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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步步,把哥哥牢牢拴住~

  浴室里的水汽還未散去,鏡子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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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誠拿著浴巾,動作僵硬地幫沈幼怡擦拭著身體。

  全程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可指尖總會無意間蹭到她細滑的肌膚。

  他只希望擦乾的速度,能在快一點。

  待在這裡,總感覺空氣有些過分稀薄。

  在這期間沈幼怡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往他身邊靠一下,靠的特別近!

  白嫩的肌膚,幾乎要跟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了。

  眼看擦得差不多,他低頭把浴巾塞到沈幼怡手裡,「擦好了,洗手間太熱了,有點喘不上來氣,我先出去透透氣。」

  聲線一出來,啞得不像話,喉結滾動了一下。

  丟下這話,像逃命一樣低頭衝出了浴室。

  門砰地關上。

  他靠在門背上,後腦勺抵著冰冷的木板,試圖讓自己彭彭跳個不停的心臟慢下來。

  可是。

  指尖殘留的觸感在神經末梢上反覆灼燒,那種細嫩,柔軟,還帶著點潮濕水汽的溫度,像是烙印一樣刻進了皮膚紋路里。

  還有她身上梔子花的香氣,正沿著他的鼻腔往大腦深處鑽。

  指尖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己有點像禽獸。

  有些事情沈幼怡不懂,但他不一樣,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有那種很正常的反應。

  可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是沈幼怡,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感覺。

  要是繼續待在裡面,他理智跟思緒恐怕能炸掉。

  他坐在沙發上,冷靜了整十分鐘,才把那種翻湧的感覺壓下去。

  沒一會功夫,沈幼怡穿好睡衣出來了。

  表情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雖然確實沒發生什麼。

  但他看著沈幼怡平淡的模樣,突然產生一種巨大的錯覺,好像不正常的人是自己。

  「叮咚~」

  手機響了。

  沈幼怡停下腳步,帶著水霧的眸子準確的落在他身上,裡邊帶著一絲絲很容易忽視掉的審視。

  那種眼神像極了狐狸盯上獵物時,決不允許獵物逃掉的凝視。

  陳誠被她看得心虛,下意識點開屏幕,「是中介阿姨發來的,說明天早上九點到。」

  他說得簡短,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隨意。

  其實按理說,本來租房就是他們兩個人住,應該兩個人都去看。

  但沈幼怡不一樣,她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

  早就在之前他就想到了,實在不行到地方給沈幼怡開視頻看房。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邀請一下,好像也不行。

  於是。

  陳誠咳嗽了下,心裡邊沒抱什麼希望的問道,「你要跟我一起去看房嗎?」

  沈幼怡眼睛亮了,幾乎是沒有思考就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沈幼怡會同意,難免有些驚訝,但還是按下情緒,「那好,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幾套房子,你要是喜歡,我們就直接訂下來。」

  這些話落到沈幼怡耳朵里,她只聽到「我們」這兩個字。

  沈幼怡的嘴角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這兩個字真好聽!

  靈動的水眸轉了圈,低下頭,手指捏住了睡衣的衣角,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陳誠就意識到她想要說什麼了。

  沈幼怡偶爾確實很膽小,但總不能因為兩次意外,跟他擠著睡了兩晚…

  就要以後每天晚上都一起睡。

  這樣傳出去,他說不定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

  雖然沈幼怡意識不到,但他能意識到就足夠了。

  看來…關於沈幼怡對異性保持適當距離的教育,任道而遠行。

  為了避免沈幼怡再拿那雙水靈靈的小鹿眼盯著他看,直接走上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強行讓她轉身,推進了臥室里,他單手倚在門框,叮囑道:「明天九點就得到,再加上還要早起換紗布,所以你應該早一點睡覺!」

  話音落下,臥室門被陳誠從外邊關上了。

  以往被陳誠拒絕,沈幼怡會覺得沮喪,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完美。

  但現在不一樣。

  肩膀上他掌心的溫度還在,熱熱的,很安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臂上纏著的紗布,眼角滲出得逞的饜足,眸底卻跳動著狡黠的星火。

  那種弧度,和剛才面對陳誠時的乖巧截然不同。

  她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海里全是陳誠那不敢看,但卻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的樣子。

  真好看。

  她有點貪心,想看更多!

  *

  隔天,八點。

  陳誠端著消毒液,還有紗布跟棉簽推開沈幼怡的房門時,她已經醒了,穿著昨晚上那件睡裙。

  單人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就像從未睡過一樣。

  陳誠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解開紗布,動作輕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後一圈紗布和傷口粘連住了。

  他只能用棉簽蘸著碘伏,一點一點地浸潤,然後剝離。

  沈幼怡沒有任何表情,但陳誠的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那道傷口比他想像中更深。

  癒合的程度也遠不如正常速度。

  一想到這一切都來源於自己的失責,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心底的自責像一把鈍刀,來回鋸著他的神經。

  沈幼怡看著他低垂的頭頂,看著他因為愧疚而微顫抖的手指。

  心裡忽然湧上來的不是得意。

  是煩躁。

  她在煩自己。

  如果每次都要靠傷害自己才能換來他的心疼,那她和沈家那群瘋子有什麼區別?

  可她又控制不住,那種恐懼太深了。

  深到她覺得如果不用鮮血去確認,他隨時都會消失。

  越想越煩躁。

  左手下意識地攥緊。

  剛癒合的傷口瞬間崩裂開來,鮮紅的血珠從白嫩的皮膚下湧出,順著手腕往下淌。

  「沈幼怡!」

  陳誠抬頭,瞳孔驟縮。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鬆開!把手鬆開!」

  沈幼怡的五指緩鬆開,鮮紅的血滴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流。

  她眼眶微泛紅,嗓音里壓著細微的顫抖,「對不起哥哥…有點痛,我以為可以忍住的。」

  就這一句話。

  陳誠所有的質問,所有的火氣,潰不成軍。

  他沉默了兩秒,重新拿過棉簽,一言不發地清理滲出的血。

  動作比剛才還要輕。

  沈幼怡垂下眼帘,看著他彎下的脊背,嘴角那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又浮了上來。

  只用了一秒鐘,她就找到了最完美的解釋。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喊痛的女孩。

  而陳誠永遠不會知道。

  那道傷口從一開始,就不是意外。

  她需要它。

  需要它成為一根鎖鏈,把他拴在她三步之內。

  只要他還在心疼,就不會離開。

  只要他還在自責,就永遠都是她的。

  沈幼怡歪了歪頭,得手的暢快還未退去,狡黠的光已先一步在瞳仁里打轉…

  ——

  貓貓碎碎念:私密馬賽,今天睡得時間有點長,木有存稿,第二章會爭取在12點之前更新噠!(有點趕,錯別字或者不通順的地方,讀者大大們,請艾特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