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領導把張若男叫去了,張若男也是按我們之前說好的,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吞小丫姐姐的錢,她就說,是小丫姐姐給她錢,讓她留著,在小丫出來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幫小丫花,小丫姐姐給她兩千塊錢回報,她也沒有要,沒想到她好心好意,小丫姐姐卻咬她一口,說她敲詐她的錢?
監獄領導說這個事,法制部門的人已經查的清楚了,事實就是事實。
張若男主打一個不樂意,不認罪,就當著她們的面打電話報警。
領導趕緊讓她放下手機,掛掉電話。
張若男說如果開除她,或者給她任何處分,她都要報警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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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見張若男這個態度,便也懷疑了起來,覺得這事也有蹊蹺,如果張若男真的敲詐小丫姐姐或者吞了小丫姐姐的錢,她敢報警嗎。
監獄裡處理她最多也就是開除,但如果報警的話,她如果存在犯罪事實,那她就要坐牢。
敲詐勒索罪不是鬧著玩,而且是超過一萬塊錢,幾年刑期等著在那裡。
領導問張若男,你有什麼證據說自己是被栽贓的嗎?
張若男說沒有。
領導說如果報了警,對大家都沒什麼好處,特別是對監獄的名聲不太好,作為監獄領導,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要報警讓警察單位來處理,肯定是不好。
張若男這時候可管不了名聲不名聲,總不能白白受這冤屈戴上這破帽子被掃地出門。
領導的意思是不讓報警,讓張若男找到自己被栽贓陷害的證據。
轉來轉去,又要去找小丫姐姐,可是我們也想過,假設我們跟蹤她,把她拉去黑暗角落逼迫她,她就能說實話嗎,而且萬一她大喊大叫,驚動了鄰居,人家城中村的村民們衝出來就把我們包了餃子,我們可能會難逃一劫。
突然想到了李念跟我們說的話,她有辦法讓人說真話說實話。
其實最好用的方法,是讓心理催眠大師趙嘉出馬,讓她催眠了小丫姐姐讓她說實話,這樣她毫髮無傷,我們也不用大費周章想方設法傷財勞力。
去問了李念,是不是真有什麼辦法讓人說實話,李念說她會調製一些藥物,在對方陷入半醒不醒昏迷之時說出真話。
我很好奇,這個怎麼能做到的。
李念說,有一些鎮靜催眠類藥物,透過抑制中樞神經系統,削弱大腦使人處於放鬆後的半昏迷狀態,使人編造謊言變得困難從而降低說謊的能力,就好像一個人喝醉到斷片的半睡不醒的去抑制狀態,在很多的國家的審訊過程中,特別是以前的戰爭年代的一些針對敵方勢力的審訊中,一些藥物被廣泛運用,一些藥物能阻斷神經訊號傳遞使人進入淺睡眠狀態,一些藥物能減慢大腦資訊處理速度,增加說謊難度,還有的藥物能誘導人讓人真實陳述。
我問,如果服了藥物,人卻產生記憶混淆和虛構陳述說辭呢。
李念說,她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偷偷實驗過,很少有人說假話,大部分都是說真話,也就是說,這個藥物是有用的,不過也因人而異,畢竟其效果缺乏科學一致性驗證,反正就試一試吧。
而且,這類藥物屬於嚴格管制的精神藥物,她們的實驗使用,和現在的使用都是非法的,使用和實驗和獲得都存在著重大的倫理和法律風險,即使是醫生,也很難獲取,只能在合法的醫療框架之內獲取使用。
我問既然是非法的,那從哪裡獲取。
她說獲取也是非法的,但她可以有辦法弄到。
她是醫生,她那麼多人脈在醫院裡,她想弄到還不是很簡單嗎。
例如心理醫生那些應該有。
不過她不會告訴我的。
李念問我拿去幹嘛。
我告訴李念,張若男遇到的麻煩事。
她二話不說,弄來給了我們。
說偷偷放人家酒杯里,讓人家喝下去,不多久就產生藥效,她肯定不知道,沒人會知道是服了藥,都會以為醉酒,到時候讓張若男幾個人拉去什麼地方去問話錄影片就行。
還是我們自己人給力。
張若男讓我加小丫姐姐,加一下立馬透過,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大多都是酒吧營銷GG,發資訊給她想訂台,她立馬回復,問要哪個台。
看來已經錄完口供出來了。
她發來圖片,我們要了一個角落的台。
到了晚上,我們便出去了,又去了那個酒吧,張若男自然是先不現身的,而是讓我和幾個張若男手下去坐在那裡喝酒,我發資訊給小丫姐姐,叫她過來喝兩杯,作為營銷的她必須會來。
