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放過你
在看見白桃那幾乎微不可察的點頭回應時,嚴燼紅色的眸子頃刻間燃起兩簇火,火焰瘋狂地跳動著,火舌仿若能噴薄而出將她整個人捲入其中。
嚴燼顧不上去分析她是否只是因為身為他刀俎下的魚肉而不得不虛與委蛇地回應。
哪怕是,她的回答也依舊取悅了他,讓他殷紅唇角的笑容更甚,血跡像是一朵在他唇畔艷麗綻放的花朵。
嚴燼低頭,犬齒再次輕鬆刺破柔嫩的肌膚,狠狠嵌入其中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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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薄荷味似乎變得濃烈,氤氳在密閉的車廂內。
白桃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遲鈍,像是掉進了水裡,周圍的聲音聽不真切,連思緒都變得有些跟不上。
她眨了眨眼,視線落在車頂,卻遲遲無法重新聚焦。
暖昧的聲音不住在車廂內迴蕩,放大了一般在她耳邊盤旋。
白桃無意識地動了動腿,聲音很輕地喚了一聲他:「嚴燼————」
「嗯。」嚴燼含糊地回應她,身子卻是把她不老實的腿狠狠壓住,讓她無法動彈。
揪住他髮絲的力道突然消失時,沉溺在她的甜美當中的嚴燼依舊立即察覺到,停止了動作。
從她胸前抬起頭,嚴燼就看見女孩的臉色蒼白,且呆滯地望著上方沒有任何反應。
知道她這是快撐不往了,嚴燼很懂得適可而止地沒再繼續,儘管他其實還想要更多。
將她胸口還在微微往外滲的血舔舐乾淨,嚴燼直起身,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腦袋往下壓:「難受?」
白桃卸力地讓自己整個人陷在椅背當中,愣愣地看了嚴燼片刻,緩了會兒才慢吞吞開口:「有點————暈。」
嚴燼看她可憐得要死,大手在她腦袋上拍了兩下,一副你看我對你有多仁慈的模樣,口吻像在赦免她:「知道了,先放過你。」
他垂下視線看了眼她一片凌亂的胸前。
胸口上是他剛留下的各種暖昧的深色痕跡,被撕爛的衣服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懸掛在那裡,該遮的一點沒遮住。
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有多糟糕還毫無察覺,就這樣一副任人宰割且毫無反抗之力地坐在那裡。
咬牙忍了又忍,嚴燼把皮衣重新給她穿上,將她滿身的旖旎遮去。
白桃也像個乖巧的布娃娃,任由嚴燼將她擺弄來擺弄去。
車子在莊園門前穩穩停下。
白桃剛打開車門伸出兩條腿,嚴燼不知何時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勾住她的膝彎單手將她抱起。
白桃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小臂上,兩條手臂環著他的脖子。
她確實有點沒力氣走了,莊園還這麼大,大概她還沒走回臥室就倒在半路了。
於是她也不矯情,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嚴燼的服務。
畢竟像他這種還有點服務意識的吸血鬼真的不多了。
僕從們在大門兩邊站成兩排,看見嚴燼走進來時整齊地彎下腰:「嚴少。」
嚴燼腳步不停地走。
為了圖個安靜,他們的臥室位於莊園最深處。
而白桃這個隨叫隨到的小血包的臥室自然得離四位少爺很近,就在走廊的最末端,嚴燼的隔壁。
把白桃往床上一放,嚴燼只留了句「好好休息」就轉身離開。
白桃也屬實撐不住了,往床上一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昏昏沉沉睡去。
她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凌晨,完美錯過了晚飯時間,也沒人來把她叫醒,大概是都知道她起不來了。
白桃從床上坐起來時腦袋還在暈著,跟灌了鉛一樣沉重,意識一片混亂,讓她一瞬間快忘了自己身處哪裡,又淪落成了什麼樣的境地。
呆坐了片刻,意識才逐漸回籠。
今天是她穿書的第十四天。
這是一個血族的世界,在這裡,人類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口,卻不是什麼國家保護級國寶,而是最卑賤的存在,是金字塔的最低端,路過的狗都能踹上一腳。
而她是備受學校的大姐大姜雲欺負的小跟班,她來了之後,還多了一層四大少爺的小血包這個身份。
具體如何離開這裡系統沒有明確告訴過她,天天只知道提醒她不要00C。
垃圾系統。
莫名其妙被罵的系統:【————】
肚子在這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叫聲。
白桃停止思考,揉了揉癟癟的肚子,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出了臥室。
走廊很安靜,空無一人,只有壁燈在沉默地散發著橘黃色的光亮。
四間房的房門都緊閉著,隔音極好的牆讓她無法得知每個臥室里是否有人。
可她還是把動作放到了最輕,以免被他們察覺到,畢竟血族聽力可比人類好上了不少。
她現在可一點不想還沒吃上飯就又被抓去讓他們先吃上了。
所幸她還是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廚房。
這個點連僕人們都已經休息了,偌大的莊園愣是沒有人影,寂靜得可怕。
飯桌上沒有給她留下什麼食物,她對此並不意外,畢竟她一個人類血包是不可能得到和他們血族一樣無微不至的待遇,哪怕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覬覦她的血,也沒想過好生把她養著。
白桃兀自打開冰箱,搜索自己可以隨便弄弄湊合吃一頓的食物。
方便麵和速食什麼的就不用想了,莊園裡就不可能出現這些東西。
她看了眼冰箱裡的牛排,挑挑揀揀了一會兒,挑選了最大也最美的一塊。
他們不好生養著她,但她可不會虧待自己一分。
無論是在以前的世界還是這裡,都將愛你老己貫徹到了底。
她把牛排拿出來,滿意地勾唇。
就在這時候,身後陡然響起一道聲音:「白桃?」
雖然她並沒有做賊心虛,但還是被猝不及防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一顫,手一抖,牛排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幸好有袋子套著,否則她得心疼死。
暗暗罵了句髒話,白桃彎腰撿起牛排,關上冰箱,再回頭時臉上已經換上原身總是溫良又怯懦的表情。
其實通過對方身上飄過來的淡淡氣味,白桃已經得知是誰來了。
她看向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男人:「顧予安?你還沒休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