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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純情無知小綿羊vs斯文敗類大灰狼 18

  他往屏幕跟前湊了湊,聲音拖得又低又緩,每個字都像裹了蜜:"寶寶,老婆,舒舒"

  雲舒耳朵一下就紅了,手機差點沒拿住:"誰是你老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瞎喊什麼。"

  "嗯,老公不要臉。"沈硯不接她的話茬,嘴角彎著,眼神卻黏在她臉上挪不開,"那舒舒寶寶明天可以賞臉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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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舒哼了一聲,翻了個身仰躺著,手機舉在臉上面,頭髮散在枕頭上鋪開一片。

  她眼珠轉了轉,睫毛扇了兩下,終於憋不住笑了:"看你表現好,給你一個機會。"

  "得嘞。"沈硯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順著聽筒鑽進她耳朵里,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第二天雲舒起了個大早,翻了半天衣櫃,最後挑了條吊帶長裙。

  碎花的,領口開得不算低,兩根細帶子搭在肩頭,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晃晃的肩背。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又覺得是不是太刻意了,可想了想是去擼貓,穿得輕便點也正常,便理直氣壯地出了門。

  到沈硯家的時候,門剛打開一條縫,一團毛茸茸的銀灰色影子就躥了過來,繞著雲舒的腳踝打轉,尾巴豎得筆直,尖兒上那撮毛一顫一顫的。

  「哇——小一!」雲舒眼睛一下子亮了,彎腰把小貓撈起來,托著它兩隻前爪舉到面前。

  小一瞪著圓溜溜的藍眼睛看她,歪了歪腦袋,張嘴就是一聲軟綿綿的「喵」。一點高冷的樣子都沒有,跟沈硯之前說的「這貓脾氣大,見生人不理」完全是兩回事。

  雲舒心都化了,把貓摟進懷裡,低頭就是一口親在它毛茸茸的腦門上,又埋進它肚皮里吸了兩口,悶聲悶氣地嘟囔:「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沈硯靠在玄關的牆上,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一人一貓旁若無人地親熱。

  小一平時高冷得很,他養了兩年,貓主子心情好了才賞臉蹭他一下,今天倒好,見著雲舒就跟發了情似的,爪子扒著人家胸口不放,腦袋直往她下巴底下拱。

  他站了幾秒,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氣笑了。

  這貓,真行。

  當初拿小一當誘餌把人騙來的時候,可沒想過還有這一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他現在這滋味。

  他心尖上的人兒,他還沒親上幾口,倒讓一隻貓先占了大便宜。

  可他能怎麼辦,沈硯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從鞋櫃裡取了雙粉色拖鞋擺好,伸手握住雲舒的腳踝。

  她正專心逗貓,被他這麼一握,差點站不穩,低頭看他。

  「別動。」他頭也沒抬,拇指在她腳踝骨上輕輕蹭了一下才鬆開,把拖鞋套上她的腳,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八百回。

  站起來的時候,沈硯順手拎著那隻還在往雲舒懷裡拱的貓後頸,提溜起來往沙發上一放。

  小一四腳落地,不滿地甩了甩尾巴,喵了一聲,倒也沒再撲過來。

  「先坐下。」他牽著雲舒的手走到沙發前,自己先坐到那張寬大的單人沙發里,順勢一拽,把她也拉了下來。

  單人沙發本來就不寬裕,他挨著她坐,大腿貼著大腿,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把她圈進自己半邊懷裡。

  雲舒剛想彎腰去夠地上的貓,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沈硯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輕輕一抬一翻,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在了他腿上。

  她後背貼著他胸口。

  「寶寶,」他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故意的委屈,「你進來這麼久,都沒正眼看過我。我吃醋了。」

  雲舒偏過頭看他,覺得好笑:「你和一隻貓吃什麼醋呀。」

  「就是不行。」沈硯抬眼看她,沒了那副金絲邊框眼鏡,眉眼少了層遮擋,顯得風流浪蕩得明目張胆。

  「你還親他了,都沒主動親過我。」

  他眼尾微微挑著,瞳仁里映著她的倒影,那目光黏在她臉上,欲語還休,像含了滿池春水。

  雲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又覺得青天白日的,他總不至於做什麼過分的事。

  這麼一想,心裡那根弦鬆了松。

  沈硯的大掌撫上她後腦,掌心覆在她發頂上,指腹穿過髮絲,一下一下,順著她頭髮的紋路往下捋,像在安撫一隻有戒備心的小貓。

  「舒舒親我一下好不好?」他聲音壓低了些,尾音輕輕往上勾。

  雲舒抿了抿嘴唇,猶豫了兩秒,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

  她學著沈硯親自己的樣子,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地親了一下。

  然後退開,不確定地看了看他,眼睫撲閃了兩下,像學生答完題偷偷瞥老師的表情。

  沈硯靠在沙發靠背上沒動,任她趴在自己懷裡,她手臂撐在他胸口,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把重心全壓在他身上。

  他垂著眼看她,嘴角彎了彎。「再親一下好不好?」

  「還親?」雲舒嘟囔了一聲,卻還是直起身,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蜻蜓點水地落了一下。

  沈硯沒說話,視線從她眼睛慢慢往下挪,滑過鼻尖,停在嘴唇上停了一拍,又繼續往下。

  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勢讓那根細吊帶微微松垮,領口往前垂著,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什麼都看見了。

  他最喜歡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花布料,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胸口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毫無防備地靠在他懷裡,像只把肚皮亮出來的貓,覺得這個人安全,覺得他不會做什麼。

  可哪有什麼安全的人,沈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聖人,他坐懷便亂,是個實打實的流氓。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舒舒,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掌心從她後腦滑到後頸,「我在想,」他聲音壓得更低了,每一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碾出來的,「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