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到秦府大門,發現正院站著不少人,瞧著有說有笑,但氣氛卻給人一種頗為詭異的感覺。
許澤望向兩個陌生青年的背影,便知曉是何人。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京都秦家大房與二房的公子,他聽秦月霞說過。
此時,秦月霞抬頭望了過來,許澤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秦月霞只以為妹夫不喜與陌生人接觸,便沒在意。同時,她也好奇妹夫為何突然回來了。
許澤直接去了宋府。
雲淮城的宋家十分低調,住的府邸既不顯富貴也不顯寒酸。
咚咚咚…
宋家管家開門,發現一個陌生面孔,「公子找誰?」
許澤拱手:
「請問,宋潮在嗎?」
管家搖頭道:「我家公子不在,若想找過兩天再來。」
許澤頓時明白,那傢伙可能在大牢。以防萬一,他對管家說道:
「在下許澤,若是你家少爺突然回來,請轉告一聲。」
那管家點頭,慕然想起什麼,問道:「可是許平安公子?」
「正是。」
老管家咧嘴笑了起來,自家少爺跟許平安關係不錯,這件事宋家在上巳節過後就知曉了。
「許公子稍等,老奴這就帶你去找少爺。」
老管家去府里說了一聲,隨後帶著許澤,最終還是來到了府衙大牢。
「你家公子又去醉花樓了?」
「不是,公子他這次打了別家的公子。」
管家進了府衙,沒一會宋潮出來,見到許澤大笑道:
「哈哈,許兄…」
許澤拱拱手,然後看向一旁候著的老管家…
宋潮是個明白人,大手一揮:「管家,你先回吧。」
待管家走後,許澤便問:
「懂兵法嗎?」
「略懂。」
許澤微笑,他聽宋潮說過一次,宋家也是傳武之家,故而有此一問。
「那你知道怎麼跟同道中人聊天嗎?」
宋潮眼神一亮:
「約他去醉花樓…一起那啥…?」
許澤無語道:「我是指,和一個喜兵法,還經常上陣殺敵的軍中之人。」
宋潮一怔,隨即想了想,開口道:「我家中長輩,都是軍中之輩,與之相處無非是喝酒吹牛,去青樓找姑娘,再有就是,喜歡研究兵法。」
許澤點點頭,然後說道:「有一個人和我們年紀差不多大,是傳武之家的小輩,待會你隨我一起去跟他聊聊。」
秦家幾房的事和人,許澤早就聽秦月霞說過,這大房地位最穩,不用去爭什麼搶什麼,不用為敵。
既然不用為敵,那就為友,俗話說得好,有自己人好辦事。
許澤帶著宋潮就「殺」進了秦府,此時一眾人正坐在後花園閒聊。
「誰是秦御!」
眾人一愣,那坐的筆直的青年起身拱手:「我就是秦御。」
宋潮先是拱拱手,然後很直接的說道:「聽聞京都秦家秦御精通兵法,殺敵勇猛,文韜武略,在下十分佩服。」
那秦御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愣是沒能張口說出什麼話。
秦月霞見妹夫臉上帶笑站在一旁,忽然心中一動,說道:
「這位是宋公子,兵法造詣不俗。」
宋潮對眾人拱手…:「過獎過獎,在下區區兵法一境,不足掛齒。」
秦御眼神一亮,隨即拱手:
「失敬。」
那一旁的秦楓,二房的公子此時瞧著不對勁,便道:
「雲淮宋家,恕在下見識短,倒是沒聽說過。」
宋潮笑道:
「在下仰慕秦御兄之才,想與之論道,難道還要看家世?」
秦楓拱手:
「在下不是那個意思。」
宋潮說道:
「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兄台這個道理應該懂吧?」
秦楓眼睛一眯,若是這條龍是神武侯的傳武之家呢!
