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憋了半天，黑著臉憋出倆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不就結了。」李姐哈哈一樂，不由分說，一手挽一個。
.......
四人先後下了池子。
乳白的池水一沒上來，到胸口便什麼都瞧不真切了，只露出一圈肩頭，鎖骨，和氤氳的熱氣。
池上漂著果盤和冰酒，王姐就近撈了瓶酒，給每人斟上。
「陳默，頭一回泡吧？」王姐側過臉，熱氣蒸得她眉眼發潤，「感覺怎麼樣？」
「頭一回。」陳默往後靠在池壁上，水沒到胸口，渾身骨頭都讓熱氣泡酥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舒服。這熱氣像是往骨頭縫裡鑽，泡得人都不想動彈。」
「那你以後常來。」王姐聽得高興，「這家經理跟我熟，報我名字就行，自個兒來，帶朋友來，都好使。」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多謝王姐。」
「來。」王姐從水上撈起一杯酒，舉起來，「頭回一塊兒泡湯，走一個。」
幾人笑著湊近些，杯子在霧氣里碰了一圈，各自喝了。
......
陳默手裡還端著酒杯，臉上的神色，卻忽然怪了一下。
水面底下，不知是誰的一隻腳，悄悄抬了起來，先是虛虛搭住他的腳踝，跟著順著小腿肚，一點一點，不緊不慢地往上挪。
他心裡先排除了呂青蔓。
因為現階段的青蔓姐還做不出這種事。
還沒有那麼大膽。
陳默端著杯子，不動聲色扭頭，打量對面三人。
王姐在喝酒，張姐在撥水上的果盤，李姐仰著臉看天，三個人神色如常，沒一個露餡，彷佛那隻腳是自個兒長了主意。
「怎麼了？」張姐先察覺到他的目光，笑盈盈開口，「我們臉上有花？」
「還是說.......」李姐接過話頭，慢悠悠地，「你這是準備拋下我們青蔓，改看我們三個姐姐了？沒關係，你儘管說，姐受得住。」
她說著，還衝呂青蔓那邊，飛快地挑了一下眉。
「那你可真能想。」呂青蔓白她一眼，伸手挽住陳默一條胳膊，「陳默，咱們上那邊去，不跟她們擠一塊兒。」
她半拉半拽，把人往池子另一頭帶。
陳默跟著一動，那隻剛挪到他小腿往上的腳，到底沒敢再跟，悄沒聲地從水裡滑走了。
......
李姐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好傢夥，玩脫了。
都已經蹭到大腿了，眼看就要到小頭，讓呂青蔓這麼一攪和，前功盡棄。
她在心裡把自個兒那張破嘴罵了一遍。
早知道就不多那句嘴了。
不甘心歸不甘心，她臉上半點不顯，笑著就跟了上去。
「青蔓，瞧你那護食的樣兒。」她挨著兩人不遠不近停下，「姐就嘴上逗逗，還能真跟你搶不成？」
「來.......」她從漂著的木盤裡，捏起一顆翠綠的葡萄，遞到呂青蔓嘴邊，「吃個葡萄，消消氣。」
呂青蔓沒張嘴，伸手接了，轉手就送到陳默嘴邊。
「你嘗嘗。」她眉眼彎彎，「這是岡山空運來的晴王，一顆頂人家一斤的價錢，金貴著呢。」
陳默低頭，就著她的手把葡萄咬開。
薄皮一破，汁水「啵」地在舌尖爆開，涼絲絲的，甜里透著一股玫瑰香，一點酸頭都沒有，果肉脆嫩，嚼兩下就化了。
「怎麼樣？」呂青蔓瞧他。
「名不虛傳。」陳默點頭，「又脆又甜，還帶花香，這錢花得不冤。」
呂青蔓聽他夸，臉上的笑一下就舒展開了。
......
就在這工夫，李姐藉著送果盤的由頭，繞到了陳默斜側方。
乳白的水面上，幾縷漣漪悄無聲息地盪過來。
下一刻，陳默就覺一條腿重新貼上了他，那隻腳從他膝蓋外側起，熟門熟路，又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挪。
破案了。
陳默心裡冷笑，方才那隻，果然是李姐。
嘴上說著「不搶」，這手腳可比誰都麻利。
還帶是你啊李姐。
不過想想也是。
這種事也就李姐能夠乾的出來。
他趁著呂青蔓低頭去夠果盤，沒留意這邊，偏過頭，似笑非笑地斜了李姐一眼。
李姐非但不躲，隔著蒙蒙熱氣，沖他明目張胆地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是我，怎麼著。
陳默只當沒瞧見，雙手往池沿上一搭，往後靠開，擺出一副隨她去的模樣。
......
水下那隻腳得了默許，膽子更大，三兩下挪到地頭，便不再往上，只隔著薄薄一層料子，一下一下，不老實起來。
蹭了幾下，她似是嫌隔著布不過癮，腳尖順著泳褲的邊縫，試探著往裡探。
可那條王姐「買錯尺寸」的泳褲，緊繃繃箍在身上，連個多餘的縫都沒有，她腳尖在邊上繞了兩圈，愣是沒鑽進去。
李姐想起這茬，氣不打一處來，隔著池子，狠狠瞪了王姐一眼。
王姐正喝著酒，讓她瞪得莫名其妙，攤開雙手，一臉「你有病吧」的茫然。
李姐沒工夫理她，把心神又收回來。
鑽不進去，也就罷了。
可隔著布料，她也能清楚覺出，那地方被她這麼一撩撥，正一點一點起了變化，越來越繃，越來越誇張。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冒出個這要是放在體內，剛冒個頭，自個兒先打了個寒噤，不敢往下想了。
因為想想就覺得受不了。
她抬起眼，看向正給陳默遞水果的呂青蔓，那眼神里，明晃晃全是羨慕。
真是讓小青蔓，吃上口好的了。
......
陳默被她在水下這麼撩撥，也有點頂不住，他面不改色，從池邊撈起一杯加冰的涼水，慢悠悠喝了一口，藉著那點涼意，把往上竄的邪火往下壓了壓。
李姐自個兒玩得盡興。
他的火氣也是隨著變化，也越來有上升。
他可不能由著她來。
他搭在池沿上的那隻手，悄沒聲滑進了水裡。
下一刻，李姐臉上的媚笑猛地一僵。
她那只在水下作亂的腳腕，讓一隻手穩穩扣住了，半點動彈不得。
跟著，陳默一根手指屈起來，在她腳底板那處最嫩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嗯.....」李姐渾身一個激靈，腳趾猛地蜷起。
她想把腳抽回來，陳默卻扣得死死的，手指不緊不慢，一下接一下，專挑她腳底板撓。
她又癢又麻，躲又躲不開，嗔怪地瞪過去，陳默卻仰著頭跟王姐說話，一臉的若無其事，彷佛水下那隻使壞的手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哈哈哈！」
李姐到底沒忍住，一聲笑破了功，整個人在水裡直撲騰，「哈哈哈......癢，癢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