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船】
「……」
「……麗……」
「麗!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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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驟然睜眼。
麗,全名【朗同·甲鐸帕·麗】,意識到自己在金屬制的拘束艙內,沒有嘗試動彈。
透過膠囊狀的透明艙壁,可以看到隔壁拘束艙里的尤罔。
其他人不在。
場間只有它們兩個。
麗雙眼中迸射出細微綠色光流,與艙壁接觸了數秒後,拘束自動鬆開,艙門向兩側划走。
「你終於醒了!……等等,你怎麼解開拘束的?」
「我的腦內植入了特殊裝置,擁有整艘【紅船】的最高許可權。」
尤罔沉默片刻。
麗從來沒有和他們說起過這件事。
「也對,畢竟元帥最信任的就是你。」
元帥,是【征服派】先進至高無上的權威。
她是最初的元老級人物,在【新生派】走向崩潰之時登高而呼,組建派閥,消滅所有反對聲音,一舉扭轉頹勢。
雷霆手段,鐵腕統治!
元帥透過異世界特殊科技實現延壽,一直以來領導著【征服派】,乃是恆星系內排行最高的實權人物。
朗同·甲鐸帕·麗,是元帥最忠誠的追隨者。
沒人清楚其生平經歷,只知道自元帥登上歷史舞台起,他就鞍前馬後,忠心不二。
「在亞伯龍之後,你的特殊機甲也暴走了,他們暫時把我們拘束在這——比起這個,天花氏族已經打過來了。」
「你既然已經清醒,應該去最前線指揮。」
「我一直覺得,天花這次的反動沒那麼簡單。」
語重心長,尤罔態度誠懇,對麗相當信任,好像之前的暴走和不存在似的。
「它們日漸式微,但不是白痴,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送死。」
「你不在,剩下的人根本都是些庸才,應付不了複雜局面。」
麗活動了下僵硬的關節。
「亞伯龍呢?他不在這?」
最後的記憶里,自己穿上特殊機甲,獨戰亞伯龍,之後機甲就開始自行運作,根本無法控制。
之後,在與其他將軍的戰鬥中,機甲能量耗盡,本體受到衝擊,暫時昏迷。
尤罔的證言屬實。
其實,失控還在預料之中。
不以身犯險,親自感受下,永遠不會知道個中狀況。
「亞伯龍死了。」
尤罔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既不見悲傷,也不見快意,就好像長期共事的同伴死掉,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敵視?仇怨?
不不不……
那種東西根本無關緊要,因為他太蠢了,構不成威脅。
「麗,是你打死的。」
「那個魯莽的白痴,非但智力低下,作戰能力也不堪入目,手都沒還,連人帶機體被你當場斬殺。」
說著,她頓了頓。
「擊敗亞伯龍,還能以一敵四,勢均力敵抗衡直至能量耗盡……」
「毫無疑問,麗,你是我們中最強的操縱者,不……或許是全星系最強!」
尤罔話中帶著些許試探和問詢態度。
實在難以理解。
為什麼同樣是特殊機體,基於同類技術,差距會如此巨大。
亞伯龍的實力,尤罔最清楚不過,和自己不相伯仲。
這也是大多數特殊機體的強度。
難不成元帥就如此偏心,給他特殊資源優待?
又或者,麗真的如傳聞中那樣,架空了元帥一部分權力?
傳聞,元帥雖然取得漫長壽命,身體卻長期抱恙,受盡苦痛折磨,不得不居住在特殊的無菌室內,與外界隔絕。
元帥麾下七位猛將,除了麗,其他沒一個當面見過元帥的。
麗上達天聽,下傳聖旨,深得信任,在整個派閥享有崇高地位,引得他人懷疑實屬正常。
甚至於,有像尤罔般的支持者,認為由她接手也未嘗不可。
元帥太老了!
卡塔茲文化中,衰老者是死亡和腐朽的象徵,本身即是行走的厄運。
老者難以服眾。
差不多也該歇息了。
「……」
轉身,麗不再理會尤罔,也沒有給她解除拘束,快步走出艙室。
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翻騰。
路過無人的廊道,金屬牆壁,明鏡如洗,反射著他俊俏端麗的藍膚面孔。
我是……麗。
朗同·甲鐸帕·麗。
「無聊。」
「低等畜種,扮演遊戲,骯髒血肉生物!」
骯髒!骯髒!骯髒!
下賤的東西!
極端厭惡眼神一閃而逝,麗的面部皮膚瞬間轉換形態,顯示出植物莖葉般的紋理。
「我已經厭倦了。」
「……為什麼我聽不到母親的呼喚。」
「發生了什麼?」
心念一動,與卡塔茲文明截然不同的異種力量蓬髮,瞬間侵入到【紅船】各個結構,接管資訊。
「天花氏族艦隊……侵入坦帕斯?」
……
坦帕斯。
深埋地下的設施,除了少數被允許的特例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的禁地。
一行人數十人下到地底,全副武裝,全都穿著單兵作戰機甲,身上大多有煙燻損毀痕跡。
頭頂的金屬天穹緩緩閉合。
領頭者,麻·天花。
身著【純黑】機甲,周圍是忠誠護衛的天花氏族精銳——現在應該叫他們【典範】精銳。
死掉的不算是精銳,活著的才是。
天花氏族當代血裔,除開那些血統稀薄的旁支廢物,核心成員在這場戰役中死去過半。
什麼叫稀薄呢?