宋潮揚著頭,一臉無所謂,動老一輩他不怕,不動老一輩他更不怕。
這年頭,搞的誰還沒有個靠山似的。
許澤這時笑道:
「誤會,都是誤會,想必秦兄沒有瞧不起誰的心思。」
秦楓點點頭。
許澤又道:「這宋兄是我的朋友,秦御兄是秦家客人。這樣吧,既然有緣,何不一起到在下那別院談談兵法?」
秦御拱手:
「正有此意。」
說罷,三人準備去許澤別院,那秦楓怕有意外,便想起身借著一同談兵法的理由跟著。
許澤給了秦月霞一個眼神,後者便對秦楓說道:
「秦楓哥,小妹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
許澤等人到了別院,宋潮熱情的跟秦御聊著。
宋潮這次的任務就是把秦御這個一本正經的軍武之輩拉下水。
何謂拉下水,用許澤的話說,那便是一起吃吃喝喝嫖嫖…
宋潮是個自來熟,只要他想,跟誰都能聊的開。
兩人就兵法一道談了起來,然後各自心驚。
秦御是秦家小輩當中兵法造詣最好之人,從他經常被長輩帶在身邊上陣殺敵就能看出這點。
但是,秦御發現,這突然冒出來的宋潮,兵法見解很厲害,好些點上比他想的更多。
秦御在家族長輩的影響下,對兵法有極大的興趣,偶遇宋潮這樣見誰都能是兄弟的同輩,大有好感。
宋潮這時看向許澤,想到畢竟是對方的事,哪能只有他與秦御親近,便道:
「在下時常與許兄在醉花樓討論兵法,受益匪淺啊。」
秦御拱手:
「失敬,不曾想,許兄也懂兵法。」
秦御知曉許澤就是許平安,本以為是個只會讀書的儒家人。
許澤笑道:「略懂,略懂,在下最是敬佩上陣殺敵的勇士,還有那些熟讀兵書,戰場上來去自如的將軍。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許某經常夢回戰場,倒是也小有心得。」
宋潮點頭道:「是啊,許兄與我們都是同道中人。」
他在打圓場,免得秦御細問穿幫了。
許澤這時卻說道:
「所謂,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
當許澤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背後出現了異像,是一位兵家聖人的虛影在側耳傾聽。
這種情況,只有新兵法剛出現才有。
兵家聖人傾聽,這兵法一定極為玄妙。
那宋潮與秦御此時目瞪口呆,他們在討論兵法,都是以所學先輩兵法之上,談談自己的見解。
這許澤倒好,直接現場口述從未出世的兵法,這要驚死人啊。
秦御直接起身,彎腰行禮:
「許兄大才。」
宋潮問了一句:
「許兄,你缺門生嗎?」
許澤清了清嗓子,說道:「讓兩位見笑了。」
「不敢。」
「確實不敢。」
許澤笑道:「要不去醉花樓,邊喝邊聊,在下還有些心得想與兩位說說。」
「走走走。」
那秦御猶豫不決,他從未去過青樓,在京都城是有名的鄰居家的好孩子。
「秦兄不願就罷了,我們去喝兩杯。」
秦御一咬牙:
「去!」
待三人走後,那秦楓終於姍姍來遲,沒瞧見人便是一愣:
「四弟人呢?」
柳兒忽然冒出頭,道:「跟姑爺去醉花樓啦。」
秦楓眉頭一皺,開什麼玩笑,四弟莫說去青樓,就是平日裡的聚會有姑娘,他都很少露面。
那許澤到底給四弟灌了什麼迷魂湯?
此時。
秦家兩姐妹相視一笑,她們本還頭疼怎麼與大房打好關係,兩位女子與秦御那種人畢竟沒什麼好話題。
而這這秦楓千防萬防,就是怕雲淮秦家與大房關係親近,沒想到,最後被妹夫輕鬆搞定了。
「柳兒,去給姑爺多送點銀子,姑娘們該賞賞,要多賞,莫要讓別人小瞧了秦家。」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