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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老兄害我

  許澤到青樓受歡迎的程度十分誇張,畢竟上巳節剛過沒兩天,正是他名氣最盛的時候。

  如今的雲淮,誰人不知詩出九斗的許平安。

  譚音姑娘連忙下來迎接,樓里的媽媽笑容滿面的在一旁說好話。

  以許澤如今的名氣,去哪家青樓,那都是在給對方漲名氣,這就好比後世的某位明星在哪家飯店吃飯一樣。

  許澤為了表示對秦御的重視,便讓譚音姑娘去把繁衣姑娘喊來。

  隨後,眾人去了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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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兒姑娘來了,直接坐在了宋潮旁邊。

  宋潮蹙眉,最近他不怎麼上青樓,上大牢也是因為別的事。

  「你是不是有別的姑娘了?」嫣兒問。

  宋潮說道:

  「沒有,只是不想搞女人了。」

  這傢伙說話很直,許澤聽說過,宋潮在修一種勢,修行的方式很奇怪,大概就是隨心所欲。

  怕是修有所得,已經不需要再強什麼嫣兒這個他曾想要而不得的姑娘了。

  「嫌棄奴家不好了?」

  宋潮嘀咕道:

  「沒有,最近有別的事。」

  「那怎麼不來?」

  「來來,今晚就從後窗來,你最好睡了,本公子不喜歡一開始就醒的女人。」

  「睡就睡......」

  許澤在一旁嘖嘖稱奇,這他娘的可真是玩出新花樣來了。

  沒一會,繁衣姑娘來了,見到坐在許澤身邊的秦御後,可謂大吃一驚。

  她坐在許澤身邊,小聲道:

  「許公子竟能把他帶上青樓,若是傳到京都,那就有意思了。」

  許澤問道:

  「怎麼,他不來這種地方?」

  繁衣點頭道:

  「秦家的秦御,但凡有姑娘的地方,從來不去。除非,某些公主硬要求他去,秦家沒辦法才會逼他去。」

  許澤突然樂呵了,隨後說道:「今後不同了,繁衣姑娘,今個,你就陪他。」

  「小女子的榮幸。」

  繁衣坐在秦御身邊後,許澤端起酒杯,「秦兄,走一個?」

  秦御一怔,隨後和許澤碰杯,此刻他是煎熬的,但一想到許澤那讓他時刻想著的兵法,又覺得值了。

  男人們在一起,有酒,有姑娘,還有共同的話題,那熟絡起來就是分分鐘的事。

  酒過三巡,眾人皆有些醉了,被姑娘們猛灌酒的秦御也不例外。

  許澤便問:

  「聽說秦兄從不來青樓這等地方?」

  秦御點頭道:

  「祖父說這等地方,會消磨大好男兒的意志。」

  許澤忽然正色道:

  「許某便經常來,每次喝痛快了,不僅作詩靈感爆發,就連兵法上的事也是如此。」

  秦御一怔,難道這青樓上多了,真有這種事?

  他轉念想到許澤的情況,不由信了幾分。

  許澤繼續說道:

  「你祖父說到青樓是消磨男兒意志,可你這次來,可有收穫?」

  「有。」

  「對嘛,今後我等經常來,喝喝酒,說說兵法,以秦兄的天賦,早晚悟道,兵法大家之境,指日可待。」

  一旁的宋潮附和道:

  「是的,許兄便是經常上青樓,兵法境界一日千里。所謂陰陽調和,兵法也是如此,可不能一味的悶在家裡,亦或殺敵就管用。」

  秦御眼神一亮,興許這正是打開兵法修行的關鍵。

  他端起酒杯,鄭重的說道:

  「在下不怎麼懂其中的道理,今後,還望二位多多指點。」

  「哈哈…」

  「好說好說。」

  許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不動聲色的聯繫了廣元子。

  一炷香的時間剛過,廣元帶著那從未殺過人的報刀少年到了醉花樓,而後開了一個雅間。

  許澤找了一藉口,隨後也走了進去。

  「道友喚貧道何事?」

  許澤說道:「本想傳音玉里說,想了想,還是當面說更清楚。」

  許澤說著,丟給廣元子張面值萬兩的銀契

  廣元子嘿嘿笑的揣進懷裡。

  許澤說道:

  「秦家來了兩人,其中有一個叫秦楓的,過兩天我會讓秦家人把他約出城踏青,到時候需要道友找些人動手。」

  廣元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現在有妖女還有邪儒許孤撐腰,皇子公主他都敢宰了。

  「不能殺,我們大事在即,現在殺了引來京都秦家,就是變故。

  但是,要狠狠的揍,讓他對邪修產生極大的怨恨,到時候,他必然與那些人一同去獵殺邪修,那時,我等事已做完了,各自藏匿,他死便死了。」

  廣元子拱手道:

  「道友深謀遠慮,貧道佩服。」

  許澤說道:「那秦楓境界可能在三境乃至四境。」

  廣元子嘿笑道:

  「道友放心,前些天剛從別地來了一個五境修為的前輩,據說跟妖女大人曾一起做過事,這次特意過來幫忙,就在雲淮城附近。」

  許澤眼神一亮,隨後叮囑道:「切莫殺了,大局為重。」

  「貧道曉得,定讓他受盡屈辱,咱們人當中,喜歡龍陽之好的也並非沒有。」

  許澤倒吸了一口氣,震驚的望著廣元子,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道友,這事你看著辦吧。」

  廣元子忽然收到一條傳音,不由臉色一變,隨看向許澤,猶豫了一下,說道:

  「道友,有人讓貧道把你父親請出城。」

  「誰?」

  「許孤大人。」

  許澤眼睛微眯,許孤想見便宜爹,肯定不止敘舊,那麼,許宗盛身上一定隱藏了什麼。

  「帶過去。」

  廣元子鬆了一口氣,之所以說出來,就是怕事後被許澤誤會,對方能願意,是最理想的結果。

  「多謝道友。」

  「晚些,還勞煩道友把在下父親帶回秦府。」

  「一定。」

  廣元子請教道:「若不用綁人,該如何請他出城?」

  許澤笑了笑,說道:

  「跟他說去賭,准成。」

  廣元子不敢耽擱,帶著抱刀少年找到許宗盛,按照許澤所說,果然把其騙走。

  許宗盛歡天喜地的跟著廣元子,見是出城,便多心問了一句:

  「怎會是城外?」

  廣元子淡淡的說道:

  「這城內的賭坊誰敢讓你進,城外有家秘密賭坊,都是生蛋子,以道友高超的賭術,定穩贏不輸。」

  許宗盛頓時心花怒放,隨跟著廣元子出了城。

  廣元子帶著許宗盛去了一處荒廢的寺廟。

  寺廟破敗的大殿,一青衣男子背對眾人,與佛像對視。

  許宗盛見到這背影便是臉色大變,想轉頭就跑卻被攔住。

  他悲切道:

  「老兄,你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