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二百七十六章議罪

  碧瀾城遺址。

  隨著裴君的離開,這裡的朱雀師也相繼散去。

  陳尋在空中俯視著殘破不堪的大地,這裡還殘留著元力,荒力,幽冥之力。

  可以想像,這裡未來將會成為古源域有名的遺址,各地的禁術師都會來這裡搜尋寶物。

  陳尋落到衍陣門遺址中,無奈的笑了笑。

  自己這個門主當的可真是失職,宗門居然徹底被摧毀了,若是衍陣門的先祖有靈,大抵會氣的暴跳如雷吧。

  陳尋走了沒兩步,瞳孔一震!

  原本平靜的廢墟中爆發荒力,是朱雀境的邪祟!

  怎麼會,裴君居然沒有發現這裡藏著邪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燈下黑,真是好手段!裴君追的是誰?

  邪祟的境界高過陳尋,再加上有心算無心,陳尋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過就算不是偷襲,陳尋也擋不住這必殺一擊。

  最後時刻,陳尋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

  為什麼?自己不過是個白虎師,居然值得朱雀境的邪祟冒著生命危險刺殺!

  黑暗籠罩陳尋。

  下一瞬,一道藍光刺破了荒力籠罩,原本荒力製作的幻象也被打破。

  在虛空夾層中養傷的景鍾驟然睜眼,人未動,柴刀已經劈砍出去。

  嘩啦~

  荒力被撕碎,露出了意識太陽和言左。

  言左臉色蒼白,心中惱怒,他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沒想到衍陣門中居然有朱雀境的意識體。

  此刻陳尋已經被意識太陽包裹,這道意識不是在保護陳尋,而是要將其同化!

  言左看出了意識體的心思,扭頭就走。

  他之所以冒險留下。就是因為那位大人下了命令,要這小子的命。

  他潛藏在此地已經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沒想到陳尋這麼快就落單了。

  可是他只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雖然出了意外,但是這小子也擺脫不了這道意識。

  言左逃了,景鍾卻沒有追,一是他傷的很重,二是擔心有邪祟埋伏,只得將情報傳遞給夏九重。

  拓遠城一行人還沒有走太遠,夏九重還能追一追。

  又是這小子。

  景鍾盯著被吸入意識太陽的陳尋皺了皺眉,他並不知道言左是在等陳尋,還以為是陳尋無意之間發現了躲藏的言左。

  景鐘沒有在意陳尋當前的處境,畢竟這玩意兒,沒準就是衍陣門自家的機緣呢。

  殊不知,陳尋此刻才是真正的大難臨頭,這意識太陽,在試圖將他同化。

  陳尋彷佛陷入了沼澤一般,他看著眼前那道模糊的身影,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流逝。

  不行,這麼下去,會死!

  陳尋分出一縷意識沉入密藏中,或許是這是意識的對決,小塔的幫助有限,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幫我!否則你們都得淪陷在這裡!」

  陳尋說的你們,不只包括小塔,還包括密藏中的星辰。

  陳尋相信,這些東西總有自己的意識,或者運轉規則。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小塔和星辰都沒有反應,陳尋急了。

  「那就一起完蛋吧!」

  陳尋的密藏搖晃,星辰彷佛隨時要墜落,他似乎要自爆體內密藏!

  如此駭人的聲勢下,小塔爆發出一股力量,陳尋周邊的意識被驅散。

  陳尋身體一松,但是他注意到小塔的力量在被快速侵蝕,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隨後,體內星辰爆發耀眼光芒,陳尋體表亮起星光,星光推著陳尋移動,但是速度不快,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

  陳尋看不到太陽的邊緣,他猶豫片刻,心中一狠,沒有朝著太陽外飛去,反而徑直撞向了那道虛影。

  很快,兩人的身影一同被光芒掩蓋,失去了蹤跡。

  幾日之後。

  鎮邪井天宮之中。

  無聞,元炙,戰蒼,裴君,載豐五道身影齊聚。

  裴君這幾日追殺外界邪祟的時候,發現各處都有邪祟復甦的跡象。

  「邪祟的事藏不住了,總要有個交代,召集各家議事吧。」

  元炙不以為意:「我鎮邪井為古源域付出多年,何須給他們交代?」

  無聞:「碧瀾城的事瞞不住,總要有人要為此事負責,否則日後鎮邪井如何統率古源域。我鎮邪井和其他域的掌域勢力終究不同,其他域靠著強勢鎮壓,咱們若失了人心,咱們和普通勢力還有什麼區別。」

  鎮邪井從其他勢力中得到的不僅是新鮮血液,還包括資源等一些列支援,當各家發現鎮邪井無法再囚禁邪祟後,這種支援怕是會斷崖式下跌,除非鎮邪井主動征戰,準備一統古源域,但是目前鎮邪井沒這個心思,也沒這個實力。

  「誰來負責,若是讓那些傢伙知道出了叛徒,日後還會有人來這裡嗎?」

  一陣沉默過後。

  無聞道:「耕仁叛變之事,需要暫時壓下,另外此次鎮邪井泄露,並非是因為叛徒,而是因為邪祟,邪祟能夠鎖定咱們的位置,則是和青銅門有關。」

  青銅門,接連兩次給鎮邪井帶來了麻煩,已經成為了鎮邪井的眼中釘,裴君已經和古河族交流過,但是古河族祖地中的那幾位,在此事上有異常強硬,根本不願意做出絲毫退讓,至於天巫洞,更是斷言此乃天巫洞立身之本。

  戰穹問道:「這次那扇青銅門怎麼開啟的?」

  「是那個叫陳尋的小子開啟的。」

  無聞眯了眯眼。和戰穹交換了個眼神。

  裴君看出了無聞的意圖:「你的意思是讓一個白虎師對此事負責?把其他勢力當成傻子了?」

  「一個白虎師不能負責,但是一個背靠幽塔的白虎師,足夠了,說不定此事就是幽塔在背後謀劃,要拉我鎮邪井下水。」

  「不錯,上次也是此子得到的情報,如此重要的情報,幽塔為何不提前交涉,非要等到危急時刻逼迫我鎮邪井簽訂借款。」

  幽塔,在場長老對這個勢力萬分忌憚,相隔千萬里直接破碎鎮邪井一塊大陸,多麼恐怖的力量。

  「如此會得罪幽塔吧。」

  「我們並不指責幽塔,只是還原事情本貌罷了,至於其他人怎麼想,那是他們的事。」

  裴君:「我不同意。」

  無聞看著這個新晉的太上長老,沉聲道:「裴君,大局為重,別忘了你能走到這一步,靠的都是鎮邪井的支援。」

  載豐忽然道:「我也不同意。」

  元炙的視線看來:「此事不在你的許可權之內,你無權表態。」

  元炙是陣師,他對於載豐這種能夠干擾其許可權的特殊生命體,早就有所不滿,平日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不代表元炙不想奪取更多的許可權。

  「小鬼,你想清楚了,得罪我是什麼後果。」

  載豐是獨特的個體,身份特殊,根本不懼怕幾位太上長老。

  戰穹看著氣氛逐漸凝重,打斷道:「既然有不同意見,那就表決吧。」

  載豐冷哼一聲,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這裡只有他和裴君不同意,但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看著三人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