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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攻打鎮邪井

  「什麼人?」

  此刻,李濤等人再度圍了上來。

  陳尋看到李濤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並不知道都禾的計劃。

  「此人是邪祟,拿下!」

  李濤愣了愣,摩鐸是從都禾閉關的房間裡走出來的,豈不是說都禾與邪祟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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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還沒等李濤行動,鋒利的長刀劃開了李濤的身體。

  李濤身後,一名平平無奇的禁術師漏出來了「獠牙」。

  「殺!」

  隨著摩鐸一聲令下,數名禁術師反水,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陳尋身上。

  「監察長老?這麼說,你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謀劃,這才要對烏澤死追不放?怪不得烏澤死了。」

  摩鐸還以為陳尋上次是隱藏了實力,對於烏澤的死,他倒是猜對了,烏澤的實力倒是算不上頂尖,但是他能夠複製禁術這一點,確實能夠在這次計劃中發揮大作用。

  可惜,烏澤死了,這也讓摩鐸懷疑,鎮邪井是不是早就發現他們的計劃了。

  想到這裡,摩鐸打出一道符文,符文飛進後方,空間彷佛夜幕一樣被撕開,數道強大的氣息爆發。

  陳尋看到了一個龐大的空間黑洞,六道身影從黑洞中走出。

  「你看到了?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載豐此刻像是吃了屎一樣,這些邪祟要是在外面他還能說些什麼,可是它們就在眼皮底下,居然沒有發現。

  其中一隻邪祟朝著陳尋撲來,忽然,刺骨的殺意降臨,殘音率先趕到,他沒想到陳尋居然真的發現了邪祟的蹤跡,陳尋不惜暴露操刀人的身份,足見這些邪祟在謀劃大事。

  一層黑冰沿著虛空蔓延而來,摩鐸出手了,直奔陳尋而來。

  陳尋手指掐印,炙熱的氣息再次爆發,陣盤的威力此刻才真正顯現,載豐在這件事上可沒有忽悠他。

  火焰將天地化作熔爐,陣法殺機覆蓋了所有區域,連殘音都被迫撤退。

  「殺!」

  陳尋心念一動,所有的邪祟和有問題的禁術師都被籠罩。

  摩鐸身體都要著火了,他實在沒想到陳尋是這種水平的陣師。

  恐怖的殺機就連焚劫區的朱雀師都有差距,有朱雀師朝著這個方向趕來,但是還沒有靠近,就有朱雀境的邪祟阻攔。

  如果僅僅是一個人被攔下還沒什麼,但是不止一處,這片戰區所有的朱雀師全都被攔下了,要知道此刻在焚劫區的不只有原本鎮守這裡的長老,還有從其他區域趕來支援的朱雀師。

  靈均就是這裡的長老,他邊打邊移動,來到了另外一位長老附近:「怎麼回事,焚劫區哪來的這麼多邪祟。」

  「有問題,他們不讓咱們去那片區域。」

  「那更要去看看!」

  靈均當即施展禁術,他雖然不是坐鎮焚劫區的最強者,但是這片區域所有的白玉樓,都和他有聯絡。

  此刻,所有的白玉樓發光,爆發出驚人危勢力,轟出元力光束朝著陳尋所在的區域砸下。

  陳尋還在操控陣法,看著彷佛流星雨一般的元力光束,他有些發蒙,拉著載豐就朝著遠處逃遁,什麼陣盤都顧不得了。

  「看吧,我就說長老裡面有叛徒。」

  載豐明明是個靈體,但是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鐵青,若是有肉身,他都要氣的吐血了。

