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斜眼看向雪姬,冷冷道:「口是心非,一本正經的掩飾,我看你就是個跟屁蟲。」
「心虛的人往往先開口。」雪姬依然波瀾不驚,一臉沉靜道。
聽了這話,冰月俏臉寒意凜人,上去就要教訓雪姬一頓,卻被凌天的話制止。
「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別一天到晚跟個仇人一樣。」
「這裡比想像中的混亂,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做引入注意的事情。」
冰月內心想打人的衝動被凌天的話抹除,別開視線不再看雪姬。
「你說的危險的地方,該不會是宅院小姐的房間吧?」她神色微凜,問道。
凌天面無波瀾,開口承認。
「是。」
冰月往臉上貼光,一臉揹負太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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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是挺危險的,這麼危險的地方要是沒我陪著,只怕你是凶多吉少啊。」
凌天一臉懷疑地盯著冰月,「你這妖女,不添亂我就滿足了。」
由於不知道宅院小姐的具體位置,凌天迫不得已一路問詢,結果每當他提及宅院的小姐時,路過的人都滿臉惶恐,好似碰見了邪神,避之不及。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喂,我看你想去宅院小姐的房間,我正好知道位置,要不我帶你去吧。」
凌天轉身看向身後,結果什麼也沒看到,目光疑惑。
「剛剛誰在說話?」他對身後的雪姬和冰月問道。
二女同時往下方瞅了瞅,示意凌天往下看。
凌天滿臉困惑,視線下移,便看到一個小矮人在地上又氣又跳,一臉紅溫道:「你丫的眼睛有問題啊!」
「我這麼大個人你都看不到,眼睛不用趕緊拿去捐了吧!」
凌天蹲下身子一把將小矮人拎了起來,像拎袋子般隨意。
他一臉淡薄,毫無感覺。
「這麼大個人?我怎麼沒看出來。」
「所以說你眼瞎啊。」小矮人氣急敗壞道。
此刻他跟發狂的小貓般張牙舞爪,可無論怎麼奮力掙扎,都觸碰不到凌天的一根毫毛,當即給他氣炸了。
沒等他暴走,冰月不知何時掏出一把冰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出聲。
「你看上去火氣很旺,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滅滅火,順道割掉你的舌頭,送你去見閻王。」
小矮人頓時變得老實巴交,一秒滑跪,雙眼變得純淨,「大俠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俠手下留情啊。」
凌天見對方誠懇的表情,對冰月使了個眼神。
冰月見狀這才收起了冰劍,臉上依舊帶著冷燦的神情,宛若一朵凜人的冰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小矮人見冰月的劍收走,整個人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然而凌天緊接而來的幽寒目光讓小矮人心頭一顫,背後直冒冷汗,感受到了極度不好的預感和危險的氣息。
凌天眸光銳利,如一把利劍刺入小矮人的心臟。
「其他人一聽到我說宅院小姐都恨不得鑽到地底,你非但不避,還主動帶我們過去。」
「所以你到底盤算什麼?」
頂著凌天鋒芒畢露,深邃如淵的目光,小矮子渾身一緊,擺出堅毅的神情。
「因為不怕,所以不避。」
凌天狐疑地盯著小矮子,氣息凜人。
「是嗎?」
小矮子瘋狂點頭,滿懷真誠,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當然,我怎麼敢欺騙你們呢。」
凌天眯了眯眼,將小矮子放回地上,面如寒鐵,只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帶路。」
聽見凌天話後的小矮子愣了一秒,隨後趕緊跑到凌天面前為其帶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雪姬走到凌天身旁,青蘭的美眸泛著猜疑之色。
「你確定跟著這個人能到想去的地方?」
凌天目光微斂,沉穩出聲。
「不管能不能,對我們來說,都能有收穫。」
「而且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人很大機率會帶我們去想去的地方。」
雪姬看不透凌天心底的想法,不過她相信凌天的判斷。
不管是曾經的言還是現在的凌天,在她看來,兩人的決斷力和處事態度都如出一轍。
或許言和凌天只是不同時段的表現罷了。
跟著小矮子在彎彎繞繞的房區穿梭,最終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房院。
院子很是寬闊,大片枯黃落葉鋪在地上,像是蓋上了厚實的地毯。
清風蕭瑟,拂過房院,掃起地上的落葉漫天飛舞,營造了幾分落敗荒涼的氛圍。
冰月明顯意識到了不對,身上寒氣四溢,冷冽地盯著小矮子,玉手上再度顯現出之前消失的冰劍,隨時準備動手。
「你確定這裡是宅院小姐住地方?」
小矮子被冰月嚇得不輕,原地起跳,轉身就跑,嘴裡大叫。
「啊,殺人啦,救命啊!」
冰月眸色一沉,身影閃出,渾身盡籠於肅殺的氣息。
「想跑?門都沒有。」
手中的冰劍刺出,冰煌力量呼嘯一空,宛若出淵游龍,聲勢浩大。
結果下一秒,一股無形且強大的力量將她強行震了回去。
凌天抬手扶住踉蹌的冰月,目光盯著房院的大門前方。
在那門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人影。
該人身穿一襲白衣,手裡撐著把油紙傘,銀髮後束,打扮得相當古怪。
凌天神色幽淡,處事不驚。
「看來你就是讓小矮子引我們到這裡的幕後黑手。」
撐著油紙傘的白衣男子不以為意,眼底如同一潭死水,帶著滲人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這裡是小姐的居所,你們不該來這裡。」
雪姬反問出聲,「所以呢,你又是誰?」
白衣男子不緊不慢,面不改色。
「我是小姐的侍從,既然來了這裡,就要留下一些東西才能離開,規矩便是如此。」
「三人留下兩條胳膊,你們就可以安全離開。」
凌天邁步朝白衣男子走去,目若幽谷。
「你說你是侍從,在這種冷清的地方,連個人影都沒有,竟然還有個侍從,倒確實讓人有些在意。」
說話間,身影閃逝,他頓時來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看向了對方撐傘的手,目光深然。
「你手上的繭應該是揮劍的次數太多,導致手上摩出了繭,從各種角度來看,你都不像是一個侍從。」
說完,他冷峻的神情浮出深厚的色彩。
「這門內肯定是有重要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