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別激動。」唐柔連忙拉她，壓低聲音，「陳默他是貴，但絕對物有所值。我那套照片你不也看了，那個質感，那個調調，別家拍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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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貴了吧......」曼麗心裡飛快算帳，忍不住直嘀咕。
好傢夥，一張一千，拍十張豈不是要一萬？
這錢來得，比她劈叉都快。
「你放心，物超所值。」陳默慢條斯理地開口，「這樣，看在唐唐的面子上，我給你個優惠，拍十張，白送兩張。」
直接減錢？
那他虧得可就多了。
可白送兩張照片，對他來說幾乎不費什麼成本，非但不虧，多按的那兩下快門，還能多掙點藝術分，穩賺不賠。
所以今後就按照這個模式。
「陳默！好啊你！」唐柔當即不樂意了，伸手就去捶他，「我拍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白送過一張？」
陳默笑道：「行，後面補給你總行了吧？」
「那行！」
唐柔這才是心滿意足。
而曼麗咬了咬紅唇，重新坐下。
「那就拍十張。」
「只不過......在哪兒拍？」
「這兒，你家，都行。」陳默道，「外頭取景也可以。」
「外頭就算了，人多眼雜。」曼麗略一沉吟，「去我那兒吧，地方寬敞，光線也好。」
「行。」陳默點頭。
敲定了正事，曼麗也不急著走，又拉著唐柔坐了一會兒，兩人湊在一處，壓低聲音聊起了江城最近那些「大哥」的動靜。
她們這一行，訊息向來是互通有無的。
頂級的，出手闊綽的好大哥，自然是各自攥在手裡，藏著掖著，生怕被人搶了去。
可那些個裝闊的，摳門的，有怪癖還賴帳的下等貨色，倒不介意互通個氣，彼此避雷。
陳默靠在一旁也不插話，慢條斯理地聽著，畢竟吃瓜也不錯。
特別是在聽到曼麗說之前一個大哥。
瞧著斯斯文文的。
竟然讓曼麗拿著鞭子抽他。
好傢夥。
他真是開眼了。
而且抽就算了，嘴裡還要罵著難聽的話，才享受。
少頃。
才算是說完。
......
不多時，兩人出了小區。
唐柔拿出鑰匙按了一下。
車燈亮了一下。
陳默目光一掃，眉梢微挑，看著路邊停著的一輛車。
是一輛粉色的保時捷Macan，車身小巧，顏色張揚，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可以啊，這車不錯。」陳默站在車面前。
這車的款型，他還是認得的。
他可是知道，那唐柔也不過開了一輛賓士C260而已。
而曼麗，卻開上了保時捷。
顯然，這女人的段位，手腕和釣到的「魚」，都要比唐柔高出一截。
「還行吧，喜歡這個顏色罷了。」曼麗發動車子，語氣隨意，隨即又忍不住瞥他一眼，似笑非笑，「不過再喜歡，也沒你幹這一行來錢快啊，按按快門，一萬塊就到手了。」
這會兒，她對陳默已經悄悄刮目相看了些。
能掙錢，是真的。
但還不是她的菜。
像陳默這種，頂多算個有點小錢的手藝人，離那種揮金如土，能讓她上岸的金主，差得還遠。
再說了，一個連車都沒有，出門打車的主，能大手大腳到哪兒去？
根本不可能給她花錢。
所以不是她的菜。
不過......
她心裡忽然一動。
這種倒是可以介紹給晴晴，正合適。
晴晴是跟她一個村子長大的髮小，該照顧還是要照顧一點的。
想到這兒，曼麗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態度也肉眼可見地熱絡起來。
「哪有那麼好掙。」陳默靠在副駕上，笑著嘆了口氣，一副老實模樣，「價錢是高，可能接受這個價的客戶，滿打滿算也沒幾個，一錘子買賣，掙得有限。」
「是嗎......」曼麗若有所思地應著。
接下來一路，她又狀似無意地旁敲側擊，問他平時接些什麼活，生意好不好，一個月能跑幾單，繞來繞去，還是在套他的話。
陳默心裡冷笑，面上卻滴水不漏，半真半假地應著。
曼麗越聊越滿意。
介紹給晴晴，剛剛好。
......
少頃，車子駛進一處頗為高檔的小區，滑入地下停車場。
上樓，是一梯兩戶的大平層，曼麗掏出鑰匙開門，側身把陳默讓了進去。
屋子裝修得精緻考究，處處透著女主人的品味，落地窗外採光極好，淺色紗簾被風一吹，光影在地板上緩緩流動。
「陳大攝影師。」
曼麗把包往玄關一擱，回過身，朝他盈盈展開雙臂，紅唇微勾，「還需要我換身衣服什麼的嗎？」
「不用。」
陳默打量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眼前的曼麗本就精緻到了骨子裡，香檳色緞面裙襯得她身段玲瓏，紅髮如瀑，根本不必再換。
「那行。」曼麗挑眉，「怎麼拍，你說了算。」
「想要什麼風格？」陳默問。
曼麗卻款款走上前來，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眸底水光流轉，笑意又媚又撩。
「當然是，」她吐氣如蘭，「能勾得住男人的那種。」
「這個簡單。」陳默眸色一深，唇角揚起，「我最擅長。」
他心裡暗暗一喜。
這種走極致誘惑路線的片子，最容易出藝術分。
「那就開始。」
陳默舉起相機，整個人的氣質瞬間沉了下來。
「先到窗邊去，側身，對，肩往下沉一點......下巴微抬，眼神別瞪鏡頭，看窗外，似看非看那種，帶點慵懶......」
「紅髮讓它自然垂下來，擋半隻眼，對，就這樣。」
曼麗照做。
身子倒是沒有太多的僵硬。
陳默說要什麼姿勢，第一時間就能擺出來。
「咔嚓。」
「好，現在過來，坐到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自然垂落......裙擺別壓，讓它順著腿型流下去......」
「手呢，一隻手搭在鎖骨上，指尖別用力，輕輕搭著，像在撩又像沒撩......嘴唇微張，對，含著點東西的感覺......」
陳默舉著相機說道。
「咔嚓。」
曼麗越拍越放得開，每一個姿勢都精準踩在誘惑的點上。
還算是有點天賦。
陳默就喜歡這種。
因為這種不需要怎麼調教，直接就能拍，效率高，比較省事。
「現在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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