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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很喜歡?

  第4章 很喜歡?

  嚴燼的步伐邁得很大,但每一步卻又走得極穩。

  白桃靠在他身上,幾乎感受不到太多的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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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薄薄的T恤,白桃能感受到其下緊緻的肌肉輪廓,以及很緩慢的心跳聲。

  血族的體溫都極低,哪怕是在炎熱的夏天。微微的涼意滲透過來,讓白桃覺得很是舒適,一呼一吸之間還能聞到一股冰涼的薄荷味。

  她有時候會覺得這個味道出現在嚴燼身上是不合理的。

  因為他給她的感覺讓她覺得他該是那種烈焰燃燒後的濃烈味道,可他卻恰恰相反,是沁人心脾的薄荷味。

  隔著皮衣,白桃已經能聽見周圍逐漸吵鬧起來的聲音,顯然嚴燼已經走到了人多的地方。

  她更把臉往嚴燼身上埋,當一隻鴕鳥。

  但其實一路上根本沒有人敢看向他的方向。

  哪怕知道他抱著一個人,所有人都默契地裝起了瞎子,把他當空氣一樣不存在,等到他真的走遠了才敢悄聲議論上那麼一兩句。

  白桃只希望不要有人通過衣服認出來嚴燼抱著的是她就好。

  嚴燼一路抱著她走出校門。

  管家林伯遠遠看見嚴燼走來,就已經拉開車門等候,隨即低下頭不看他懷裡的白桃。

  把白桃在后座放好,嚴燼繞到另一邊上車。

  感受到自己應該是上車了的白桃這才把皮衣從腦袋上拽下來一點。

  她看向窗外已經在倒退的風景,又轉向一旁的嚴燼:「回莊園嗎?」

  「嗯。」嚴燼低頭劃手機,頭也不抬回答。

  「哦。」

  白桃也轉回去坐好,坐沒一會兒又沒忍住側頭看嚴燼。

  窗外的陽光時不時會透過車窗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讓他耳垂上戴著的那隻鑽石耳環也跟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幸好她沒賭錯,讓嚴燼救自己是對的。

  反正怎麼都比被謝臨風帶走好。

  出神地盯著嚴燼看了會兒,回想起剛才嚴燼的質問,白桃心念一轉,她忽然開口喚他:「嚴燼。」

  嚴燼偏頭看她:「嗯?」

  白桃稍稍坐起身轉向嚴燼,直勾勾和那雙別人只是看一眼腿都要發軟的紅色眼眸對視,緩慢且輕聲地開口,但在安靜的車廂內,卻字字清晰地落進嚴燼的耳朵里:「不是你不可以————」

  她說的沒頭沒尾又突然,但並不影響嚴燼第一時間就理解過來她是在回答他哪句話。

  一雙又大又圓的烏黑瞳仁里滿是清澈和天真,仿佛一面乾淨的未被污染的湖,一眼就能看見湖底。

  她像是怕極了他誤會,所以在認真和他解釋:「是我剛才————血有點不夠了。」

  就是她用這副無辜模樣說著一些引人遐想而不自知的話的模樣,才是最為誘人和致命的。

  白桃說完,雙眼迅速地眨動幾下,然後不好意思地斂下眸子,不再看嚴燼那雙能把她灼傷的眼。

  下一秒,一道影子在身前放大。

  白桃還未反應過來,男人寬大的身子已經逼近,像是一隻明明看上去在休憩卻突然出擊的豹,猛地把她壓在座椅靠背上!

  驚呼還沒出口,整個身子幾乎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兩指嵌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看

  他,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暗啞,像是已經隱忍到了極點,再無法抑制。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聲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語:「白桃,我放過你的時候,你就該老實呆著。」

  不等她說什麼,嚴燼一把抽走還蓋在她身上的皮衣。

  在沒有旁人的車廂內,嚴燼就像徹底解放了血族特有的獸性,動作比剛才在學校更肆無忌憚蠻不講理,抓著她本就被解了扣子的上衣,狠狠一撕,廉價的布料發出「刺啦」

  聲脆弱的慘叫,在他手裡徹底變成一塊破布。

  身子感受到涼意不知是來自車內的空調還是身上的男人,白桃的雙眼驚慌地睜大。

  「唔」

  男人埋下頭,鋒利的犬齒瞬間沒入她胸口的肌膚。

  白桃下意識抬手抓住身前烈焰般燃燒的頭髮,卻只是可有可無地揪著男人的頭髮,並不敢真的用力把他拽開。

  擋板早就在嚴燼有所動作時便識時務地升起。

  在徹底合上之際,白桃瞟了眼後視鏡,和駕駛座的林伯對視上的一瞬間,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

  沉溺於她的香甜的嚴燼並未注意到這些,大手摁住她的脊背將她的身子不斷往前送。

  白桃低下眸,男人近在咫尺的身影映入眼底,火紅的髮絲就在眼前。

  一瞬間,她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倒流,哪怕這並不是第一次直視,卻刺激得仍然每回都能輕而易舉挑動她的神經。

  她不自覺揪緊了手指,紅色的髮絲纏繞在她的指間,被她緊卻不用力地攥住。

  感受到頭髮被輕微拉扯的力度,嚴燼擅自將其曲解成白桃此時此刻很舒服且很享受。

  雖然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嚴燼剛才說自己本質上和謝臨風一樣,她卻搖頭時,並不是在討好地附和他,而是確實這麼認為。

  哪怕一舉一動全透著急切,但當真咬在她身上,帶著不講理的霸道的同時,又不像謝臨風一樣無止境地索取。

  比起直接將獵物拆吃入腹,他更像是那種大型貓科動物,喜歡把獵物摁在掌心裡慢吞吞把玩,一點點折磨她,直到她停止掙動。

  以至於在感受到血液緩慢地從體內流入嚴燼的口中時,剛有所血色的白桃沒有產生太嚴重的不適感,咽喉深處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喟嘆:「唔嗯————」

  聽見她的動靜,嚴燼微微抬頭,撩起眼皮自下而上看她。

  還沾著一點血跡的唇角上挑,嗓音嘶啞,明知故問地挑逗她:「很喜歡?」

  嚴燼動作一停,白桃瞬間急壞了,恨不得摁著他的頭繼續。

  但偷聽她想法的系統不合時宜地在腦海出聲提醒她:【宿主,00C後就不是你在感受了哦~】

  去你的00C。

  罵歸罵,但白桃還是只能忍。

  她的眼瞼顫動著,一副被嚴燼問得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模樣,顯得嚴燼像欺負良家婦女的流氓。

  「說話,」嚴燼將流氓貫徹到底,「白桃。」

  嘴唇翕動,白桃沒說話,只是不明顯地輕點了一下頭。

  「唔嚴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