來了後,我拿著那聽放了藥物的酒給了小丫姐姐倒酒,她客氣的給我敬酒,問我叫我們名字,讓我多喝幾杯,我們這桌人,我一個男的,還有兩個女同事,她都敬過去了,三杯後,第四杯她敬我,讓我喝的開心,她先去忙一下,我說好。
接著讓一個同事盯著她,她去哪就盯著哪,她去洗手間也要盯著。
同時,我在這酒吧里轉了一圈,發現通往洗手間的左側有一個門,是消防安全逃生門,推出去看看,是寬敞的樓梯,往上是通往樓上,有一個平台,那裡很適合把小丫姐姐拉來問話。
不多時,見小丫姐姐已經顯露出酒醉的樣子,我發資訊給她,叫她過來這裡繼續喝點,她還真過來了,畢竟我是找她開台的,我是她的客戶,她來了後跟我繼續喝了一杯,眼神開始迷茫,眼睛有些睜不開,喝了幾杯後,我們覺得時機到了,然後在她去洗手間的時候,讓兩個女同事跟著去。
在洗手間的通道那裡,兩個女同事假裝去挽著她的手一起上洗手間,實則把她拖到了消防逃生通道的樓梯裡邊。
接著把她摁倒在地,她還迷茫著眼睛,問我們幹嘛呢。
這時候,張若男也來了,問小丫姐姐,你認識我嗎。
小丫姐姐看到張若男,一時間先慌了:「你,你抓我幹嘛呢!」
張若男說:「你心裡清楚得很,我抓你幹嘛!」
張若男上去就要扇巴掌,我拉住了張若男,說先問清楚了再打也不遲。
張若男收回手,問小丫姐姐為什麼要陷害她。
小丫姐姐一副快要睡著很勉強撐著的樣子,這還真是催眠藥啊,讓人睡覺的安眠藥。
張若男拿著水瓶的水倒在小丫姐姐臉上,她恢復了一點點精神:「幹嘛呢你們,哎呀,水,我衣服濕呢。」
張若男扯著她的衣領,問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
小丫姐姐半眯著眼,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哦哦,有個女人給我錢,說給我錢,讓我這麼做的。」
旁邊的女同事趕緊掏出手機開始錄影片。
張若男讓她說清楚一點。
被催眠藥物催眠了的小丫姐姐沒有任何防備防禦心,醉言醉語說出了全部的事情經過,一個女的找了她,給她錢,讓她去陷害張若男,最近她湊錢想要買賓士,心動之下就幹了這事,張若男問是誰給她的錢。
她拿出手機給我們看記錄,張若男一看對方的頭像,然後又看對方的朋友圈,嘴裡說道:「左亞楠。」
我問誰啊。
她說王美瓊的人。
王美瓊也要對她下手了啊。
再問一遍,讓她重複一遍,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也錄到了證據了。
我對李念的佩服是五體投地,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神醫,還能開出這種比喝醉酒了然後更加聽話的藥出來。
早知道我就多留一點,留著以後想用就用。
錄完了口供影片後,張若男讓手下關掉手機錄製,直接給了小丫姐姐幾巴掌,沒想到她愣是一聲不吭,我們還納悶是不是那麼抗打,或是催眠把人都弄到沒有了痛覺,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竟然睡著了。
張若男都不得解氣了,打人也要對方喊疼才有意思啊,她踢了小丫姐姐兩腳,然後說走吧。
我探了一下她的脈搏,睡得真香。
我們幾人把她扔在那裡今晚餵蚊子,下樓上車回去監獄。
第二天張若男把這個影片證據給了監獄領導,領導看了幾遍後,立即叫來了左亞楠,王美瓊的手下。
左亞楠看完了影片證據後,頓時泄了氣。
監獄領導問她怎麼回事,她就說她討厭張若男,看不順眼,因為之前和張若男競爭隊長職位輸了,所以她想整倒張若男,見張若男帶小丫姐姐一家人進去探親室後,她就動了歪心思。
監獄領導讓她自己寫辭職報告,左亞楠落淚當場寫辭職報告,監獄領導讓她去財務室拿工資後捲鋪蓋走人。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也不讓張若男報警。
雖然辭職了,張若男還是耿耿於懷,她和我都認為左亞楠是受王美瓊等人指使,否則她一個人想不出這種招,而且左亞楠腦子愚鈍,肯定是被人當槍使,畢竟她一直都是王美瓊的人。
此仇不報非君子。
如果能讓左亞楠吐出王美瓊是背後指使的主,我們都有可能扳掉王美瓊。
於是,又去找李念,又去拿藥。
李念不太樂意,她擔心會搞出事來,這是犯法的。
我說最後一次了,再也不要了。
軟磨硬泡一番後,李念弄給了我們。
不過還有點難度,左亞楠不是酒吧營銷,我們想要在她食物里下藥不容易,要找到機會才行。
商量後決定,我們先跟蹤左亞楠出去外面再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