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厭抬頭看頭頂的裝飾,裝作沒看見,想走。
對方立即攔在她面前,笑著抬手做請:「秧姐正等著您呢。」
今厭緩緩呼氣。
對方還算客氣,應該不是原主的仇人。
逃避不了的今厭沉默幾秒才出聲:「帶路。」
「您這邊請。」女人立即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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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熱鬧的人群,乘坐電梯上樓,四周逐漸安靜下來。
今厭一聲不吭,使得領路的女人有些詫異,通過電梯門觀察她。
今厭本以為她看兩眼得了,結果一直看,不得不出聲:「看什麼?」
女人試探性地問:「您心情不錯?是遇見什麼好事了嗎?」
今厭不知道對方怎麼得出她心情不錯這個結論的。
但她心情可不算好。 原主還不知道給她留了什麼坑呢……
想想就覺得命苦。
「叮——」
電梯門打開,沒得到答案的女人沒有繼續追問,領著她出了電梯,又穿過長長的走廊,抵達一扇門前。
…·…
…·…
今厭不知道原主給她留下多少驚喜,不過她覺得這算一個。
今厭看著對面女人遞過來的帳單,帳單上的那一串零正張牙舞爪地向她耀武揚威。
今厭捏著紙的手不斷用力。
369不僅欠遊戲的賠償款,搶人家的東西被通緝,還在外面留下巨額負債。
自己繼承這身體是來幫原主擦屁股的嗎?!
今厭放下帳單,抬眸看向對面。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也沒擺什麼東西。
而桌子後面的老闆椅上坐著個女人。
女人鬆鬆地挽著丸子頭,配上一張娃娃臉,眉宇間似乎還有少女的稚氣,年輕又讓人生不出防備。
今厭沒在原主記憶里挖掘出關於這張臉的記憶。
不知道原主和這個娃娃臉到底什麼關係,今厭繼續沉默不開口。
「你不會要不認帳吧?」娃娃臉被今厭盯著,繃緊臉警告她:「我們可是用道具公證過的,違反會死。」
今厭用力將帳單捏成團。
她用那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潘多拉之盒從白堊那兒交易來兩萬生存值,還掉這帳單就要去掉三分之一。
比通緝她的價格還高!
今厭無力極了,覺得不如死了得了。
「九姐,這都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給你打過折的價了。你出去打聽一下,我善秧除了把人打折,什麼時候給人打過折。」
善秧又給今厭保證:「但是九姐放心,消息保真,你要的東西肯定就在那個副本里。」 今厭:「……」
鬼知道原主要什麼。
她對原主的事也不感興趣。
但是原主和善秧是用遊戲道具做的公證,她繼承了原主的身體和id,不承認都不行。
今厭拉開唯一的椅子坐下,將紙團扔在桌子上,「證據呢。」
善秧狐疑地看今厭一眼,隨後嘿嘿一笑,不答反問:「你今天心情不錯?」
今厭面不改色:「怎麼看出來的。」
善秧一副很了解她的模樣:「擱以前,我這屋子還不得被你砸個稀巴爛?你今天從進門,一沒罵我奸商黑心,二沒幹拆遷,你這心情還不好?」
今厭明白了,「是我對你太好了。」
所以這屋子如此空曠,是怕被砸?
「那必須的,我們什麼交情。」善秧的娃娃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什麼交情?」 「那必須過命的交情啊。」
今厭覺得善秧確實像個奸商,那張娃娃臉雖然極具欺騙性,但是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這『過命』的交情,肯定不是正常人理解的『過命』。
指不定原主殺過她……
「證據。」今厭懶散地靠在座椅里,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
「……」
善秧只覺得今天的369很奇怪,眼底的狐疑越來越重。
這已經不是這禍害心情好……
這明顯是不對勁啊!
這都跟變個人似的!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在我這裡殺了個人的事嗎?」
今厭聽出娃娃臉的試探,直接拆穿她:「你懷疑我不是369。」 「這件事好多人都盯著,我得小心點。」善秧被拆穿也沒尷尬,反而笑著說:「這情報你要的獨家,我可不能砸自己的招牌。」
這傢伙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連氣質好像都變了……
她那眼神淡漠又厭倦,自己在她眼神跟個桌子板凳似的。
「遊戲好友發個消息給我。」
今厭不知道善秧在不在原主好友列表,也不知道她是哪個。
原主可沒給好友列表那幾個獨苗苗改備註,全是遊戲id。
「怎麼不是你給我發?」善秧眸子微眯,不動。
「你還要不要尾款?」今厭也不動。
「……」
善秧說服自己『顧客就是上帝』,打開遊戲面板,發出一條消息。
並告訴今厭回復特定的數字:「你回復58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