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章 原諒我好不好

  陳公館。

  陳家祠看他上門,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為了池小姐。

  他差人去準備酒菜,一邊走一邊問:「州長這次過來,可是為了池小姐的事?」

  上一回他就勸過,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都多久了,怎麼感覺沒進展呢。

  「嗯。」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州長,我方便問一句,您和池小姐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啊?」

  「自然是要成為我妻子的關係。」

  陳家祠:「……」行吧,你說什麼是什麼。

  他正要恭喜,容鶴聿又補了一句:「但是她現在的心還裝著別人。」

  陳家祠嘴角抽了抽:「州長說的這個別人,不會是聞邯景吧?」

  容鶴聿沒接話,算是默認。

  陳家祠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不對呀,池小姐要是真惦記著亡夫,又怎麼會答應和您在一起呢?州長,不會是您逼的吧?」

  容鶴聿給了他一個:你想死嗎?的眼神。

  「不可能,」容鶴聿想都沒想就說,「她就是喜歡我。」

  陳家祠撓撓頭,這可把他難住了,「那就怪了,會不會是池小姐另有所圖?」

  容鶴聿聽不得別人說她半點不好,要不是這人是自己的好友,他早就掏槍了:「她就不能兩個都喜歡?」

  陳家祠這下是直接啞口無言,他實在沒招了,這還能說什麼?

  「你都能同時喜歡五六個女人,她為什麼不能喜歡兩個男人?」

  陳家祠拍拍自己的嘴,「是是是,方才是我說錯話了,容州長您別生氣。」

  容鶴聿嘴上是這麼說,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的。

  他一點都不希望她心裡還有別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好友,哪怕人已經死了。

  「這兩天我跟她鬧了點矛盾,她現在不理我了。」

  「什麼矛盾?」

  容鶴聿掃了他一眼,笑話,他憑什麼知道?

  「你只管告訴我怎麼把人哄好就行了。」

  「州長,您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對症下藥呀。」

  容鶴聿沉默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估計是……我這的時間對她管的太嚴了。」

  陳家祠一聽就明白了,嘖了一聲:「容州長,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說你也要給人點自由透透氣不是。」

  「既然是這樣,那也不難,哄女人就三招。」

  「哪三招?」

  「嘴要甜,禮要到,要寵她,這寵得讓人看見。」

  前兩招聽著還算靠譜,第三招怎麼聽都覺得不靠譜?「你確定?」

  「州長放心,相信我准沒錯。」

  容鶴聿又問:「那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怎麼才能讓她心裡只裝我一個人。」

  呵呵,您倒是會問,他想了半天:「要我說,聞邯景到底是過去的事了,日子一長,池小姐自然就淡忘了,州長別擔心,過好眼前的日子就行。」

  「……行。」

  第二天,容鶴聿讓人去珠寶公司,挑了一套極好的紅珠寶回來,徑直往西院去,卻被告知人去花店了。

  花店裡,池宥梨正看著芍藥蹲在地上擺弄一堆花材,手裡握著剪刀,咔嚓咔嚓剪著玫瑰枝子。

  「你剪這麼多刺玫做什麼?」

  芍藥頭也不抬:「大少奶奶,我練手呢。」

  牡丹在旁邊給一束百合調整角度往瓶里插,接話:「大少奶奶,這幾天店裡生意特別好,昨天剪好的一批花,已經訂出去一大半了。」

  「好,帳本我也看了,我也來幫忙吧。」池宥梨挽起袖子,從花堆里挑了幾支,修修剪剪。

  牡丹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攔住她:「大少奶奶,我和芍藥忙得過來,您身子剛好,多歇著吧。」

  「他們今天都休息,光你們倆哪忙得過來。」

  她手快,沒一會兒就插好一瓶,正低頭仔細調整花的角度。

  牡丹忽然瞥見樓梯口上來一個人,忙迎過去:「容州長,您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大少奶奶。」容鶴聿本想叫牡丹先下去,但想到陳家祠說的第三招,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大步走到池宥梨面前:「宥梨,您這是在幹什麼呢?」

  池宥梨聽到他聲音就來氣,昨天的事她還記著呢,頭都沒抬,繼續擺弄手裡的花枝。

  容鶴聿知道她還在生氣,也不催她,乾脆坐到對面,安安靜靜看她插花。

  「你這花插得真好看。」

  他望著那瓶玫瑰,「宥梨,我辦公室正好缺一瓶花,你也幫我剪一瓶好不好?」

  池宥梨沒好氣道:「你自己買去,我不給你弄。」

  「外面買的,哪比得上你親手做的好,更何況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池宥梨瞥見那兩丫頭在旁邊抿著嘴笑,更氣了:「我不會給你弄的!」

  說著就要下樓,看見他就礙眼。

  她一個沒留神,指腹就被花莖上的刺扎了個正著。

  她「嘶」了一聲,指尖立刻冒出血珠。

  人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拽了,緊接著手指被人含進嘴裡。

  池宥梨僵住了,牡丹和芍藥也瞪大了眼睛,兩人連忙捂住嘴向雙方求助。

  「你你你!你快放開!」池宥梨回過神來,牡丹和芍藥還在旁邊呢!

  她又羞又氣,只好讓兩丫頭下去。

  她們前腳一走,容鶴聿後腳就鬆了口,卻沒鬆開她的手。

  他低頭看池宥梨的指尖,已經不流血了,又看見她細細的手腕,那個銀鐲子沒有戴。

  「快放開!」池宥梨掙了兩下掙不脫,急的打他,「容鶴聿!」

  「好好好,我鬆開,你別生氣,我今天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容鶴聿從懷裡掏出一隻黑絲絨盒子,打開,是一整套紅寶石首飾。

  紅寶石很大,周圍鑲了一圈碎鑽,在光下亮得晃眼。

  他取出手鍊,扣到池宥梨手腕上,這才把人放開。

  池宥梨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圈亮閃閃的碎鑽手鍊,愣住了,這也太好看了!她忍住想要晃晃手鍊的動作。

  「這套珠寶我挑了好久,最是配你了,昨天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你不理我,我要心疼死了。」

  池宥梨想起昨天的事就氣,這人留下的牙印還在她脖子上呢,她只能穿著高領戴著圍巾擋住。

  本來還念著他帶自己出去散心的一點好,結果半道上就動手動腳,這口氣她怎麼都咽不下去。

  她抬手就去摘手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