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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選出最佳的對策

  張若男安排同事去A監區找小丫,問話小丫,小丫卻對她姐姐給錢的事一概不知。

  就是無論怎麼威逼利誘,小丫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張若男覺得,小丫沒有任何隱瞞了。

  張若男讓手下開車,大家一起出去外面,那個所謂的小丫的姐姐的家。

  手下剛去查完了小丫,在車上跟我們說,小丫是個膽子不算太大的女孩,她幫人收碼收N合彩,其實也是她姐姐讓她乾的。

  小丫一家從小農村進城,父母傾盡一切四處舉債買了一塊小小的地皮蓋了一小棟四層房子,小丫長得不好看,從小就不受父母寵,小丫姐姐占盡了寵愛,一家人對小丫非打即罵,每天上學回來在家的時間都要給家人洗衣服,洗碗做飯,做家務,各種跑腿,初中畢業後就被父母趕去廠里打工,每個月賺到的錢父母拿了八成,後邊她姐姐去酒吧做了營銷,覺得小丫來錢太慢,就把年僅十六七歲的小丫趕去酒吧濃妝艷抹短裙高跟鞋的去做駐場營銷,每天晚上陪人喝酒,拉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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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後,小丫姐姐眼饞別人收碼收N合彩來錢快,就讓小丫又去收碼,結果一出事了後,小丫就被抓進來了,在被抓的第一時間,小丫姐姐做的事不是想辦法救小丫撈小丫,而是先找小丫所工作的酒吧老闆要小丫剩下的工資。

  他們一家人來這裡看望小丫,也不是真的為小丫好,而是想讓小丫把她存在帳戶里的兩萬多塊私房錢取出來給她姐姐買賓士,這需要小丫經過真人人臉識別等等程式。

  一家子全都是吸血鬼啊。

  我說就這樣子,這小丫還這麼聽一家人的話。

  張若男說:「我挺能理解她,都是自己爸媽,姐姐,自己從小到大啊最親近的一家人。」

  我說:「一家子吸血鬼,只想從她身上搞錢。」

  張若男說:「對她來說,她爸媽,姐姐,就是她最親近親密的人,從小把她養大帶大,把她生下來帶到大,從村裡帶到城裡,即使是一家人把她辛苦錢都吃了,她還是認為,這就是她的家人。」

  很多農村娃的樸實思想里都這樣子,無法改變,她就是作為傀儡,她都認為那是她一家愛她的人,為這家做出任何犧牲都很值得,這是一件她看起來覺得自己光榮,我們外人看起來是悲催的事情。

  犧牲自己,成就一家人,關鍵是這個時刻,她姐姐還有心思去買賓士,她姐姐說每次回老家祭祖掃墓,全村人都瞧不起她們一家,說她們一家窮又眼高手低,想做城裡人,還沒有個男的接香火,她姐姐發誓要買全村的第一輛賓士,閃瞎村里人的狗眼,所以一家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錢買賓士。

  為什麼要陷害張若男,肯定為了錢,為了湊夠買賓士的錢。

  終究是小丫扛下了所有,張若男扛下了部分。

  到了一個城中村裡邊,繞啊繞的到了一個山腳下。

  沒錯,是城裡邊的繁華地段的一個山腳下。

  四周都是房地產小區各種學校商場,晚上的上空都是城市的燈光包圍著,這裡卻像個僻靜的小山村?

  這裡通向外面的商場大馬路不過幾百米的距離,怎麼就像是兩個世界。

  還有僻靜的籃球場,我們車子停在了這裡。

  一路走過去,還有人家的狗聲在吠,畢竟是城中村,很多房子都蓋的特別高,

  看外表也裝修得很好,裡邊更是光鮮。

  到了小丫家門口,一棟處於最裡邊最山腳下的小樓,門面不足四米,小而且短,最多不到十二米,總共也就五十來平方,然後門面沒裝修,裡邊也沒裝修,屬於是這一村裡邊所有的房子看起來最差的一家,沒有開燈,一家人都沒在家。

  剛好隔壁鄰居在納涼,問了後得知,小丫爸媽這個點會去菜市場幫人撿菜,小丫姐姐這個點去酒吧上班。

  本身我們目的就是沖小丫姐姐而來。

  張若男說去酒吧。

  根據之前拿到的線索,我們很容易找到了她姐姐所在的工作的酒吧,這個點這個城市最繁華的酒吧之一

  舞池中人影綽綽,隨音樂搖擺的身軀形成流動的波浪,音樂震耳欲聾混合著尖叫歡呼,空氣里瀰漫著酒精與荷爾蒙的氣息,吧檯前排起長龍,門庭若市的熱鬧場景,新客不斷湧入卻難覓空座,燈光下觥籌交錯的光影如星河傾瀉。

  為了跟蹤小丫姐姐,張若男花了幾百塊錢開了個台,我極少來這樣地方,一時間竟感覺手足無措。

  因為我們不喝酒,所以只上了一些飲料。

  張若男指著不遠處一個身穿紅裙打扮妖艷矮個子跟一桌男人挨個喝酒的女子,在我耳邊跟我說,那個就是小丫姐姐。

  因為她們駐場營銷都要戴著工牌,很容易辨認。

  等於說是那一桌男人找她開桌,然後她就要陪著這桌客人喝酒。

  張若男的意思是等著她下班,跟蹤她到她家門口城中村,然後拉她到黑暗角落逼問她為什麼要陷害她,接著就是拍影片留記錄洗刷冤屈還自己清白。

  這場合確實不太適合我這種鄉巴佬,待了一下,耳朵都快要聾掉,正當我想要出去外面透氣的時候,小丫姐姐那邊出現了意外情況,有個旁邊桌男的拉她去旁邊桌喝酒,她所在的那個桌一群男的就不樂意小丫姐姐過去,跟旁邊桌那個男的推搡起來,接著旁邊桌那群人都衝過去叫罵推搡,然後兩撥人每邊十幾個男的頓時開打了起來。

  這?

  紅顏禍水?

  小丫姐姐看起來也不是很漂亮啊,至於嗎。

  不過兩桌男人,都沒有一個女孩子,為這個吵是有點正常。

  場面一度混亂,到處砸瓶子飛啤酒罐子,還有拿著凳子砸人的,台上的DJ看到後喊麥,讓保安過來制止打鬥,同時開啟了酒吧的白熾燈燈光,關掉了五顏六色的射燈,保安們衝過來了,樓下巡邏的帽子叔叔們也上來了,很快平息了戰鬥,不過有好幾個躺在了地上,幸好沒有受什麼大傷,一下子全被帽子叔叔們帶走,小丫姐姐也被帶走。

  計劃不如變化。

  我們一時間也懵了,沒想到出現這麼個情況。

  像這種被帽子叔叔帶走後都會被問口供,關在裡邊一整夜,我們沒法去蹲著等啊。

  只能離開了酒吧回去監獄,而明天就是到問罪的時候了,張若男也很是焦急,我也給出了應對方案,堅持不認罪,報案說自己被人栽贓陷害,找律師幫忙。

  張若男說好。

  看得出她很不安。

  人都是這樣,別人遇到了事,給建議什麼的分析得頭頭是道,而自己出了事一般都是慌了神,如同無頭蒼蠅不知往哪裡沖不知該幹什麼。

  我能理解張若男,畢竟我遇到麻煩事的時候,也是跟她一樣甚是懵逼加頭亂。

  最好就是先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找智囊團一起商量,選出最佳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