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只好不滿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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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衛生間門口，裝模作樣地在門把手上擰了兩下，弄出點「咔噠咔噠」的動靜。
喬淺淺仰著頭，喘了口氣，朝門裡喊：「浩哥，打不開！」
「這樣，你別著急啊，」她拍了拍門板，語氣裝得那叫一個體貼，「我聯絡個開鎖的，你先在裡頭等等。」
「那你快點！」林浩更加著急，「對了，陳默呢？」
喬淺淺緩緩蹲下，仰著臉望他，眼神又媚又慌，嘴裡卻答得滴水不漏。
「陳默......陳默在客廳坐著呢。」
「行，那你們等會再拍，啊？」
這話一出，陳默揚了揚眉，朝門口的方向開了口，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我的時間有限，沒工夫等。」
喬淺淺立刻會意，也裝出一副為難的腔調：「陳默，真不能再等等嗎？」
「等？」陳默嗤笑一聲，「你們也配讓我等？要麼現在就拍，要麼，這單就別做了。」
衛生間裡安靜了兩秒。
隨即，林浩咬著牙，恨恨的聲音傳出來，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陳默......我加錢。」
「對對對！」喬淺淺眼睛「唰」地一亮，連忙接話，「我們可以多拍幾張！」
「對！」林浩肉疼得直抽氣，梗著脖子，「再拍五張！」
陳默低頭，看了眼仰著臉，滿眼期待的喬淺淺，笑了下。
「那行。」
「我就再等一會兒。」
喬淺淺立刻朝門裡喊：「浩哥你放心，我這就給開鎖的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
「快點！」林浩在裡頭喊。
喬淺淺沒再應聲。
......
少頃。
衛生間裡的林浩等得心急，忍不住抬手去晃門把手，門板被他晃得「哐哐」直響。
「淺淺？開鎖的還沒來嗎？」
而客廳當中。
喬淺淺雙臂撐在桌沿上，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肩頭微微發顫，身子一下一下地輕蹭著桌沿，連桌腿都在地板上磨出細碎的聲響。
聽到這聲喊，她渾身一個激靈，慌忙把手放了下來，強自鎮定。
只是那節奏，反倒更急了幾分。
「啊.......」
一聲極輕極軟的氣音，到底沒忍住，從鼻端溢了出來。
「什麼聲音？」
林浩耳朵尖，一下子就聽見了，扯著嗓子大吼。
喬淺淺嚇得魂飛了半邊，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身後的陳默一眼。
陳默當即停了手，好整以暇地往後一站，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彷佛方才什麼都不曾發生。
喬淺淺這才穩住聲音，朝衛生間道：「浩哥，沒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方才開鎖師傅來電話，說還在前一戶人家幹活，一會兒就到，你別著急啊。」
「那你再催催！」林浩在裡頭急得直跺腳。
「好。」
喬淺淺應了一聲，回頭便去看陳默，用眼色一個勁兒地催。
可陳默靠在沙發里紋絲不動，只笑吟吟地望著她，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方才，是你要我停的。
喬淺淺咬了咬唇。
這是怪她咯？
她咬了咬牙，心想自己來便自己來，畢竟陳默時間有限，耽誤不起。
可真自己動起來，終究處處不方便，不得要領，沒幾下她就受不住了，回過身，軟著聲音湊過去。
「默哥，來嘛.......」
「嘖嘖。」
陳默挑了挑眉，尾音拖得老長：「默哥？」
他低低地冷笑了一聲。
當初處物件那兩年，這喬淺淺何曾這麼叫過他？
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喊「陳默」，喊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叫爸爸。」陳默冷聲開口。
「爸爸.......」喬淺淺乖順地低了低頭。
「求你了，爸爸。」她又軟著聲調，撒了句嬌。
「呵。」
陳默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女人。
他在心裡冷笑。
果然，女人都是需要用這個來征服的。
這不，以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會兒服服帖帖，只怕他再提些更過分的要求，她也閉著眼應了。
.......
一個多小時後。
喬淺淺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兩條腿控制不住地發顫，身上那套不知火舞的服飾早皺成了一團，邊角都卷了起來。
她紅著臉，不停地用手往下抻，往平里撫，怎麼撫都撫不回原樣。
又過了小半會兒，開鎖師傅才姍姍來遲。
門鎖「咔噠」一聲被撬開，門剛拉開一條縫，林浩就猛地從裡頭沖了出來。
喬淺淺就站在門口，陳默卻早已端端正正坐回沙發上，神色淡定地刷著手機。
「淺淺？」
林浩一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你臉怎麼這麼紅？」
他望著她那紅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頰，眉眼間反倒湧上一片柔情。
「啊？」
喬淺淺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儘量把語氣放得平和：「浩哥，應該是屋裡太悶了，窗戶一直沒開.......」
「是嗎？」
林浩將信將疑地扭頭，去看那扇緊閉的窗戶。
「行了。」陳默把手機往桌上一擱，站起身，「都幾點了，我還得回去。拍照。」
「對對對，先拍照，先拍照！」喬淺淺如蒙大赦，連忙附和。
.......
半個小時後。
十張照片拍完。
陳默面無表情地調出收款碼，遞了過去。
林浩鐵青著臉，掏出手機，咬牙切齒地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叮！檢測到交易完成！】
【拍攝物件：喬淺淺】
【顏值：7.8｜身材：7.6｜氣質：7.1｜綜合基礎分：7.5】
【本次拍攝藝術分：500】
【藝術分累計：9153/15000】
【交易收益結算：75000元】
【累計交易收益：688100元】
不錯不錯。
雖說喬淺淺這七點五分的基礎分，是他拍過這麼多人裡頭最低的。
可這一單，他偏偏沒費多少工夫。
再說了，人雖一般，這劇情他卻著實喜歡。
畢竟那林浩，從始至終都拿鼻孔瞧他，一副高高在上，看他不起的模樣。
既然如此！
那便只好讓他走一走，他走過的那條道了。
而且這條道，他陳默，開拓得可是格外寬廣。
陳默嘴角勾著一抹淡笑，轉身就走。
出了小區，他一邊給姜雪發了條訊息，一邊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彎腰坐了進去。
.......
而喬淺淺家裡。
陳默前腳剛走，窩了一肚子火的林浩，後腳就一把將喬淺淺打橫抱起，悶著頭朝臥室走去。
喬淺淺被他抱在懷裡，臉上卻沒半分情意，反倒掠過一絲不耐煩，還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煩躁。
莫名的，就不想讓他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