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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古代:病弱女配×末世兵王5

  就這樣,一連幾日。

  鄭瑩每天都按時到山腰。

  厲樾好像默認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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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兩人都遠遠隔著距離,他們從不說話,也從不靠近。

  彼此互不打擾。

  只一人練劍,一人看劍。

  厲樾已經習以為常那個位置某個姑娘的出現。

  只不過這天,厲樾在山間久久,那個人,卻沒有出現。

  甚至已經過了她每次出現的時間。

  他擰眉。

  無人察覺的心煩意亂。

  「踏踏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遠處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厲樾一頓。

  鄭瑩沒發現厲樾的異常,她緩步走向自己經常待的位置。

  姑娘看起來依舊很安靜,只眸間一點淚光的輕愁,比往日多了抹沉重。

  她坐下,因為疲累輕微的喘氣,目光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厲樾練劍。

  尤其看他飛起來時,看得更認真了。

  畢竟那種活力的、劇烈的運動,男人每每一動,頎長的身子,健碩的身體,有力的招式,雖步步殺招但無一不是生命與活力的碰撞、是健康、隨心所欲的標誌。

  她看著看著,嚮往的眼裡,多了渴望。但……想到什麼,漸漸黯淡。

  姑娘垂下腦袋,纖細的手指捏緊膝蓋上的布料。

  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染了胭脂的唇明明紅潤,卻恍若也失了色彩。

  「嘩!」的一聲。

  突然就在這時,一瓣桃花飛到眼前。

  緊接著,男人冷淡的聲音驟然在面前響起:

  「你想練劍?」

  鄭瑩一愣,下意識抬頭。

  就見剛才離自己老遠的男人,竟然出現在了面前。

  兩人此時就只有幾步距離。

  男人的氣場非常強大,氣勢很足。

  或許是見過血的緣故,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血氣與危險。再加上那攻擊性十足的五官,高大的身姿,就更有壓迫感了。

  鄭瑩睫毛輕顫,對他的出現,以及他忽然說話的無措。

  厲樾漆黑深邃的眸看著鄭瑩,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

  他的視線無人察覺的,在她依舊蒼白、初見到現在沒什麼變化的臉上划過,略微皺眉。

  她卻以為是自己沒有回答,他不高興。

  姑娘輕咬唇,搖頭,不敢看他:「我,我不想。」

  她聲線柔軟,或許是不適應和陌生人說話,尾音有些顫。但莫名的,又像撒嬌。

  她在說謊。

  厲樾看著她,很輕易發現她的渴望。

  更何況,這幾日她總會出現。

  那種專注,不會有假。

  感覺到他一直在看她。

  鄭瑩長睫抖動。

  厲樾修長的手指搭在腰間的的佩劍上,他似乎疑問,但語氣太過肯定:「那你一直在看……我。」

  男人這話一出,鄭瑩猛地看向他。

  她白皙的臉頰漲上紅暈,結結巴巴:「我,我沒有。」

  她似乎慌了,淚光迎上眼睫,眼角沁出淚珠。

  再加上情緒起伏之下,嗓子眼又有癢意來襲。

  她忍不住拿著帕子捂住嘴,下一秒,就壓不住的咳嗽起來。

  厲樾一愣。

  尤其在那麼近的距離下,親眼看到她眼角淚珠難受的滑落,那秀眉蹙起的弧度又像是一座沉重的山,愁緒與痛苦的委屈交雜,又有種嬌弱的可憐。

  她很弱。

  厲樾意識到。

  面前的姑娘手無縛雞之力。

  甚至比末世的普通人瞧著還要弱。

  厲樾其實並不喜歡這些人。

  在末世,這些人往往只會拖後腿,甚至還很麻煩。

  末世也不需要好人。

  「咳咳咳!」

  姑娘的咳嗽又重了。

  她髮髻上的珠花因為她的顫抖抖動,白皙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突出,脆弱得纖細。

  厲樾眸色微暗。

  鄭瑩咳得難受。

  她又有些冷,手抖著裹緊披風。

  但她的動作,有些艱難。倏然,就在這時,有一層陰影壓了下來。

  她察覺到後背落下一個寬大的手掌。

  一股暖意襲來。

  這股暖意驅散了寒意,讓她的咳嗽終於能止住。

  在咳嗽止住後,她捏緊帕子,抬頭。

  就見剛才還有幾步遠的男人,果然到了眼前。

  男人皺著眉,渾身冷淡。

  但好像,又是好人。

  他此時就站在她面前,見她抬頭,他自然的收回手。但是,他的腳,絲毫沒抬一下,更別提後退。

  始終站在她身前,很近的距離。

  這似乎,又不像好人了。

  她有些不適應這個距離,微微往後仰。

  而厲樾呢,八風不動。

  他情緒冷凝,驀地出聲:

  「你是風寒?」

  他盯著她,想要一個答案。

  鄭瑩乍然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遲疑。她沒有說實話,看起來呆呆的,慢半拍才點頭:

  「嗯。」

  厲樾聞言,視線在她臉上逡巡,聲音依舊冷淡:

  「小毛病,吃幾天藥,就能好。」

  風寒就是現代的感冒。

  而在末世,感冒更不是大病,就算是普通人,在基地里也是能領取藥片吃下,一天就能好。更何況是異能者,那是根本就不會生病。

  所以在厲樾看來,這小小的感冒幾乎都不是病。

  他的語氣太過篤定。

  明顯堅信她會好。

  鄭瑩從他那張沒什麼特別情緒的臉上感悟到這一點後,唇角微微上翹。

  兩人雖是熟悉的陌生人,但這份善意讓她親近。她頰邊露出一抹梨渦,重重點頭。

  「是,肯定會好。」

  「只要我好好吃藥。」

  她臉上漾開笑容。

  「我會好好吃藥的!」

  姑娘笑容溫柔美好,宛若枝頭迎風的桃花,還有些甜意。

  只是,她說著說著,想到什麼,微抿唇,又有些愁緒:「但是藥……好苦。」

  她笑意稍微收斂,那孱弱的眉眼泛起厲樾不懂的情緒,像是深淵一般,竟有一瞬的黯淡。

  厲樾說不出這會兒是什麼感覺,只是不太喜歡這種情緒。

  他眸色一暗,鬼使神差,或許又是一時興起,或者又是隨心所欲,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不想練劍,你是想……飛?」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非常讓人驚訝。

  鄭瑩卻猛地看向他,兩眼一亮。

  「飛?」

  恰在此時,微風乍起。

  片片桃花從頭頂飄落。

  它們擦過男人的發,又落到了姑娘發頂上。

  花瓣在兩人之間飛舞。

  鄭瑩不自覺看向天空。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這時,腰間一緊。

  她整個人驟然騰空飛了起來。

  「啊!」

  她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抱緊厲樾。

  但,隨著高度的升高,視野變得開闊。

  桃花香氣變得更加濃郁。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桃花頂上。她看到了外面的天空,也看到了腳底的桃花林。

  內心,安定下來,甚至激動。

  「好,好漂亮。」

  她睜大眼睛,眼裡滿是驚艷。那如水一般寂靜湖泊的眼眸泛起漣漪。

  她變得興奮。

  「那邊,那邊還有羊!」

  「有羊。」

  厲樾垂眸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