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不是那三個那種誇張塊頭，沒有鼓鼓的胸肌粗胳膊，可一身肉利落，肩寬，腰緊，胸腹上一道道線條清清楚楚，隨呼吸淺淺起伏。
胳膊不粗卻繃得緊實，看得出底下藏著的勁。
這不是蛋白粉堆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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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先「嚯」了一聲，牌都忘了出，身子往前傾。
「青蔓，」她半天才出聲，扭頭笑，「你確定陳默只是一個攝影師？沒點其他的職業？」
「這身材也太棒了？」
張姐說著都下意識的伸手。
但卻被呂青蔓一下子打在手背上。
「幹啥呢你手？」
呂青蔓笑道。
「瞧你？」
張姐撇了撇嘴。
李姐也看直了，拍了下自家小伙子肚子，那肉軟綿綿晃。
「看看你，」她嫌棄，「再看看人家，你練的這叫什麼？」
那三個小伙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直往裡收肚子，越收越顯得肉虛。
而呂青蔓，目光也瞥了陳默上身一眼。
臉頰更是發紅。
從陳默脫衣那一下，她就想到了中午的時候。
那最後一下腦海里冒出陳默的身影。
「好了好了，別看了，繼續玩。」
呂青蔓對著三人喊道，聲音發緊。
顯然是有點故意轉移注意力的味道。
王姐的目光在這呂青蔓的臉上停留了一下，笑著搖搖頭。
而接下來這幾把。
呂青蔓的運氣還不錯。
當農民跟著贏了好幾把地主。
畢竟四個人玩的話，當地主贏的機率還是比較小的。
王姐，李姐跟張姐身後跟著的男人，那都是只剩下貼身的了。
陳默反倒是還剩下一個長褲。
「不玩了不玩了！」
呂青蔓看著這把是自己的地主，當即把牌一扣。
擺著手說道。
她已經贏了好幾把，她覺得這一把，剛才看了一眼的牌面，垃圾的很。
她們幾個人肯定不會要地主。
那麼只能自己捏著。
那樣的話，自己是絕對要輸的，一旦輸了。
而現在的陳默要是再脫的話，就只剩下一條長褲了，一旦脫了的話，就只剩下裡面的貼身衣物了。
陳默跟他的關係，又不是那幾人的關係。
只不過她剛一開口說不完。
王姐三人自然就不依了。
「不行。」
王姐頭一個不答應，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
「哪有你這樣的，說不玩就不玩？」
「就是。」李姐跟著幫腔，「真不玩了，那也得先把這把手牌打完，半途撂挑子算怎麼回事。」
「青蔓，」張姐慢悠悠笑，「牌桌上可不許耍賴。」
「哎呀，以後再玩，以後有的是工夫。」呂青蔓擺手，就要把牌往中間推。
「不行。」王姐按住她手，眼珠一轉，意味深長的笑著，「我說青蔓，你這麼護著人家，乾弟弟又不肯認......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對這小弟弟，有點別的意思？」
說著，還朝著陳默的方向挑了挑眉。
這話一出，呂青蔓臉上騰地一熱。
「胡說什麼呢你。」她瞪過去，嗓門都拔高了半分。
「我胡說？」王姐不撒手，笑眯眯的，「那你怕什麼？人家小弟弟自己都沒說不玩。」
她扭頭看向陳默，「是吧，小弟弟？」
陳默笑了笑。
「沒事，姐，你玩你的。」他語氣鬆快，「又掉不了一塊肉。」
他是真不虛。
因為只有沒有本錢的才會害怕。
他底氣足，有什麼好怕。
相反。
這些富婆姐姐都是他潛在的客戶。
所以。
有時候也要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本錢。
這樣才好做生意不是？
呂青蔓看他一眼，見他一臉坦然，這才是沒有再推，磨磨蹭蹭把那四張底牌摸起來。
她本來還存了指望，盼著底牌能把手牌圓上。
等看清那四張，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僵住。
好傢夥。
四張牌沒一張接得上，平白又添了四張小零碎。
呂青蔓心裡直嘆氣，硬著頭皮，先甩出一張三。
......
這一把，沒半點懸念。
她單牌出不完，撐了沒幾輪，手裡還一大把，王姐那邊已經「啪」地扣了牌。
「輸嘍。」王姐樂得拍手，扭頭沖陳默抬下巴，「小弟弟，該你了，脫！」
「快脫快脫！」李姐張姐跟著起鬨。
她們身後那三個小伙子，這會兒都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齊刷刷盯著陳默，那神情說不出的解氣。
還有人故意把腰杆挺了挺。
下午憋的那口惡氣，就等著看這攝影師出醜。
在他們想來，陳默那身板，脫了上衣是根竹竿，再脫褲子，更沒什麼好看。
這時候。
誰小誰尷尬。
呂青蔓臉上掛不住，扭過頭，磕磕巴巴：「陳默，姐，姐那個......」
「沒事。」
陳默已經站起來，沒什麼不自在，大大方方解了腰帶，褲子順著腿滑下去，他抬腳一褪，搭在椅背上。
下一刻，起鬨聲戛然而止。
眾人當中的盞燈下，幾個人像被按了暫停，一個個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話全卡在喉嚨。
那目光齊刷刷，落在同一個地方。
陳默身上就剩條貼身的，那褲子卻被撐得緊繃繃，鼓囊囊一大包，輪廓分明，看著竟有些兜不住，像隨時要把布掙開。
呂青蔓眨眨眼，臉「唰」地紅透，慌得趕緊挪開眼，又沒忍住，飛快瞟了一下。
而王姐三人，眼神直勾勾的，熱得發燙，半點兒不遮掩。
「......我的媽呀。」王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驚呼，「陳默，你，你這是吃什麼長大的？這也太誇張了。」
「可不是。」李姐挑著眉，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陳默，可以啊，這成本......」
張姐沒說話，只盯著看，那意思跟這倆差不多。
再看她們身邊那三個小伙子，臉上的解氣早沒了，一個個鐵青著臉，下意識並腿，收腹，剛挺著的腰杆悄悄縮了回去。
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啊。
這也差距太大了吧。
已經是他們幾倍大小了吧？
李姐瞧著旁邊發愣的呂青蔓，噗嗤笑了。
「青蔓，」她拖長音，「你可真有福氣。」
「是啊，」王姐那股羨慕藏不住，「姐都要妒忌了。」
「說什麼呢你們。」呂青蔓瞪她們，眼神又往那邊飄一下，臉色怪異，說不清什麼意思。
「行了，」王姐看了眼時間，起身拍拍裙子，「不早了，都散了歇著，明兒還騎一天。」
李姐張姐也站起來，各自拉了身邊的人往帳篷走。
她們一瞬間，心裡的火氣就被吊起來，得趕緊回去消。
就是走著走著，三人還忍不住回頭，往陳默那邊瞄。
陳默被那幾道目光看得後背發毛。
這些富婆，有些太熱情了吧？
看他的目光，已經是不想再看一個人，就像是看到什麼寶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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