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荒,又稱「十里慌」,傳聞為一荒無之地,存在各種詭異的傳說。
這日,那十里之地血色沖天,異象不斷,動靜之大驚駭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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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染紅半邊天,此等異象,是有人在煉化神女之軀!」
「好膽,竟敢褻瀆神女!」
「定是那妖女所作所為,她果然在雲淮,藏在了十里荒。」
「那妖女哪怕手段通天,也難掩蓋煉化神女的異象,既知曉她何在,這次妖女插翅難逃。」
此時。
許澤在庭院望著漂亮師姐搞出的動靜,聽著傳音玉中的各種誇讚:
「妖女大人威武,什麼神女,煉了又如何。」
「是極,是極,待妖女大人掌握神法,定宰幾個聖女道子助助興。」
「正不壓邪!」
「說的好!」
「忍了這麼久,終於要揚眉吐氣了,這次,老子要嘗嘗聖女她香不香…」
「哈哈,道友好志氣。」
許澤:
「奶香味,有點腥…」
「哦,這位道友嘗過?」
許澤:
「以前跟妖女大人一起做事的時候,嘗過,滋味尚可吧。」
「牛,失敬失敬…」
「我王鐵柱,敬仰前輩。」
許澤笑著收回心神,而後想到煉化神女那日的情況。
想來那日並沒有異象,應該是師姐動了手腳,蒙蔽了天機…那善惡羅盤可真是好東西啊。
許澤羨慕的喳嘴,隨後忽然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下正德大儒幾個字,之後又在本子上寫下「黑老」二字。
他停筆想了想,又在本子上寫下「秦楓」兩個字。
「嘖,都得死,真是可憐…」
「姑爺,咱們要出行啦。」
柳兒出現,穿上了漂亮的新衣裳,扎著包包頭。
許澤露出微笑:
「好,這就走。」
秦府這一次踏青遊玩,是許澤暗中策劃,兩位長輩沒叫,就秦月霞還有柳兒,加上京都秦家兩兄弟。
踏青的地點在城外的「半月湖」,一個有名的遊玩之地。
眾人到半月湖之時,宋潮已經在等待,他是被秦御邀請而來。
「許兄,秦兄!」
「宋兄!」
幾個男人離的老遠就拱手招呼,一旁的秦楓見半月湖遊玩的人不多,便說道:
「不似月霞妹妹所說,此地遊玩之人眾多。」
秦月霞說道:
「妖女出現,鬧得人心惶惶,想必都被嚇回了城中。」
秦楓點點頭,有些倨傲道:
「那妖女膽大包天,如今盪妖各司其聚,她猖狂不了幾日。」
秦月霞說道:
「妖女能盜走神女之軀逃出京都,能耐不可小覷。」
秦楓笑了笑,不過是個雞鳴狗盜之輩,躲躲藏藏還行罷了。
許澤此時一邊跟宋潮說話,一邊與廣元子商議:
「道友來了嗎?」
「就在附近,何時動手?」
「莫急,待會他一人時,你們在動手,切莫動靜太大。」
「道友儘管放寬心。」
「哦,對了,這秦家兄弟背後,可有護道人?」
「有!幸虧道友昨日提醒,我等發現,有一個老頭,是個武夫,實力很強,適才,被引走了。」
「可否拖住?」
「嘿嘿,引他之人最是擅長這些,道友莫擔心,定讓他分身乏力。」
「甚好,這事雖說是為了秦家,可貧道與道友若想去京都混,還需藉助秦家這傳武之家之勢,所以說,這事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貧道明白,此事定會讓道友滿意,待日後,妖女大人之事開始,這秦楓小兒,定讓他有來無回!」
「唉,擋我等之路的人,今後可不止一個秦楓,還需道友多多費心了。」
「嘿嘿,只要道友財夠,貧道哪怕在京都,也能與別的道友混的熟絡,誰敢攔路,誰死!」
「那今後可要仰仗道友了。」
「不敢不敢,是貧道仰仗道友才是。」
這邊的兩人暗中商議,那邊的秦月霞正陪秦楓不咸不淡的聊著,而宋潮正對秦御勾肩搭背,商量著何時去青樓的事。
許澤看向在鋪毯子的柳兒便過去幫忙,小丫鬟大驚:
「哎呀,姑爺,你怎麼能幹這些粗活,快放下,讓奴婢來。」
說著,柳兒看向其他過來服侍的下人,兇巴巴道…
「手腳都利索點,沒瞧見姑爺都等急了嗎?」
許澤失笑搖頭,別看這丫頭平日裡乖巧聽話,在下人面前,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畢竟是秦家日後掌管下人們的大丫鬟,心裡管人的本領還是不少的。
柳兒忙好,眾人坐下喝茶欣賞風景,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時辰。
許澤忽然對宋潮與秦御說道:
「兩位請隨我來!」
兩人見許澤神色嚴肅,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便一臉正色的跟著。
許澤回頭給了秦月霞一個眼神,後者嘴角微微上揚。
「二哥,妹妹聽說半月湖西邊有塊石碑,上面有前人留下的東西,許多天才都能感悟一二,受益匪淺。」
說著,秦月霞故意咳了幾聲,柳兒趕緊拿來袍子。
「二哥見諒,妹妹身體向來不好,這吹了風,有些不適。」
秦楓搖頭表示不在意,隨後看向半月湖西邊,道:
「倒是有趣,我便瞧上一瞧。」
秦月霞連忙起身要陪同,被秦楓制止:「月霞妹妹身體不適,莫要亂動了。」
秦月霞說道:
「那西邊有點遠,近來雲淮邪修經常出沒,還是多去點人好。」
秦楓不屑道:
「區區鼠輩,何足掛齒,若是那個不開眼的出現,正好給我助興!」
秦月霞欠身道:
「二哥視邪修如無物,讓妹妹好生敬仰。」
秦楓開心微笑,這天底下的男人,他往往大多數都受不了美人的這些話。
當然,若是常被美女坑的許澤在此,肯定眉頭一皺,心裡盤算著,需不需把美人的容貌先毀了再說。
與此同時。
許澤帶著宋潮與秦御到了一處林中,然後左看右看,見四下無人,便點了點頭。
秦御認真問道:
「許兄可是有事?」
「無甚大事,想與哥幾個一起撒個尿。」
「???」
「???」
許澤見兩人一臉懵逼的樣,便正色道:「許某當初便是如此,感悟了更多兵法。」
秦御一愣:
「此話當真?」
許澤說道:
「規矩太多的話,就成了壓在身上的枷鎖,此時若放下這些,隨心尿上一尿,定是心情舒暢,有助心境啊。」
許澤說罷,開始行動,這古時外頭可沒有公廁,這解決大小便可不就是得找這樣沒人來的林子,先前的話不過是他把兩人帶來,隨意找的藉口罷了。
宋潮此時直接脫褲子,這傢伙本就灑脫,那是直接露出了屁股,一手扶弟,一手張開,「爽…」
秦御一臉猶豫,然後一咬牙,含蓄的掀開了袍子…
慕然,他眼睛一亮。
突然,許澤與宋潮一臉驚愕,他們發現,這秦御真的因為撒尿而破境了。
許澤嘖嘖稱奇,這個秦御,怕真是在家被條條框框的規矩約束了,此時隨心所欲,還真讓他給破境了。
修行之事,千萬載不足道矣,發生任何奇葩之事也就不足為怪了。
許澤忽然低眉,在傳音玉中說道:
「道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