  「放屁,這是有朱雀師被邪祟拖住,以為邪祟在搞事,直接在打擊這裡,這是哪個蠢貨!」

  陳尋現在也顧不得是哪個蠢貨了,總之現在先跑再說。

  陳尋等人還沒跑多遠,元力光束已經傾瀉而下。

  厲驚春怒道:「這是哪個王八蛋,居然連咱們一起打,等我出去非要找長老會控訴。」

  「少說兩句快點跑!」

  厲驚昊此刻腳下都冒煙了,拼了命在跑。

  殘音才是最氣的,帶過來的五名暗刀直接被轟死三個,要知道在鎮邪井這片區域發展暗刀十分困難。

  過了一會兒,元力光束消耗一空,幾人停了下來看向空間黑洞。

  空間黑洞依舊如初,如此猛烈的攻擊居然沒能影響。

  陳尋開眼:「裡面有陣法在穩固空間,裡面必然還有邪祟,長老們什麼時候能夠過來。」

  「來不了,只能靠你們了。」

  載豐此刻已經了解了戰區的情況,邪祟大爆發了,內部三區的邪祟全部朝著焚劫區趕來,能夠動的朱雀師全都出動了,但是這次邪祟的動靜不同以往,居然有決一死戰的趨勢。

  「太上呢?高階戰力不是咱們占據優勢嗎?」

  「我哪知道。」

  載豐想起了陳尋說過長老中有人叛變,在高階戰力這邊,鎮邪井絕對是占據優勢的,要是一個往生族聖祖就能將天平打破,以邪祟的狡詐程度早就該動手了,莫非有人困住了太上。

  「不過別擔心,只要鎖陽大陣還在,邪祟就出不去。」

  「你說的是天上的太陽?」

  陳尋已經發現,每一座戰區上空的太陽都不一樣,應該都是太陽碎片。

  「沒錯。」

  陳尋忍不住扶住額頭,指了指太陽:「你要不要仔細看看。」

  「什麼?」

  載豐看向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上居然多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這代表有人動搖了陣邪井的根本陣法。

  「不可能,剛才還沒有,出了這種事,太上沒死肯定會知道!」

  厲驚昊:「太上長老死了?」

  陳尋搖頭:「不會,這種級別的人物隕落,必然會有感應,我懷疑,是太上叛變了。」

  「胡扯,太上有什麼好叛變的,幫邪祟有什麼好處?你見過皇帝造反的嗎?」

  「除了叛變,還有什麼能夠解釋。」

  載豐一時間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總不能說太上死了吧。

  「現在怎麼辦。」

  所有人都看向陳尋,一切都是陳尋挑起來的,雖然他們的實力更強,但是陳尋知道的比他們多。

  「我身上還有裴君長老所賜一擊,敢不敢進去看看。」

  殘音皺眉:「瘋了?萬一裡面有朱雀境邪祟怎麼辦,就算沒有,他們必然也有抵抗朱雀師的手段,你有信物,人家就沒有?」

  「鎮邪井裡有沒有精通空間一道的禁術師。」

  「有一位朱雀境的長老。」

  陳尋無奈,要是白虎境,還有可能過來,但是朱雀師,那必然被邪祟盯上了。

  「我要鎮邪井的區域圖,包括陣法在內。」

  「不行,你許可權不夠。」

  厲驚昊怒了:「這個時候還扯什麼許可權,給他!」

  載豐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只要咬咬牙,點出一道靈光飛進陳尋腦海。

  「要是敢泄露出去,你就等著被鎮邪井追殺至死吧。」

  陳尋腦海中多了一幅清晰的立體圖,鎮邪井果然是在空間夾層中的十二片大陸,不知道是原本就在這裡,還是從現實中剝離出來的。

  鎖陽大陣沿著陣法軌道環繞在鎮邪井外圍,最外面一層,還有三層陣法,其中一層是遷移陣法,鎮邪井一直在沿著特殊軌跡不斷在古源域遷移,這也是為何進出鎮邪井需要不斷進行空間躍遷。

  「鎮邪井現在哪片區域。」

  「快到拓遠城附近了。」

  「那豈不是距離碧瀾城不遠了,這些邪祟就是要打通一條通道直接聯通碧瀾城,但是不對,單向的很難打通,難道碧瀾城也有人在配合?」

  「別管碧瀾城了,先看這裡吧。」

  陳尋在虛空中勾勒:「鎮邪井的陣法確實特殊,邪祟應該是沒有辦法直接破開,迫不得已才用的雙向挖掘空間通道的方法,這要求很高的精準度,現在應該還沒有到達指定區域,空間被徹底打通,陣法才會失去作用。咱們只要改變位置,一旦挖掘出現偏差,那邪祟就會被困在鎮邪井內。」

