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78章 踏入死地!

  【紅船】

  「……」

  「……麗……」

  「麗!醒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驟然睜眼。

  麗,全名【朗同·甲鐸帕·麗】,意識到自己在金屬制的拘束艙內,沒有嘗試動彈。

  透過膠囊狀的透明艙壁,可以看到隔壁拘束艙里的尤罔。

  其他人不在。

  場間只有它們兩個。

  麗雙眼中迸射出細微綠色光流,與艙壁接觸了數秒後,拘束自動鬆開,艙門向兩側划走。

  「你終於醒了!……等等,你怎麼解開拘束的?」

  「我的腦內植入了特殊裝置,擁有整艘【紅船】的最高許可權。」

  尤罔沉默片刻。

  麗從來沒有和他們說起過這件事。

  「也對,畢竟元帥最信任的就是你。」

  元帥,是【征服派】先進至高無上的權威。

  她是最初的元老級人物,在【新生派】走向崩潰之時登高而呼,組建派閥,消滅所有反對聲音,一舉扭轉頹勢。

  雷霆手段,鐵腕統治!

  元帥透過異世界特殊科技實現延壽,一直以來領導著【征服派】,乃是恆星系內排行最高的實權人物。

  朗同·甲鐸帕·麗,是元帥最忠誠的追隨者。

  沒人清楚其生平經歷,只知道自元帥登上歷史舞台起,他就鞍前馬後,忠心不二。

  「在亞伯龍之後,你的特殊機甲也暴走了,他們暫時把我們拘束在這——比起這個,天花氏族已經打過來了。」

  「你既然已經清醒,應該去最前線指揮。」

  「我一直覺得,天花這次的反動沒那麼簡單。」

  語重心長,尤罔態度誠懇,對麗相當信任,好像之前的暴走和不存在似的。

  「它們日漸式微,但不是白痴,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送死。」

  「你不在,剩下的人根本都是些庸才,應付不了複雜局面。」

  麗活動了下僵硬的關節。

  「亞伯龍呢?他不在這?」

  最後的記憶里,自己穿上特殊機甲,獨戰亞伯龍,之後機甲就開始自行運作,根本無法控制。

  之後,在與其他將軍的戰鬥中,機甲能量耗盡,本體受到衝擊,暫時昏迷。

  尤罔的證言屬實。

  其實,失控還在預料之中。

  不以身犯險,親自感受下,永遠不會知道個中狀況。

  「亞伯龍死了。」

  尤罔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既不見悲傷,也不見快意,就好像長期共事的同伴死掉,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敵視?仇怨?

  不不不……

  那種東西根本無關緊要,因為他太蠢了,構不成威脅。

  「麗,是你打死的。」

  「那個魯莽的白痴,非但智力低下,作戰能力也不堪入目,手都沒還,連人帶機體被你當場斬殺。」

  說著,她頓了頓。

  「擊敗亞伯龍,還能以一敵四,勢均力敵抗衡直至能量耗盡……」

  「毫無疑問,麗,你是我們中最強的操縱者,不……或許是全星系最強!」

  尤罔話中帶著些許試探和問詢態度。

  實在難以理解。

  為什麼同樣是特殊機體,基於同類技術,差距會如此巨大。

  亞伯龍的實力,尤罔最清楚不過,和自己不相伯仲。

  這也是大多數特殊機體的強度。

  難不成元帥就如此偏心,給他特殊資源優待?

  又或者,麗真的如傳聞中那樣,架空了元帥一部分權力?

  傳聞,元帥雖然取得漫長壽命,身體卻長期抱恙,受盡苦痛折磨,不得不居住在特殊的無菌室內,與外界隔絕。

  元帥麾下七位猛將,除了麗,其他沒一個當面見過元帥的。

  麗上達天聽,下傳聖旨,深得信任,在整個派閥享有崇高地位,引得他人懷疑實屬正常。

  甚至於,有像尤罔般的支持者,認為由她接手也未嘗不可。

  元帥太老了!

  卡塔茲文化中,衰老者是死亡和腐朽的象徵,本身即是行走的厄運。

  老者難以服眾。

  差不多也該歇息了。

  「……」

  轉身,麗不再理會尤罔,也沒有給她解除拘束,快步走出艙室。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翻騰。

  路過無人的廊道,金屬牆壁,明鏡如洗,反射著他俊俏端麗的藍膚面孔。

  我是……麗。

  朗同·甲鐸帕·麗。

  「無聊。」

  「低等畜種,扮演遊戲,骯髒血肉生物!」

  骯髒!骯髒!骯髒!

  下賤的東西!

  極端厭惡眼神一閃而逝,麗的面部皮膚瞬間轉換形態,顯示出植物莖葉般的紋理。

  「我已經厭倦了。」

  「……為什麼我聽不到母親的呼喚。」

  「發生了什麼?」

  心念一動,與卡塔茲文明截然不同的異種力量蓬髮,瞬間侵入到【紅船】各個結構,接管資訊。

  「天花氏族艦隊……侵入坦帕斯?」

  ……

  坦帕斯。

  深埋地下的設施,除了少數被允許的特例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的禁地。

  一行人數十人下到地底,全副武裝,全都穿著單兵作戰機甲,身上大多有煙燻損毀痕跡。

  頭頂的金屬天穹緩緩閉合。

  領頭者,麻·天花。

  身著【純黑】機甲,周圍是忠誠護衛的天花氏族精銳——現在應該叫他們【典範】精銳。

  死掉的不算是精銳,活著的才是。

  天花氏族當代血裔,除開那些血統稀薄的旁支廢物,核心成員在這場戰役中死去過半。

  什麼叫稀薄呢?