很簡單,沒有才能的就叫稀薄,無法將他人踩在腳下,向上攀爬的,都不算是天花血裔。
單從結果論來說,麻正是繼承了最優秀血統的天花族人。
隨著最後一縷光亮消失,麻心跳驟停,全身雞皮疙瘩狂起,眼皮直跳,臉頰上有冷汗滴落。
【純黑】內部有著全套生理維持系統,照理不會流汗。
不祥的預感揮之不去。
原來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厄運?
【惑神】的持有者,即使脫離,最後也難逃悲慘結局。
「大人?」
護衛見麻停下腳步,輕聲詢問。
「沒什麼,走吧。」
設施的最里側埋藏著五扇次級時空之門,除此之外,還坐鎮著【征服派】的頭領,元帥!
「現在聯絡紅堡。」
麻看了眼揹負大型裝置的護衛。
「告訴他,我們隨時需要【漂流派】專家學者的知識,讓他做好準備。」
這次計劃,全都由麻一手策劃,時間上的要求極端嚴格,容錯率幾乎為零。
雙方實力差距懸殊,除了有情報上的優勢,其他方面全部處於劣勢。
破壞【紅船】,強行突破防線的部分由他完成。
剩下的,則需要星盜們幫助。
更進一步說,如果星盜失敗了,麻也將面臨絕境。
「另外,如果十六分之一個晝夜之內我沒有回覆,讓他立刻去……不,算了,我親自來說。」
一片黑暗中,麻接過裝置,對準機甲上的發音孔。
機甲內部,他的身體正在肉眼可見的顫抖,連帶著聲音也不是很穩定。
藥效快過了,副作用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腦髓。
「紅堡,聽好,再過不久,我可能會死。」
「你現在立刻動身前往【殷紅】,去開啟那裡的兩座次級時空之門,摧毀抑制裝置,別的不要管。」
「儘快,不要猶疑,我感覺事情有變。」
太順利了。
至今為止,簡直一路順風,不過是死了點人,其他都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彷佛命運在邀請自己踏入深淵。
「別忘了,留下一部分人幫我們開門。」
「以上。「
「為了【典範】。」
「……」
「再會。」
麻和紅堡。
兩個出自不同社會階層,照理來說一生都不會有交集的卡塔茲人,在短暫的交流中相互了解、認同,將彼此視為同僚和競爭對手。
短暫生命歷程,從未有誰像這樣理解自己,能夠像這樣分享野心和感受。
關閉傳訊,麻略有波動的目光恢復平靜,隨即被傲慢和戰意充斥。
「讓我們去會會那什麼勞什子元帥。」
「我這區區一介凡人的性命,薄如紙張,短暫脆弱……卻還沒有輕到隨意丟棄的程度。」
「等死吧你。」
麻自己是天才,但從未把別人當成白痴。
敵人是一頭多活了幾十倍年齡的老怪物,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看似取得階段性勝利,背後很可能是提前設定下的陷阱。
數聲轟鳴後。
幾具機甲聯手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它們不是特殊機甲,屬於量產機甲的頂層,作為普通軍力來使用已經算是極端奢侈。
一行人魚貫而入,躍下無底深淵。
無盡黑暗中,原始感官完全失去作用,唯有儀器傳遞的資訊能用來辨識周遭環境。
此時此刻,麻的腦海中考慮的不是什麼戰略戰術,而是完全無關的事情。
歷史上,【新生派】多次開啟時空之門,並且在第一次殖民戰爭中全滅於【大鷛】。
真正意義上的大敗,只有那次。
可,真的只有【大鷛】嗎?
為什麼關於之前幾次開門事故的記錄那麼稀少?
當時究竟是哪些人在負責,遇到了什麼問題,又是如何解決的?
說到底,他們真的能解決問題?
那時接觸的,可都是真正的外域存在。
沒有人知道答案,又或者人們害怕觸及【征服派】逆鱗,不敢探尋。
「mado的新作セレクト,代入不了一點,指令碼不知道寫的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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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代入受害者視角,還要扮演瑪麗亞救這個救那個,前腳差點被殺後腳原諒,到處當誘餌當工具被利用,這能忍?紅毛都殺人未遂了還忍?這要能忍,隔天不得來幾個光頭給我刷金漆,供起來當大佛。我要是男主,第一天直接召喚癲火,Maychaostaketheworld!
Maychaostaketheworld!
まじありえね
最近紫社暴雷,mado……mado其實一直就這樣,無所謂了。
可惜了柚子奈的畫,指令碼依託,打遊戲就是來當的,不是來當孫子的,要劇情沒劇情,要廢萌沒廢萌,不倫不類,人物前後割裂,就這敢賣我2w日元的?
本來今天不更新的,8月事情挺多,赤石之後只能自己寫點發泄一下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