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所以啊，」曼麗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先加上微信聊聊，又少不了一塊肉。萬一這條魚，是真肥呢？」
說著，她忽然湊近了些，把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里漾開一抹壞笑。
「不過話說回來，他要真有那個實力，這樣，姐我身邊，也不缺這麼一個大哥。到時候，我把他介紹給你，怎麼樣？」
晴晴一愣：「介紹給我？」
「那可不。」曼麗挑了挑眉，「剛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跟他說話那會兒，他那眼睛，可沒少往你這邊瞟。」
「你這種清清純純，乾乾淨淨的樣子，最對這種男人的胃口，清純小白兔可是你的人設啊。」
她說完，又是一陣壞笑。
晴晴被她說得臉頰微微發紅，當即小聲道：「那.......那就先謝謝麗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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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緊接著，她又蹙起了眉頭，露出幾分為難。
「不過，我跟那個姜偉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晴晴咬了咬嘴唇，聲音壓得更低，臉上卻浮起一抹複雜的興奮。
「但是.......揹著姜偉，跟別的男人在一塊兒，好像.......也挺刺激的，哈。」
曼麗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好啊你個晴晴，真沒看出來，你還挺壞，玩得挺花啊你，你可是清純小白兔哈哈。」
晴晴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那能怪我嗎？誰讓那姜偉沒錢呢。」
「他要是真有錢，再加上對我這麼好，我也不介意.......收收心，從良，踏踏實實跟著他過日子。」
曼麗聽了，笑著搖了搖頭。
「晴晴啊，這你就天真了。」
「這世上，有錢的男人，從來不傻。」
「人家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你肚子裡那點小心思，人家心裡門兒清，別妄想著釣個有錢的上岸，到最後，再把自個兒給搭進去。」
晴晴有些不服氣：「那麗姐，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曼麗望著街道上的車流，眼神有些恍惚出神。
「我啊？」
「我的夢想，簡單。」
「趁著現在還有幾分本錢，儘量多攢點錢。等攢夠了，就找個老實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要麼，就換個沒人認識我的城市，買一套小小的房子，自個兒過自個兒的，也挺好。」
說完，她自個兒先笑了。
「只不過攢錢難啊。」
「我這一行，賺的多，開銷也大。」
「只能儘量存一點是一點了。」
「我也要在壓力壓力那姜偉了，真是沒用，一個家連十八萬八都拿不出來。」
晴晴撇撇嘴，滿臉的嫌棄。
吃完飯。
陳默看了一眼天色。
還早。
去了一下自己還在裝修的店鋪。
店裡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乳膠漆的味道混著木屑味兒，地上鋪著硬紙板，兩個師傅踩著梯子吊吊頂。
陳默剛一進門，就看到姜雪還正在跟劉森討論著一些細節！
姜雪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針織衫，下擺堪堪卡在腰線以上，露出盈盈一握的一小截腰腹。
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高腰闊腿褲，兩條腿襯得又直又長，外面松松垮垮套著件燕麥色的薄西裝，袖子挽到小臂。
頭髮用一隻鯊魚夾隨意挽在腦後，耳邊垂著幾縷碎發。
手裡還攥著個小本本。
好傢夥。
陳默心裡暗贊了一聲。
相比那晴晴什麼的清純風，這姜雪才是真正的天花板。
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默哥？」
姜雪一抬頭看見他，眼睛唰地就亮了，什麼也顧不上，小跑著湊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你怎麼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陳默笑著，任由她貼著。
「正好閒著沒事嘛。」姜雪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你那麼忙，我就替你過來盯著點。」
她說著，拉了拉陳默的肩膀，壓低聲音，一副求表揚的小模樣。
「默哥，那些建材啊，工藝啊，我是不懂，可有個人在這兒盯著，他們總歸不敢偷工減料，是不是？」
「你看你看。」她把小本本翻開，上面密密麻麻記了一頁，「進了幾桶漆，什麼牌子，幾張板子，我都讓劉師傅念著，記下來了。」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
字寫得工工整整，連人家幾點吃的午飯，都記上了。
他心頭一暖。
這姑娘，是真把這店，當成自個兒的店在操心。
「行。」陳默伸手，替她把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別累著就行。」
「累不住！」姜雪搖搖頭，隨即又湊近些，聲音軟了下來，「對了默哥，今晚.......我過去陪你吃飯唄？」
那雙眼睛巴巴地看著他，滿是期待。
陳默搖了搖頭。
「今晚不行。」
「漫展上新約了個客戶，拍片，估計得到挺晚。」
「哦.....那好吧。」
姜雪的嘴角，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眼裡的光也黯了黯，卻還是懂事地點點頭。
「那你忙正事要緊。」
看著她那點藏不住的小失落，陳默笑了。
「不過......」
他拖了個長音。
「等我晚上忙完，我去你那兒。」
「真的？」
姜雪猛地抬頭，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抱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那我等你！」
「嗯。」
就在這時。
姜雪兜里的手機，嗡嗡地震了起來。
她掏出來，目光往螢幕上一落，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默哥，我.......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陳默點點頭。
姜雪捏著手機，快步走到店門外，才劃下接聽，聲音也刻意壓低了。
陳默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兩秒。
就剛才那一眼，他看得清楚。
來電備註，只有兩個字。
弟弟。
姜雪不願意說的事，他也不會上趕著問。
開啟手機。
喬淺淺已經是發來了訊息。
喬淺淺：「陳默，你什麼時候過來啊？我都已經給林浩喝了好幾杯水了！」
陳默笑了下，打字回覆：「不是，還沒到約定時間吧，而且，他喝多少水，跟我有什麼關係？」
喬淺淺：「哎呀，我還把衛生間的鎖給弄壞了，你懂吧。」
陳默嘖嘖兩聲。
他可是記得處物件那會，就那種事情，弄這喬淺淺的時候。
喬淺淺每次都是一臉抗拒的。
現在，上趕著了是吧。
對現男友都用上計謀了，果然啊，辦法總比困難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