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讓三位姐姐你一言我一語圍著猛勸，端著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臉上一陣發僵，只敢悶頭吃。
呂青蔓在旁邊瞧著，先是好笑，瞧到後頭實在聽不下去，狠狠剜了三人一眼。
「你們幾個，」她又好氣又好笑，拿筷子敲了敲碗沿，「還有一點當姐姐的正形沒有？當著我的面，就這麼餵我的人？」
「你的人？」李姐嚼著生蚝，含糊不清地笑，「青蔓，話別說這麼滿。陳攝影師是開門做生意的，還能只接你一家的活兒不成？」
她來了精神，把椅子往陳默跟前挪挪，掏出手機。
「來，小弟弟，加個微信。」她沖他晃晃手機，那眼神熱辣，「姐最近正想拍套寫真，留著自個兒欣賞。你這手藝，姐信得過。」
「還有我。」張姐也慢悠悠摸出手機，「價錢隨你開。」
王姐不甘示弱，三隻手機齊刷刷遞到陳默面前。
陳默心裡樂開了花，面上還得端著，他先看了呂青蔓一眼，見她雖撇著嘴，卻沒真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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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的客戶，哪有往外推的道理，這道理青蔓姐比他懂。
他笑著，一一掃了碼。
這可都是大客戶啊。
雖然顏值什麼的比不上呂青蔓。
但他也不是顏狗。
畢竟有時候吃點粗茶淡飯也挺好的。
人啊，也不能忘了初心。
而且這粗茶淡飯，有時候也別有一番風味。
......
一頓飯，就這麼在打趣和說笑里，吃了一個多小時。
等放下筷子，日頭已經爬到頭頂。
「行了。」王姐拿紙巾按了按嘴角，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褶。
「司機我已經發過訊息了，車過會兒就到。」她話鋒一轉，往湖面望一眼，又看看身後幾人。
「不過咱們好歹大老遠來了趟煙雲湖，就這麼走了？怎麼也得拍張合照，留個念想。」
「對對對。」李姐頭一個附和，「來來，都起來。」
陳默沒二話，轉身去把擱在帳篷邊的相機取來，調了引數。
四位姐姐挨個兒走到湖邊，站成一排。
日頭正好，湖光在身後鋪著，風一吹，裙擺，髮絲都輕輕動。
「陳默，」王姐站定，回頭問，「我們這.......怎麼擺才上相？你是專業的，給說說。」
.......
陳默端著相機，隔著鏡頭瞧。
「幾位姐都放鬆，別杵得跟開會似的。」
他一邊比劃一邊說，「王姐，您側身一點，對，肩別正對鏡頭，下巴微收，眼往我這兒看。」
「李姐，您重心往後，一條腿虛點著，別並太死。」
「張姐，您手別垂著，自然搭一下.......」
他說得頭頭是道，幾位姐姐卻越聽越糊塗。
「哎呀。」李姐先不耐煩，沖他直招手，「你這左一個重心右一個虛點，跟念經似的，我們哪記得住。」
她笑得不懷好意，「乾脆你過來，親手擺弄擺弄得了，多省事。」
「就是。」張姐也慢悠悠招手，「光說不練，可不行。」
呂青蔓在旁邊一聽，翻了個白眼。
「你們仨，」她拿指頭挨個點，「少來這套，我都聽明白了，什麼聽不懂，我看你們是故意的。」
「哪能呢。」王姐一臉無辜，攤攤手，那笑卻藏不住，「我們這歲數，腦子是真慢，比不得你們年輕人。」
「陳默，你就辛苦辛苦？」
.......
「沒事，姐。」陳默把相機套進脖子裡，笑著走上前，「客戶的要求，正常。」
他先到王姐跟前。
「王姐，您肩再轉過來半寸。」他伸手虛扶著她肩頭，輕輕一帶，「對，就這樣，腰別塌，胯往左邊送一點.......」
王姐順著他的力道調整，那隻搭在身側的手，卻像不經意，從他手背上緩緩滑過去，指尖還在他腕窩裡輕輕一撓。
陳默手背上跟讓螞蟻叮了下，動作一頓。
好傢夥。
王姐。
真有你的。
還撩起來了。
王姐仰著臉，沖他笑得分外端莊，彷佛方才那一下真是無意。
而且她這一轉身，一回頭，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晃開，那道沒系扣的縫隙里，雪白起伏一閃。
包臀裙繃著，側身的曲線一覽無餘。
被陳默看的清清楚楚。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這樣，行了？」她問。
「行了，挺好。」陳默收回手，神情淡然。
.......
而一旁的李姐早等不及。
她按陳默說的，側身往湖邊一塊石頭上一坐，短裙本就短，這一坐，裙擺往上縮，兩條腿大大方方露在外頭。
陳默剛走近，她趁著其餘人沒人留意，身子一歪，一隻手快得像閃電，在他腿根那處，虛虛一拂，飛快捏了一下。
「唔。」
陳默渾身一激靈，倒吸半口氣，猛地低頭瞪她。
李姐仰著頭，眉眼全是媚笑，拿睫毛沖他眨了眨，嘴型比了倆字。
真大！
陳默又好氣又好笑。
人家王姐還撩一下。
這李姐。
好傢夥。
這也太大膽了。
竟然直接就上手了是吧？
欠䒤是吧！
「李姐，姿勢不對。」他臉上不動聲色，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見，「您這臀，得往外側一點，重心提起來，不然拍著塌。」
他說著，一隻手大大方方落在她臀側，隔著薄薄裙料，先虛扶，跟著，在她方才使壞的那處，不輕不重，狠狠捏了一把。
「呀！」李姐沒料到他敢還手，一聲低呼，自己先笑軟了，拿眼嗔他，「你，你這人.......」
「李姐，還挺軟的！」陳默收回手，一臉正經，「就是怎麼有點潮啊！」
李姐狠狠白了陳默一眼。
不過眼睛裡卻是亮晶晶的。
這小子。
可不老實。
但不老實好啊。
她還不要那種老實的呢。
.......
最後是張姐。
她依舊那副慵懶模樣，站著沒怎麼動，真絲長衫的高叉垂在腿側。
陳默上前，扶著她腰，輕輕一轉。
「張姐，您重心往後靠，對，裡邊那條腿，從開叉這兒，輕輕伸出來點，腳尖虛點地.......」
張姐依言，一條腿慢悠悠從高叉里探出來，白皙，筆直，她卻不急著擺好，趁陳默低頭看她腳位，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氣息慢悠悠掃過來。
「小弟弟，」她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剛才好摸嗎？要不姐姐故意摔倒一下？你也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