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寫一個if線,如果舒舒沒有選擇留下來而是假死逃跑,裴得知後徹底黑化把舒舒抓回來牆紙愛,是真的黑化,會說各種各樣的話嚇舒舒,但是一點都捨不得下手)
雲舒不愛裴既白,或許只是還沒愛到那個程度。
她生性淡漠,不喜與人交往,才獨自住進歸雲山。裴既白的出現,打破了她原本清靜的日子。
起初她並不打算救他,她本就不是什麼心軟的人,況且此人衣著氣度一看便非常人,身份想來也不簡單,她不想與他有過多牽扯,當即就要抽身離去。
奈何這人實在倔強,死死抓住她的腳踝,叫她脫身不得。她只得將人救下,盼他醒來後自行離開。
可沒想到,他竟失了憶,還糊裡糊塗地喊她「娘子」。這般不要臉的操作,饒是雲舒也有些招架不住,再不願意,也只能留他養傷,等人好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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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替他解毒、又經歷歸雲村瘟疫一事,裴既白的記憶恢復了,卻仍沒有離開的打算。雲舒為此很是苦惱。
終於京城來人召他回去。裴既白說他要回京時,雲舒無疑是開心的;可當他提出要她一同回京,她拒絕了,只哄他說在此處等他,待他處理完京城事宜,再來接她過去。那時,她心裡已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裴既白離開後的幾天,一群刺客闖進了雲舒的院子。裴既白留下的暗衛掩護她先行離開,她知道,機會來了。
逃至後山,她將自己的衣物撕破,沾上一些小型動物的血,丟在懸崖底下,又將裴既白留下的玉佩一併扔了下去,偽造成自己逃亡途中不慎失足墜崖、屍骨被野獸啃食殆盡的假象。
隨後,她躲去了師父那裡。
雲舒在師父那裡住了大半個月,日子過得比在歸雲山時還要清靜。
師父是個比她更不愛管閒事的人,見她來了,也沒有多問,由著她每日在後山採藥、發呆。
她覺得,假死脫身之後,裴既白頂多派人尋上一陣,尋不著也就算了。
他那樣身份的人,回京之後自有大把要緊事等著,哪有多少工夫為一個山野女子耗神。
等日子久了,自然就把她忘了。
果然,快大半年過去,裴既白始終沒有找來。雲舒漸漸放鬆了警惕,時不時下山採買些東西,或替人義診。
這天她剛義診完回來。
推開院門,安靜得有些反常。師父平日雖也寡言得跟沒人在一樣,卻從不曾像今日這般,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雲舒心頭掠過一絲不祥預感,轉身便要離開。
身後,房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
「舒舒,要去哪?」
數名黑衣人尾隨一名尊貴俊美的男子而出,她師父被人制住,動彈不得。
雲舒臉色微微一變。
裴既白清瘦了不少,身形卻依舊挺拔高大,一身迫人的威壓沉沉漫開。
他面色寒冽,緩緩朝雲舒扯出一抹笑意,陰冷又扭曲,眼底翻湧的熱度卻駭人至極。
下一瞬,他已經站到她面前。
陰風卷過,雲舒眼角暈開一抹似桃花般瀲灩的色澤,神色卻依舊淡漠清冷。
裴既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微勾,眸色沉如寒淵:「好久不見。」
「舒舒,朕很想你。」
話音落下,他一手虛虛扣住雲舒纖細的脖頸。她這般嬌弱單薄,只要他稍一用力,人便會殞在他懷中。
可到最後,他終究捨不得傷她分毫,連一絲紅痕都不願留下。
指尖輕點,封了她的穴道,任由她軟軟倒落在自己懷裡。
「就算你欺騙了朕,」裴既白低頭,在少女冰涼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吻,心底漫開偏執的滿足,「朕依舊捨不得殺你。」
雲舒再度睜眼時,手腕與腳腕各鎖著一條纖細的金鍊。
她身上只裹著一層薄紗,襯得身形愈發嬌小脆弱,仿佛稍一用力,便能將她揉碎。
裴既白立在床頭。
雲舒眸光冷淡,連抬眼瞧他的意願都沒有。
裴既白端著一碗粥上前,再度捏住她的下頜:「吃東西。」
男人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陰翳,面上明明帶著笑,聲音卻冷入骨髓:「寶寶,朕餵你,一口一口餵。」
他含下一口粥,俯身覆上她冰涼的唇,緩緩渡過去。
裴既白的體溫滾燙,裹挾著濃烈、近乎致命的執念與欲望。
一碗粥,就這樣一滴不剩,盡數餵入她口中。
雲舒沉靜的眼底沒有半分情緒,長發如雲絮般鋪散,美得驚心動魄。
這世間最動人的小姑娘,本該完完全全屬於他。
可她為什麼要逃,為什麼執意離開?
不甘像藤蔓死死纏繞住裴既白的心。
難道是他做得不夠好?
他願意剖出自己的心捧到她掌心,願意將自身所有一切盡數奉上。
他這般愛她,戀她,視若珍寶。
她卻依舊想要逃離。
他修長粗糙的手掌隔著薄紗,輕輕摩挲過雲舒纖細筆直的腿。幽深狹長的眼眸一瞬不瞬鎖著她,掌心力道慢慢加重,在肌膚上烙下淺淺指痕,輕笑出聲:「舒舒這般可愛,這雙腿生得極好,朕很喜歡。」
雲舒闔著眼,一言不發。
裴既白低笑:「可舒舒怎麼這般不聽話,非要往外跑?若是朕折斷舒舒的腿,舒舒是不是就再也逃不掉了,嗯?」
他指尖又輕輕拂過她緊閉的眼睫。
裴既白輕聲道:「舒舒這雙眼睛也好看,若是讓這雙眼再也看不見,倒也好了。那樣,舒舒便再也認不出出宮的路。」
若是她殘了,無法行走,他願意日日背著她,去往任何地方。若是她目不能視,看不清世間萬物,他便做她的眼,替她辨明前路。
只求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不再離開。
裴既白貪戀地擁緊懷中少女。她腰肢纖細,盈盈一握,他埋首在她肩頭,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圈住。
「朕深愛舒舒。」裴既白低聲呢喃,「往後若還想逃,便踏著朕的屍體逃,好不好?」
臉上笑意一點點扭曲,手掌緩緩扼住雲舒蒼白脆弱的脖頸:「真到那一日,朕化作厲鬼,也要寸步不離跟在舒舒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