  很簡單,沒有才能的就叫稀薄,無法將他人踩在腳下,向上攀爬的,都不算是天花血裔。

  單從結果論來說,麻正是繼承了最優秀血統的天花族人。

  隨著最後一縷光亮消失,麻心跳驟停,全身雞皮疙瘩狂起,眼皮直跳,臉頰上有冷汗滴落。

  【純黑】內部有著全套生理維持系統,照理不會流汗。

  不祥的預感揮之不去。

  原來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厄運?

  【惑神】的持有者,即使脫離,最後也難逃悲慘結局。

  「大人?」

  護衛見麻停下腳步,輕聲詢問。

  「沒什麼,走吧。」

  設施的最里側埋藏著五扇次級時空之門,除此之外,還坐鎮著【征服派】的頭領,元帥!

  「現在聯絡紅堡。」

  麻看了眼揹負大型裝置的護衛。

  「告訴他,我們隨時需要【漂流派】專家學者的知識,讓他做好準備。」

  這次計劃,全都由麻一手策劃,時間上的要求極端嚴格,容錯率幾乎為零。

  雙方實力差距懸殊,除了有情報上的優勢,其他方面全部處於劣勢。

  破壞【紅船】,強行突破防線的部分由他完成。

  剩下的,則需要星盜們幫助。

  更進一步說,如果星盜失敗了,麻也將面臨絕境。

  「另外,如果十六分之一個晝夜之內我沒有回覆,讓他立刻去……不,算了,我親自來說。」

  一片黑暗中,麻接過裝置,對準機甲上的發音孔。

  機甲內部,他的身體正在肉眼可見的顫抖,連帶著聲音也不是很穩定。

  藥效快過了,副作用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腦髓。

  「紅堡,聽好,再過不久,我可能會死。」

  「你現在立刻動身前往【殷紅】,去開啟那裡的兩座次級時空之門,摧毀抑制裝置,別的不要管。」

  「儘快,不要猶疑,我感覺事情有變。」

  太順利了。

  至今為止,簡直一路順風,不過是死了點人,其他都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彷佛命運在邀請自己踏入深淵。

  「別忘了,留下一部分人幫我們開門。」

  「以上。「

  「為了【典範】。」

  「……」

  「再會。」

  麻和紅堡。

  兩個出自不同社會階層,照理來說一生都不會有交集的卡塔茲人,在短暫的交流中相互了解、認同,將彼此視為同僚和競爭對手。

  短暫生命歷程,從未有誰像這樣理解自己,能夠像這樣分享野心和感受。

  關閉傳訊,麻略有波動的目光恢復平靜,隨即被傲慢和戰意充斥。

  「讓我們去會會那什麼勞什子元帥。」

  「我這區區一介凡人的性命,薄如紙張,短暫脆弱……卻還沒有輕到隨意丟棄的程度。」

  「等死吧你。」

  麻自己是天才,但從未把別人當成白痴。

  敵人是一頭多活了幾十倍年齡的老怪物,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看似取得階段性勝利,背後很可能是提前設定下的陷阱。

  數聲轟鳴後。

  幾具機甲聯手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它們不是特殊機甲,屬於量產機甲的頂層,作為普通軍力來使用已經算是極端奢侈。

  一行人魚貫而入,躍下無底深淵。

  無盡黑暗中,原始感官完全失去作用,唯有儀器傳遞的資訊能用來辨識周遭環境。

  此時此刻,麻的腦海中考慮的不是什麼戰略戰術,而是完全無關的事情。

  歷史上,【新生派】多次開啟時空之門,並且在第一次殖民戰爭中全滅於【大鷛】。

  真正意義上的大敗,只有那次。

  可,真的只有【大鷛】嗎?

  為什麼關於之前幾次開門事故的記錄那麼稀少?

  當時究竟是哪些人在負責,遇到了什麼問題,又是如何解決的?

  說到底,他們真的能解決問題?

  那時接觸的,可都是真正的外域存在。

  沒有人知道答案,又或者人們害怕觸及【征服派】逆鱗,不敢探尋。

  「mado的新作セレクト,代入不了一點,指令碼不知道寫的啥玩意兒。

  玩戰錘3隻用恐虐贊拜津食人魔,bd3聖武士五分鐘棄誓寸草不留,奧林盛讚「了不起,你對待你的朋友,就像屠夫領著牲畜走入屠宰場」

  讓代入受害者視角,還要扮演瑪麗亞救這個救那個,前腳差點被殺後腳原諒,到處當誘餌當工具被利用,這能忍?紅毛都殺人未遂了還忍?這要能忍,隔天不得來幾個光頭給我刷金漆,供起來當大佛。我要是男主,第一天直接召喚癲火,Maychaostaketheworld!

  Maychaostaketheworld!

  まじありえね

  最近紫社暴雷,mado……mado其實一直就這樣,無所謂了。

  可惜了柚子奈的畫,指令碼依託,打遊戲就是來當的,不是來當孫子的,要劇情沒劇情,要廢萌沒廢萌,不倫不類,人物前後割裂,就這敢賣我2w日元的?

  本來今天不更新的,8月事情挺多,赤石之後只能自己寫點發泄一下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