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之後。
陳默跟呂青蔓走出去,只不過呂青蔓則是攙著陳默的胳膊。
倒不是她故意這樣顯擺。
而是她躺著疼是一點點,但這一站起來之後才感覺到這才是真正的痛!
連路都有些走不穩了。
「哎呦喂。」
湖邊那張餐桌還支著,幾把椅子圍一圈,王姐,李姐,張姐早坐下了。
李姐眼尖,瞧見呂青蔓半掛在陳默身上,一步一挪地過來,當即拖長音,那笑里全是幸災樂禍。
「我還當某人,是真能耐得弄呢。」她拿指頭點了點,「這怎麼連道都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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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擱昨天,呂青蔓讓這話一擠兌,早臊得找地縫。
這會兒她卻像換了個人,扶著陳默的胳膊站穩,腰杆一挺,不慌不忙,笑盈盈回過去。
「走不動,那也是我的福氣。」她咂咂嘴,一臉惋惜掃過三人,「你們幾個啊,想走不動,還沒這門路呢!」
李姐臉上的笑一下僵住,張姐,王姐對視一眼,臉齊齊黑了半分。
「哎,青蔓,話可不能這麼說。」王姐趕緊擺手,把自個兒摘乾淨,「方才打趣你的是她李姐,沒我什麼事,你別連我一塊兒捎上。」
「還有我。」張姐跟著舉手,「我全程就沒吭聲。」
......
陳默扶著呂青蔓慢慢坐下,這才得空,仔細瞧了三位姐姐一眼。
今兒她們沒再穿那身緊繃繃的騎行服,換了尋常衣裳。
可這尋常,也尋常得有限。
李姐是一條緊身吊帶短裙,肩帶細得跟兩根線,領口開得低,一大片雪白敞在外頭,裙子剛蓋住大腿根,人一動,腿就露出來。
不愧是富婆,雖然年齡大了,但是這保養的。
那外露出來的大腿,也是白嫩的很。
一點都不像三四十的人。
而且這個歲數的女人,也不是二十出頭那種筷子腿那種沒什麼肉,只剩下瘦。
李姐這外露出的大腿,肉也是隨著翹著二郎腿擠壓在一起,瞧著十分有彈性飽滿。
至於王姐則是一身深色包臀裙,上身件絲質襯衫,上頭兩顆扣子沒系,料子貼身,把身段勾勒得起伏分明。
張姐倒是最慵懶,一件寬鬆真絲長衫,瞧著遮得嚴實,偏生下擺開了高叉,她蹺著腿,一截小腿在開叉里若隱若現。
陳默心裡嘖一聲。
老話不假,人靠衣裳馬靠鞍。褪去那身把人勒成一團的騎行服,這三位的姿色,愣是往上拔了一截,各有各的風情。
只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畢竟跟呂青蔓一比,再看這三位,就跟嘗過正席再瞧開胃小菜,實在提不起太多勁頭,差距明擺著。
單獨拎出來還好,可惜偏偏湊在了一塊。
正想著,李姐像察覺到他的目光,隔著桌子眼波一橫,拋了個媚眼,舌尖還在唇角輕輕一點。
陳默手一抖,趕緊把眼挪開,端起水杯喝水。
......
「對了,李姐。」他藉著喝水掩過去,狀似隨意掃一圈,「怎麼沒見......他們三個?」
湖邊空空蕩蕩,除了她仨,半個人影沒。
李姐臉上那點媚意淡了,撇撇嘴,拿手指在桌上一划。
「還能上哪兒,讓你王姐連夜攆走了唄。」她哼一聲,「一個個看著塊頭唬人,正事一點不頂用,留著白吃飯?就他們那點能耐,但凡能有你三分之一,昨晚也不至於滾回去。」
「行了,翻篇。」王姐擺手招呼,「都到齊了就趕緊坐下吃,菜該涼了。吃完,咱們也就動身回去。」
「回去?」
陳默扶椅子的手一頓。
這倆字正戳他心坎。
他這趟來,圖的是拍照,是系統結算,眼下滿打滿算,照片才拍十幾張,他還指著今天日頭好,再拍十幾張,百萬存款的目標就到手了。
「幾位姐姐,」他試探著問,「今兒......不騎了?」
......
「騎?我們幾個倒是騎得動。」王姐拿眼往呂青蔓那邊一斜,拖著腔,「只是某位妹妹,眼下怕是騎不了嘍。」
「當然了.......」她話鋒一轉,手肘往桌上一撐,笑眯眯瞧著呂青蔓,「要是某位妹妹捨得,自個兒先坐車回去,把咱們陳攝影師留下,陪我們多玩兩天,多拍點片子......那也不是不成。」
「是吧,妹妹?」
呂青蔓一聽,眼皮都沒抬,白她一眼。
「你拉倒吧。」她把陳默的胳膊往懷裡又抱了抱,跟護食似的,「你那點心思是想拍照?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都把歪心思收收。」
「切。」王姐靠回椅背,拿手扇了扇,「你是吃飽喝足了,我們幾個,可還空著肚子,眼巴巴瞅著呢。」
呂青蔓臉上一熱,知道她話裡有話,乾脆裝沒聽出來,拉著陳默在桌邊坐定。
「餓著還堵不上你的嘴。」她哼一聲,趁著那三人不注意,側過頭湊到陳默耳邊,壓得極低。
「別理她們。」她氣息痒痒掃過他耳廓,「等晚點沒人了,咱們多拍幾張,管夠。」
......
陳默心中一喜。
晚點拍,那敢情好。
哪豈不是這藝術分還不得蹭蹭往上漲,下一個技能,眼看著就夠著了。
他心裡正美,目光落到餐桌上,這一瞧,又是一愣。
一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還都不是尋常路數。
冰盤裡盛著撬開的生蚝,肥嫩飽滿,旁邊配著蘸料。
一盅燉得油亮的海參牛尾湯,咕嘟著熱氣。
還有烤得焦香的羊腰,還有一些,他都不認識的菜。
但瞧著,明顯就是滋補菜啊。
而且樣樣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明晃晃就差寫上倆字。
大補。
陳默臉上的表情有點怪異。
這三位富婆姐姐,還挺照顧人哈......
......
「來,嘗嘗這個。」
王姐眼疾手快,已經夾了兩個最肥的生蚝擱進他碟里,又親手給他盛了碗湯。
「這一桌子,可是姐一早特意讓人備下的。」她笑得那叫一個殷勤,把湯往他跟前推了推,「辛苦一宿,得補補,快吃,多吃點。」
「就是。」張姐慢悠悠搭腔,往他碗裡又添一筷子,「年紀輕輕,也得知曉愛惜自個兒,這可都是好東西。」
李姐更直接,把那盅湯往他嘴邊送:「喝了喝了,姐還盼著......」
她擠眉弄眼,「往後還有機會,領教領教陳攝影師的技術呢。」
李姐把這技術二字咬得極重,眼神笑眯眯的看著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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