘記了,她那群幫她打秦虹宇的獄警管教們,那群人可能就願意幫她。」
張若男說道:「我懷疑就是這幫人幹的了這麼說。」
我說道:「懷疑歸懷疑,還不能當真,你沒有跟警察蜀黍說嗎。」
她說忘了。
很好,很得分。
張若男說道:「你先把這問題給反應到警察那邊。」
李念說她留了辦案警察電話,這就給她打過去。
正要打電話,又有人被抬進來了醫務室,又是陸春芳,這又是怎麼回事了?
獄警們七手八腳的抬進來後,叫李念趕緊救人。
李念問她又怎麼了。
獄警說打架打輸了。
這個人才昨天剛從外面醫院手術回來監獄,剛回去監區又跟誰打架了?
又是一身血,同時送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才:秦虹宇。
這又是咋回事?
獄警們說這兩人今天又約架,這次不是用手而已,在車間的倉庫里開打,人手一根鐵棒子開打,打得那叫一個殘忍和驚心動魄,棍棍往死里打,往頭上敲,往喉嚨戳,往肚子胸口砸,打了沒到三分鐘,獄警們發現的時候,雙雙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問她們,囚犯們在車間這麼多人沒發現嗎。
她們說,囚犯還跟她們打掩護,讓她們兩個開打的。
服了服了真服了。
李念檢查過後,說馬上送醫院。
陸春芳被打的顱骨破裂,耳朵出血,眉骨也被打斷滋滋冒血,全身多處傷,秦虹宇頭部沒有什麼,但肩胛骨被打碎了,左手手臂也被打斷了,獄警們說她用左手去格擋陸春芳全力幾棍手骨和肩胛骨被打斷的,然後同時揮棍子一棍砸在了陸春芳的頭部,接著兩人雙雙倒下不省人事。
兩人的傷勢已經嚴重到醫務室這邊的簡陋醫用器材無法治療的程度,必須儘快送外面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