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鑫等人見有人偷襲,齊齊轉移視線,盯向了暗器飛來的方向。
不遠處的房頂,一個身穿白衣、面蒙白紗的身影赫然挺立。
此人如同是暗中窺探的虎豹,渾身透發著捕獵者的氣息,素白的身影站在陽光下,像是來自地府索命的白無常。
看到眾人將視線移來,白衣人士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冰月雙眸驟冷,掠過寒瑟,如冬日霜雪般凜冽刺骨。
她腳步一邁就要追去,卻在踏前的一瞬間被凌天及時拉住。
「不用追了,這是個陷阱。」凌天看破玄機,目光流淌著明銳的輝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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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月當場一愣,轉身不解地看著凌天,聲音明麗且疑惑,「陷阱?你怎麼看出來的。」
「如果你注意到了剛才那人的影子,應該就會明白了。」凌天淺淺攤明道。
趙鑫露出很高深的表情,順著凌天的話找到了存在感,張揚出聲。
「原來如此,對方剛才的影子有問題,我其實猜到了這一點。」
「身為趙氏後裔,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雅婷對趙鑫有些無語。
「兄台你這廢話說得還挺廢話,剛才那個人根本沒有影子,因此很有可能不是人。」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人頓時心中發毛。
不是人難不成是鬼?
大白天的,鬼難不成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下攻擊人?
凌天眉心微籠,眼底蘊藏著深色。
「剛才那個不是人,也不是鬼。」
「應該只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演這一出,無非是想吸引我們過去。」
「雖然不清楚那邊有什麼,但最好不要著了對方的道。」
剛才他沒有從那人身上察覺到任何咒怨的氣息,很顯然不是這裡的厲鬼。
另外陽光下沒有影子,排除是人的可能。
最後只剩下一種可能,對方是被人刻意操控的傀儡。
這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其他人聽後陷入沉默,確實如凌天所說,貿然追擊可能會落入陷阱。
虎剛對凌天感到迷惑,吐槽道:「不是,哥們你到底有多少仇人啊?」
朗青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虎剛,一臉勇猛無懼的表情。
「老娘都不怕,你個虎背熊腰的怕什麼?!」
「你這一身肌肉多半是白練了,乾脆給老娘算了。」
「怎麼,你想成芭比金剛?」虎剛忍不住笑道。
朗青掏出平底鍋,怒火中燒。
「芭比你姥姥,信不信老娘給你來一鍋頭!」
兩人互掐起來,再度上演溯和甜甜爭吵的場景。
龍凜搖了搖頭,看來隊伍之間相處得不是很融洽。
為了有個落腳地,凌天帶眾人找到了宅院的管家。
管家戴著圓帽,衣裝質樸,始終帶著不失禮貌的笑容,臉上的褶皺彰顯著歲月的滄桑。
他坐在櫃檯前,笑著望著門外,像是一個時刻保持笑顏的雕像,隨時等候著客人的到來。
櫃檯上擺放著一個登記簿,看上去很是破舊,甚至有些泛黃。
當看到凌天幾人到來時,管家眯著眼睛,笑容依舊,像是早知道眾人的來意。
「你們是從外地來參加小姐的慶典客人吧。」
「這裡有規矩,外來客人必須登記,並且住在客房,不然的話小姐會很生氣,降下可怕的懲戒。」
「宅院裡還有很多空房,可供你們居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登記,然後帶你們去住所。」
凌天細細看了管家一眼,隨後目光落在櫃檯上的登記簿上,眼底染上幾許幽深。
在他看來,管家的話有些奇怪和矛盾。
既然是上面要求,為何他們在進宅院的那一刻沒有任何人來接待?
倘若他沒有想到要找個暫時落角的房間,自然也不會來這裡,其他外來者也是如此。
身為管家,外來客人在宅院遊蕩卻不管不顧,難道是等著小姐降罰?
他可不相信這個管家是受虐狂。
話雖如此,他最後還是同意了登記。
管家翻開登記簿,厚厚的簿冊並沒有特別多的內容,只有幾排人的姓名。
另外,其他空白處也並非是白色,而是點綴著形狀不規則、大小不一的殷紅墨團。
管家所用的分明是黑墨毛筆,登記簿上的那些紅色痕跡顯得很是突兀。
登記好所有人的名字後,管家帶著幾人來到了客房區。
這裡四面八方都是樓房,每棟樓都擁有不少的房間。
一樓是自由活動樓層,有茶有酒,擺滿了桌子,人數眾多,座無虛席。
當看到管家帶了新人進來,不少圍坐在一起的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眼底染上各種各樣的色彩。
走進客區後,管家沒有繼續前進,只是簡單對凌天說了一下空房的位置,把兩把鑰匙交到凌天的手裡,隨後轉身離開。
至始至終,他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本來很和善的笑容卻越看越古怪,甚至讓人有種背後生寒的感覺。
溯摸著下巴,盯著管家離去的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個管家怎麼感覺怪怪的。」
凌天目光敏銳,一臉沉著。
「自信一點,把感覺去掉。」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既然是這裡的規矩,我們最好是遵循,違反規則可能會招來麻煩。」
「在沒弄清楚這裡的謎題前,最好先不要打草驚蛇。」
趙鑫對凌天投以絕對的信任。
「既然天哥這麼說,那就沒什麼好質疑的了。」
龍凜回想了一下,臉色沉了沉。
「比起這個管家,我覺得那個登記簿更加古怪。」
「等下我打算帶我的隊伍去調查一下那個登記簿。」
關於這一點,凌天的想法也和龍凜大差不差。
那個登記簿有不少奇怪的點,有必要去調查一下。
這裡人多眼雜,具體的事宜凌天覺得還是要在房間裡商討。
想到這,他便要帶所有人去指定的房間。
一道挑逗的聲音突然在幾人身後響起,帶著濃烈的惡趣味。
「喲,新客啊!」
「幹嘛走這麼急,來都來了,不陪大夥坐著喝上幾杯?看來你們是不太合群啊。」
「這樣可不行。」
凌天沒打算理身後的人,結果一幫青色長衣的人掠身至幾人前方,擋住了去路。
冰月冷著一張絕色的臉,轉身看向領頭的持劍男子,聲線寒燦,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你們想做什麼?」
領頭男子桀驁不馴,嘴角翹得老高,很是欣賞冰月的美色,擺出老練的神情。
「你們剛來不知道也正常。」
「這裡晚上可不太平,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貓和老鼠的遊戲你們應該玩過吧。」
「在晚上,我們可都是老鼠,不能讓外面的貓進房間,不然就被一鍋端了。」
「不過呢,也不是沒有辦法避免。」
「只要讓貓吃幾個填填肚子,自然就會離開了。」
「你們自然就是我給那隻貓的糧食了,這麼多人也夠吃好些天了。」
說到這,他上下打量著冰月豐腴的魔鬼身軀,臉上寫滿了貪念。
「當然,像你這種人間尤物,被吃掉太可惜了,不如你來做我的女人服侍我,我可以保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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