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滿池子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你這是怎麼了？」王姐挑眉。
「沒，沒事！」李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容易把腳從陳默手裡掙出來，往水裡一縮，喘著氣擺手，「抽筋......不對，腳底打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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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好似想到了什麼一樣。
頓時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張姐則是看了看水面，這才是恍然大悟。
眼神意動。
又讓她給搶先了。
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發神經上旁邊發去。」呂青蔓瞥了還在水裡直樂的李姐一眼，定了定神，轉過身，朝陳默招招手。
「陳默，你到後邊來，幫我捏捏肩。」她語氣自然，「昨兒騎了一天車，這肩膀硬得跟石頭似的。」
這話明著是使喚，暗裡，也是給旁邊三位遞個訊號。
都老實點，人可是我的。
「好嘞，青蔓姐。」
陳默繞到她身後。
他剛一貼近，呂青蔓像讓什麼撞了一下，冷不丁「哎呀」一聲，肩膀一縮。
幾道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呂青蔓臉「騰」地紅了，也不敢回頭看，只盯著水面。
「怎麼了這是？」李姐先樂。
「沒，沒事。」她硬著頭皮擺手，「他手涼，冰了我一下。」
等人都把目光挪開，她才偏過頭，壓著嗓子，又羞又疑：「你.......」
陳默沒答話，只俯低了些，下巴幾乎貼著她耳廓，一句話說得又輕又慢。
「還不是青蔓姐太招人。」
「這可不怪我！」
「不過青蔓姐。」
「你的臀真軟。」
.......
熱氣一縷一縷，全噴在她耳朵上。
呂青蔓整個人都軟了半分。
耳朵這地方，是她身上最經不起撩的一處，這還是昨晚讓他親自試出來的。
原本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地方。
竟然這麼敏感。
她渾身的不自在，咬著牙，聲音細得像蚊子。
「你別.......別在我耳邊說。」
陳默卻偏偏不挪開。
他一隻手搭上她肩頭，不輕不重地捏起來，做足了樣子。
另一隻手，卻悄沒聲沉進了水裡。
「青蔓姐，」他氣音貼著她耳廓，唇角的笑她都能覺出來，「讓我瞧瞧，是不是都泛.......」
水下那隻手，熟門熟路，找到了該在的地方。
呂青蔓身子猛地一抖，一口呼吸卡在喉嚨里，她死死咬住下唇，反手去按他的手腕。
「別鬧。」她從齒縫裡擠字，「她們.......她們還在那邊呢。等會兒，等回了房間，隨你，好不好？」
她說著，眼波發顫地往對面瞟。王姐三人正湊著頭說話，看似沒留意這邊，可她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總覺得有眼睛在瞧。
「湯泉這麼白。」陳默的聲音又低又壞，「她們能瞧見什麼？」
「放心。」他頓了頓，那意味藏都藏不住，「再說了，青蔓姐，這水.......可不少。」
呂青蔓臉燒得厲害，一時竟不知怎麼接。
.......
水下，他另一隻手悄悄撩開了她那件連體泳衣的下擺。
「你，你幹嘛？」她聲音都打起顫。
「還能幹嘛。」陳默貼著她耳後，不緊不慢，「火都讓人挑起來了，青蔓姐忍心讓我就這麼幹憋著？」
「不行，這兒不行.......」她還想推。
「沒人看得出來。」他一句句哄著，那聲音低得像浸了水，「你自管捏你的肩，跟她們說話，剩下的，交給我。」
這話，聽聽就知道是哄人的，跟第一次跟女朋友開房一樣。
然後說就蹭蹭一個路數。
呂青蔓心裡門兒清，可偏偏那點理智，正被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一點點啃噬。
白茫茫的水，近在咫尺又瞧不見底的人，隨時可能被戳破的險。
她越是想著「不行，會被發現」，那股子心驚肉跳的興奮，反倒越是往上竄，竄得她指尖發麻。
兩股念頭在胸口撕扯。
她還在猶豫，水下的動作卻半分沒停。
.......
下一瞬，呂青蔓雙眼猛地睜大。
「啊！！！」
一聲沒忍住，溢位了半口。
對面三個人，齊齊回過頭。
「青蔓？」王姐眯著眼，在她和陳默之間打轉，那目光說不出的戲謔，「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在前，一個貼著後，這畫面，由不得人不多想。
「嘶.......」李姐倒吸口氣，又自己搖頭，「不能吧，青蔓那性子，可干不出這種事。」
「沒事，沒事王姐！」呂青蔓反應得快，聲音都變了調，還得強裝鎮定，「是他，他捏著我肩膀一處酸筋了，手重，疼的。」
她說完，偏頭瞪陳默一眼，那一眼卻沒什麼力道，水汪汪的。
「你輕點捏。」
「好，好，我的不是。」陳默從善如流，水下那隻手已經完成了差事，不動聲色抽回來，重新搭回她肩上，規規矩矩捏了起來，「青蔓姐忍著點，我輕著。」
.......
呂青蔓咬著唇，再不敢出聲。
她側著臉，鬢髮讓水汽濡濕，貼在泛紅的腮邊，眼尾濕漉漉的，那模樣平日裡端莊，此刻卻透出股說不出的媚，像是熟透的果子讓人掐了道印子。
糾結到了這一步，那點心虛，反倒被橫生的興奮徹底壓了過去。
她也說不上來是怎麼了。
水下的動作，比昨晚慢了何止一倍，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可正因為慢，正因為不敢聲張，不知哪一下就會撞破，那股子滋味反倒被拉得又細又長，比昨晚來得還要磨人，磨得她心口發顫。
她只能死死掐著池沿，把所有的聲，都咽進喉嚨里。
.......
「青蔓？」
李姐忽然開了口，拖著長音，「陳默這肩，捏得有那麼舒服？我瞧你半天沒吭聲，臉都紅了。」
呂青蔓正繃在弦上，冷不丁讓她一問，牙關一松。
「啊.......」半口氣先漏了出來，她慌忙剎住，乾笑著補救，「啊，是，是啊，挺，挺舒服的，他手勁好。」
「是嗎。」李姐眼睛轉了轉，「那等會兒，也讓他給我捏捏唄？我這肩膀，昨兒也酸著呢。」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呂青蔓的臉色，目光又落到兩人之間那片不停輕輕晃蕩的水面上，心裡頭，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
不能吧？
她又趕緊搖頭。
青蔓那麵皮，打死也干不出在一個池子裡，當著她們面這種事。
「好，好啊.......」呂青蔓讓這念頭嚇得沒過腦子，順口就應了，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哎不行！」
「他給我捏這半天，手都酸了，哪還有勁伺候你。」她語速飛快，伸手往王姐那邊一指，「你找王姐，王姐手勁才叫一個好，讓她給你捏！」
這最後一句話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李姐說著話，人已經從水裡站起來，真往這邊來了。
這哪行。
人一靠近，陳默但凡再動一下，她呂青蔓鐵定繃不住當場露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