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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避世清冷小醫仙vs失憶綠茶太子 19

  ———————————————————(18章完全發不出來,老地方吧,心累……)

  「皇后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一個嬤嬤端著衣物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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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舒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她:「你喊我什麼?」

  嬤嬤把衣服放到床邊,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皇后娘娘呀。陛下一個月前就頒了封后詔書,說等成婚大典登基大典一塊兒辦呢。」

  「裴既白呢。」

  嬤嬤聽到雲舒直呼陛下的名諱有點驚到了,看來陛下是真的喜歡這位皇后娘娘。

  再開口時語氣更加恭敬了。

  「陛下上早朝去了,估摸著快回來了。」嬤嬤說著,把托盤上的衣服抖開,是一件水藍色裙子,料子很軟,「娘娘先更衣吧,陛下吩咐了,您醒了先吃點東西。」

  雲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紅紗早就不能看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露出來的地方全是印子。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了嬤嬤一眼。

  嬤嬤很有眼色,一揮手,兩個小宮女退到了門外。她自己走上前,把衣服搭在屏風上,又去備了熱水和巾帕。

  雲舒下了床,腳一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著床沿站了一會才穩住,聽見身後嬤嬤輕咳了一聲,假裝沒看見,低頭擰帕子。

  她接過帕子擦了臉,換上那身水藍常服。衣服一上身,她低頭看了看領口,遮得嚴嚴實實,正好把脖子上那幾處痕跡蓋住了。

  嬤嬤在旁邊笑吟吟地遞上一碗熱湯:「娘娘先墊墊,早膳一會兒就送來。」

  雲舒接過湯喝了兩口,胃裡暖起來,人才算徹底清醒了。

  她端著碗打量了一圈這座宮殿,昨晚燈暗沒看清楚,現在天光透進來,才發覺這地方比她想的大得多。

  柱子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帷幔是江南的雲錦,連窗欞上的雕花都是描了金的。那個金籠子還杵在殿中間,鶴立雞群,跟滿屋的陳設格格不入。

  她盯著籠子看了兩眼,轉頭問嬤嬤:「這籠子,你們陛下讓人搬進來的?」

  嬤嬤臉上的笑僵了一瞬,斟酌著開口:「回娘娘,是陛下親手畫的圖樣,讓工匠連夜趕出來的。」

  雲舒沒說話,把碗裡的湯喝完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雲舒抬眼看去,裴既白從殿外進來,一身明黃龍袍,頭上還戴著冠。

  他步子比平時快了些,跨過門檻的時候幾乎是帶著風,可一看見她,腳步就慢下來了。

  「都下去。」他擺了擺手。

  嬤嬤和門口的兩個宮女退了出去,殿門合上。裴既白走到她跟前,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醒了多久了?」

  「一會兒。」

  「裴既白,我不想待在這裡。」

  「好。」

  就這樣雲舒搬到了裴既白的養心殿和他同吃同住。

  —

  裴既白視角

  得知狗皇帝派人去雲舒院子的時候,裴既白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害怕,他無法接受沒有雲舒的生活。

  趕到歸雲山的時候,看到院子裡一片狼藉,他站在門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疼得他呼吸都滯了一瞬。

  往裡走,一步一步的。地上有血,幹了,發黑。

  不敢想這是誰的。

  在看到她留下的玉佩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知道她沒事。

  只是為什麼一個月了,舒舒你還不出現。

  他沒回京,就住在那個院子裡。朝中天天有摺子遞來,催他回去舉行登基大典,暗一每次把摺子捧到他面前,他連看都不看。

  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等。

  白天坐在院門口那棵樹下,看著村口那條路。夜裡睡在她屋裡那張床上,被褥上還留著她的味道。

  派出去的人一撥接一撥,歸雲山方圓幾百里翻了個遍,沒有找到人。

  半個月過去了,他的妻子沒回來。

  一個月過去了,他的妻子還是沒回來。

  裴既白瘦了一圈,眼底烏青,飯也吃得少,暗一送來的東西經常原封不動放涼。

  他話越來越少,脾氣越來越差。派出去的人回來復命,但凡說不出有用的東西,當場就沉下臉。

  終於有一天暗探傳來消息,說有雲舒的訊息了。

  她正往歸雲山而來。

  裴既白終於等到了他的妻子。

  但是他決定守株待兔,不想嚇跑了雲舒,身上那隻香囊里裝了他讓太醫配的迷香,無色無味,只等人進來。

  雲舒推門的那一刻,他抬眼,看她站在門口。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回到皇宮的時候,裴既白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從她消失那天起,他就命人打造了這個金籠子。

  她還睡著,身上是他親手留下的痕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心口漫上來,填滿了這一個月里被掏空的那塊地方。

  可這種滿足沒能撐太久。

  她快醒了,裴既白想到她睜眼之後看見這個籠子、看見身上這些印子,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他。厭惡?恨?

  裴既白忽然不敢待下去了。

  他起身出了籠子,鎖好門,退到旁邊的偏殿。

  耳朵一直豎著,聽著那邊的動靜。習武的人聽覺好,隔著幾道牆也能聽清,沒一會她就醒了,但是她似乎沒有害怕,只是可可愛愛的罵了他兩句。

  罵完那兩句,那邊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等了一會兒,越等越坐不住。正好嬤嬤端了吃食過來,他接過去,假裝是去送飯。

  推門進去的時候,雲舒沒了看他一眼,果然還是生氣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她,企圖得到心愛之人的垂憐。

  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禱告,舒舒沒有生他的氣,他從她的眼神似乎還看到了心疼。

  所以在雲舒提出解開腳銬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萬幸的是她沒有想著離開,在她解釋的時候他選擇了相信她,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

  —

  帝後大婚也是裴既白的登基大典。

  之前從未有過一同舉辦的先例,可見裴既白的重視。

  禮部的人也不敢怠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