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靈的一切，包括的那就多了。
生命、情感、五感、力量、記憶、財富……甚至是靈魂。
…·…
…·…
「爹！」
衛福跑到衛泰安身邊，見他完好無損，感激地看向今厭。
她能感覺到這個人很強。
可她沒有傷害父親。
「小福！」衛泰安看著自己女兒，驚喜不已，那張恐怖的臉，此時都變得和藹起來：「小福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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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爹。」衛福聲音輕輕的。
兩個怨氣衝天的陰森紙人身上，居然多出了幾分溫馨感。
這感覺…… 太詭異了！
元綺白還有點茫然，所以……這是沒事了？
不……
小鎮那邊的廝殺還沒有停，火光越來越大，人們的哭嚎聲還在繼續。
留在空地上的紙人和竹篾人也沒有停止的意思，他們正往高台這邊匯聚而來。
能殺的已經殺完了。
現在只剩下他們了。
元綺白不由得靠近今厭。
然而今厭卻抬腳走向高台邊緣，仿佛是迎著衝來的紙人和竹篾人而去。
衛福身上的紙張嘩啦作響，即將奔上高台的紙人猛地一頓。
連同其他紙人和竹篾人，紛紛停下。
不過它們的眼神可不算友好，盯著今厭和元綺白，以及正往高台上挪的麥槐玉，恨不得將她們撕碎。 今厭站在高台邊緣，低垂下眼眸，看著用力扒著台沿的雪鴿。
她的目光毫無殺傷力，平淡地像是看一件不太感興趣的物件。
雪鴿還有一口氣，擱在台沿上的腦袋緩慢地轉動，斜著看向今厭。
她下半身出現不正常的扭曲，動彈不得，所以才趴在這裡。
應該是混亂的時候，她的紙人被人給扭斷了。
還沒有斷開連接的雪鴿遭了殃。
今厭無視雪鴿凶戾的目光，一腳將她踹下去，影人從旁邊走出來，抓著雪鴿腦袋狠狠一擰。
「咔嚓！」
雪鴿腦袋錯位，眼底的凶戾定格，火光從她眼底抽離，軟軟地倒在地下。
確定雪鴿死透了，今厭轉身往回走，全程未發一言。
元綺白：「……」
剛才雪鴿扔出的東西，把台子融得千瘡百孔，她完全就是想要大佬死。 欲殺人者被人殺。
元綺白在第二個副本就學會了這個道理。
元綺白往雪鴿旁邊看一眼，段雨明的屍體躺在那邊，身上有火燒過的痕跡。
他運氣不好。
應該是與他相連的紙人被燒了。
哎……
元綺白轉身跟上今厭，一蹦一跳地避開台子上的洞，「紙人最後都要被燒，生門會不會是要我們燒紙人後才出現？」
「小嘴巴閉上。」今厭嫌元綺白吵鬧。
元綺白立即閉嘴，餘光掃到麥槐玉往這邊挪過來。
麥槐玉有條胳膊不太自然地下垂著，身上還帶著不少傷口。
元綺白想說話，又想起今厭不讓她說話，只得閉上嘴。
今厭摸出先前從佛像里獲得的木雕小像，直接扔進那燃燒得依舊旺盛的火盆里。 衛福的仇恨在郭繼業和齊茹死時，就已經消散。
衛泰安將它放在郭家供奉，讓郭家人對它懺悔，又何嘗不是一種束縛。
孫悅晴和衛福想要的，都是解脫。
今厭看著木雕小像被火焰吞噬。
「呼——」
衛福和衛泰安身上同時出現火焰，呼嘯一下燒起來。
連同高台下的紙人和竹篾人。
紙人靜靜被燃燒，只有那些竹篾人被燒得痛苦打滾，發出不似人的哀嚎。
哀嚎聲穿過竹林，飄向小鎮，又從小鎮方向飄回來。
「謝謝你。」衛福輕柔感激的聲音不知從何飄來。
她終於可以不用被困在這具紙人身體裡。
她終於要離開了。 和父親一起。
兩個紙人已經被大火吞噬。
一扇門緩緩從火光中出現，門內通道無限延伸，看不到盡頭。
「門！」被勒令閉嘴的元綺白忍不住低呼一聲：「居然是那小像！！」
元綺白又鬆口氣：「幸好不用燒我做的紙人……」
還沒叭叭完，今厭已經往門內走去。
元綺白閉上嘴，快速跟上。
麥槐玉猶豫下，一瘸一拐地跟上她們。
見今厭沒阻止她進入，這才跟進去。
在她們往通道深處走時，從大火里開出來的門緩緩關上。
走在無限延伸的通道上，身心疲憊的元綺白和麥槐玉都鬆口氣。
總算通關了。 「大佬，能加好友嗎？」元綺白趁還沒有離開副本，趕緊找今厭加好友。
今厭看她一眼。
元綺白立即揚起乖巧的笑容：「以後有事大佬吩咐就是，我能幫你辦的肯定幫你辦。」
今厭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立即回答她。
就在元綺白感覺進入大佬好友位無望時，今厭同意了她的請求。
元綺白欣喜不已，連忙加上今厭的好友。
但是等她看見那個好友id，她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從震驚到詭異。
直到通道前方出現一扇門，今厭推門後消失在她面前，她都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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