  「怎麼改變?」

  「把這炸了。」

  陳尋指了指腳下。

  「什麼?」載豐早就知道陳尋膽大包天,現在居然想直接摧毀戰區。

  「那要死多少人,直接控制陣法不就行了。」

  「你覺得邪祟沒有準備?鎖陽大陣出問題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根本不需要破壞鎮邪井的遷移陣法,只需要讓他按照最常規的方式運轉就行。」

  「炸了有什麼用,剛才那麼多元力光束都沒有撼動這片空間。」

  「威力不一樣,這片戰區雖然依託於空間,但是這種規模的影響是雙向的,大陸破碎,虛空必然受到影響,只要波動超過邪祟準備的手段就行,而且鎮邪井的陣法一環套一環,這片戰區毀了,會造成內部失衡,可以大幅影響遷移陣法。」

  「說的輕巧,拿什麼炸?就憑你們幾個?干到死,這片戰區也不會有影響,你當這是什麼地方,就算是三階朱雀師交手都能承受。」

  陳尋看想諦音:「咱們辦不到,幽塔可以。」

  「你小子是幽塔的?」

  諦音冷聲道:「你不也是。」

  「你也是?」

  載豐現在嚴重懷疑陳尋是幽塔派來的內鬼,剛才自己還將鎮邪井的區域圖交出去了。

  「重要嗎?」

  「你要幹嘛,幽塔要幹嘛!」

  「現在你說了不算,而且幽塔總不會幫邪祟。」

  陳尋根本不搭理載豐,根本指望不上了。

  「合你我之力,能不能接引幽塔降臨。」

  諦音嗤笑道:「你當自己是誰,知道幽塔有多少操刀人嗎?什麼人都能請幽塔了?」

  「花錢,鎮邪井這麼多元晶,還請不動幽使嗎?能夠聯絡幽使,就能夠聯絡幽塔,幽塔絕對有實力降臨這裡。」

  諦音覺得陳尋說得有點道理:「那就試試,懸賞多少。」

  「五百萬元晶。」

  載豐驚呼:「五百萬!你小子不把元晶當錢?!我沒有。」

  「不用現在給,可以掛帳,幽塔會有人來收帳。」

  陳尋說完就釋出了任務,五百萬這個數字一出。

  遙遠之外的幽塔一座密室直接泛起光芒,一道身影盤坐在古老的牆壁面前,看著發光區域上的名字,赫然是不知語。

  身影伸手一划,一道空間裂縫出現:「不知語,你麾下操刀人釋出了一條五百萬的懸賞,看看怎麼回事。」

  古源域中,正在一座城池吃飯的不知語耳畔響起聲音,取出信物一看,神色古怪,意識沉入信物中,來到了陳尋面前。

  「是你?搞什麼鬼,五百萬,戲耍幽塔是要被挫骨揚灰的。」

  「大人,緊急事件!」

  陳尋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不知語聽後都精神一振,這種大事,他就算是幽使都做不了主,又將此事匯報給幽塔。

  幽塔中的身影聽後沉吟片刻道:「鎮壓邪祟,義不容辭。」

  「打個折吧,收八百萬。」

  「是。」

  不知語將幽塔報價告知陳尋。

  陳尋轉述給載豐。

  「你知道鎮邪井一年才能得到多少元晶吧,你是要將整個鎮邪井賣了嗎!?」

  「邪祟要是衝出去,到時候所有勢力都要將弟子撤走,各自為戰,鎮邪井地位一落千丈,損失怕是更大吧。」

  載丰神色陰晴不定。

  「成了,你就是鎮邪井的英雄,失敗了,你就是鎮邪井的千古罪人,所有人都會知道邪祟是在你載豐的眼皮底下逃走的,你監察不利。」

  「行!小子,最好成功,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載豐現在是債多了不壓身,答應了下來。

  陳尋轉告不知語鎮邪井同意了,不知語告訴了陳尋一段咒語:「不必對準那片大陸,直接打他們的空間通道。」

  「要是將鎮邪井的陣法打穿了怎麼辦。」

  「也是,那還是打大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