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滿臉冷漠,字句鋒銳,清冷道:「你不配。」
朗青將手裡的平底鍋對向領頭的男子,一臉嫌棄。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也不拿鏡子照照,別說她了,老娘都看不上。」
說完,他還應景的乾嘔幾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高。
領頭男子額頭上青筋爆現,雙目如同惡狼,似要將朗青活吞。
「你這個娘娘腔純屬找死!」
說完,他對身旁的幾人使了使眼色,示意動手。
幾人見狀齊齊上前,拔出刀劍,一副橫行霸道、囂張跋扈的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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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青心頭一驚,趕緊躲到了凌天身後,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
話他是真敢說,怕也是真滴怕。
正所謂好娘不吃眼前虧。
凌天目若幽谷,面如寒鐵,神情寒森迫人,像是酷冷的冰河,沉靜而深冷。
他腳步一邁,身姿瞬間掠過走來的幾人,縮地成寸,一步千里。
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動作靜止,像是被人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凌天身上劍意蒸騰,氣動山河,攜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場,如遠道而來的天尊神佛,深不可測。
錯亂劍芒在靜止的幾人身上閃爍,層出不窮,絡繹不絕,快如閃電。
血液隨之噴灑,像是打翻了紅色的顏料,胡亂散落在地,將地面染為深紅之色。
幾人眼前一黑,無力地栽倒在地,躺入血泊之中。
其餘坐在桌前觀看的人都露出驚異之色。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凌天拔劍,而凌天卻在神鬼出入間擊殺了數人。
從那紛雜的劍芒不難看出,剛才那短短的一瞬,凌天至少揮了幾十劍。
這看上去根本是毫無可能的事情,究竟要有多逆天的速度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凌天轉瞬間站在了男子的面前,一雙羅剎索命的眼睛寒芒跳閃,靜如止水,好似倒掛天際的冷月,透著深入骨髓的冰涼。
光是對上這雙凜冽攝魂的目光,男子就有一種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感覺,連呼吸都覺得緊促困難,額頭直冒冷汗。
凌天目若霜雪,聲線似細針般刺入男子的肌膚。
「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握著劍的手不斷攥緊,手心都捏出了汗,一顆心七上八下。
「立軒……」
話音剛落,凌天握劍的手瞬動,劍芒閃逝,男子瞳孔大瞪,脖間血液如同決堤的江水不斷滲出。
下一刻,他直直倒在了地上,渾身冰涼,一命嗚呼。
凌天將長劍收入劍鞘,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一念之間解決戰鬥,披靡無窮,深厚至極。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嚇破了膽,轉身要逃,然而幻月騎士的身影從影子中浮出,身形化作影魅,握著長劍凌空穿梭。
逃跑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已是被幻月騎士斬於劍下。
完成任務的幻月騎騎士旋即化作漆黑的液體滲入大地,消失不見,好似本就沒出現過,不留任何痕跡。
解決掉所有人的凌天提取了神魂和記憶,同之前的一樣,這些人的記憶全是空白,沒有任何的資訊,像是被人全盤清空。
關於這一點,他愈發的感覺不對勁。
剛才他之所以問對方的姓名,也是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想。
果不其然,這個人的名字根本沒有出現在管家的登記簿上。
換句話來說,這人並沒有登記。
按照規則,沒有登記的人會受到懲戒,可這人看上去完全不擔心。
另外,如果沒有登記,又怎麼會出現在客區?
種種的不合理一時間上演在眼前,像是錯綜的棋局,讓人感覺迷惘,無從下手。
一張酒桌上,蔡傑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人,「達兄,這人你怎麼看?」
坐在對面的人一隻手拿著刀,另一隻手端起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
「有點意思,看來這一次終於遇到了有點價值的對手。」
他將酒杯放在桌上,一雙潛藏在斗笠下的雙眼明亮且有神,遍布鬍渣的臉上帶著隨然之色。
蔡傑攬過身旁的女人,眼神陰冷。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庸達再度倒了一杯酒,從容不迫。
「急什麼,這人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你的意思是,等燁華那傢伙出手?」蔡傑反應迅速道。
庸達咧嘴笑了笑,「賭一下對我們沒壞處,這傢伙看上去是個聰明人,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坐等魚兒上鉤。」
蔡傑目光瞭然,嘴角勾出一道邪惡的弧度。
「說得也對,反正最後急的不是我們。」
凌天一出手,在一樓各懷鬼胎的人便稍微收斂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凌天絕對不是善茬,想要擒住不是容易的事情,沒必要冒這個險。
更何況憑藉剛才的幾招,他們也看不透凌天的具體修為實力,盲目衝鋒很有可能撞到南牆。
出於各種考慮,其他人沒有繼續站出來找茬,而是自顧自喝酒聊天,完全視而不見。
凌天也沒繼續久留,帶著一眾人前往了對應的房間。
兩個隊伍兩個房,而且兩個房間還是相鄰位置。
凌天走到龍凜的房間商討了一陣,趁著還沒天黑,所有人分隊去調查宅院的情況。
龍凜一隊主要負責管家所在的那一片區域,而凌天這一隊則負責客區和其他場所。
天黑之前,所有人必須回房間集合。
分完工後,凌天和龍凜兩隊人離開住所,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早在出發之前,凌天就已經想到了要調查的地方,宅院小姐的房間。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地方應該是宅院裡最危險的位置。
出於安全考慮,他本想一個人前往,結果冰月死皮賴臉地跟著,雪姬也一言不發跟在他身後。
其他人見狀暗自偷笑,不想打擾面前的三人世界,識趣地走開。
趙鑫則是毫無察覺,緊跟在凌天身後。
這個時候他自然是要跟著天哥了。
萬一遇到什麼困難和危險,他至少可以為天哥爭取點時間。
想到這,他昂首挺胸,提著長槍走著,一身正氣。
結果沒走幾步,身後的溯強行將他拽了回去,二話不說拎著就跑。
走了一段距離,凌天停下腳步,看向身旁的兩人,鄭重其事。
「我再提醒一遍,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
冰月知悉地點頭,雙手托胸,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
「嗯,然後呢?」
雪姬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
「我只是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