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正走在回道觀的路上,聽見破空之音,抬頭便看見一個黑點。
黑點逐漸清晰,最終成了漂亮師姐落在他眼前。
師姐有些埋怨道:「怎麼跑了,我還想帶你搶點好處呢。」
許澤看著師姐,沒好氣道:
「師姐,我才二境,你把我丟在那裡自己走了,要不是師弟還有點腦子,明天你就得給我上墳。」
姜喜樂呵呵一笑:
「我以前遇見很多次九死一生的事,你這才到哪。」
許澤搖搖頭沒有說話,打算跟師姐絕交,明天就回秦家。
相比較師姐,秦月霞那個成天算計人的女人都顯得很溫柔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別生氣,師姐帶你去做點更有趣的事。」
「不去。」
「確定嗎?」
「貧道一言九鼎。」
「去抓黑老,去不去?」
許澤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淡定站在原地的師姐,道:
「走!」
姜喜樂哈哈大笑起來。
許澤不以為意,黑老身上帶著的可是假的玄月珠,萬一被師姐發現,大事不妙。
如今,他畢竟和秦月霞達成了互幫互助的約定,有些事能幫就幫一把,幫別人就是幫自己。
許澤二境的實力,飛起來不快,漂亮師姐嫌棄慢,直接帶著起飛。
很快,兩人到了一處村落。
許澤嘖道:
「這幫邪修,對藏身村落還真是情有獨鍾。」
姜喜樂搖頭道:
「他不在這裡,只是留了股氣息罷了。這個黑老很謹慎,知道消滅痕跡。」
許澤問:
「能找到嗎?」
「小菜一碟。」
就在此時,身後傳出「咦」的聲音,一抱刀青年道:
「許澤?」
許澤回頭一看,竟是那日一起獵殺宋治的人。
抱刀青年看向沒有戴斗笠的道姑,想到什麼,眼神一亮。
「這位是?」
「貧道師姐。」
抱刀青年嘿笑了一聲,連忙聯繫了廣元子,幾個呼吸之間,那個八字鬍道長出現了。
對方看向姜喜樂,蛋疼的齜牙。
抱刀青年傳音給廣元子:「這個漂亮道姑就是許澤師姐,那個黑老說讓我等可以用來修煉雙修之法的女人。」
廣元子心裡抽了一口寒氣,都怪他,沒有跟青年說過妖女。
姜喜樂饒有興趣的盯著兩人,道:
「廣元子道友,真巧啊。」
廣元子小心翼翼道:
「是…是啊,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見過兩位道友。」
許澤說道:
「是挺巧,你們在這裡藏著呢?」
廣元子搖頭道:
「聽說黎家村那幫道友被抓了,我等正打算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許澤點點頭沒有說話…
抱刀青年再次傳音給廣元子,語氣有些不悅:「道友,你早就認識這道姑了,不會是想吃獨食吧?」
廣元子心裡罵娘,這他娘的至毒,誰愛吃誰吃!
廣元子道:
「別亂說話…她…」
突然。
姜喜樂的聲音在廣元子心頭響起:「別告訴別人我的身份哦。」
廣元子心頭一震,這妖女也太過恐怖,竟然能偷聽到別人的傳音!
「她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走吧。」
青年蹙眉,東躲西藏的日子,淡出屎來了,好不容易遇見點刺激的事,怎能說走就走。
「別廢話了,跟許澤說聲,我們弄了她師姐。」
廣元子倒吸一口涼氣,媽的,這位道友估計要涼了。
姜喜樂此時笑道:
「正好有點事,要去一個地方,那裡有機遇,兩位無事不妨一道?」
廣元子無奈點頭,在他看來,姜喜樂這話可不是詢問,是命令。
抱刀青年心裡嘿嘿直笑,修煉那雙修之法,同道中人最佳,這是送上門的大禮啊。
他看向許澤,滿意的點點頭,這個許道友,不僅幫了黑老大忙,還很善解人意,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人啊。
就這樣,姜喜樂帶著幾人不慌不忙的朝著一處荒山走去。
廣元子心裡想的挺多,他懷疑妖女可能在尋找黑老。
到了荒山前,姜喜樂止住腳步,望著灌木橫生的山一角,驚訝道:
「靈氣匯聚,應是有前人洞府。」
此話一出,三個男人頓時眼神一亮,前人洞府,一般都是高人才能擁有,定有好東西。
廣元子站在姜喜樂身後,眼中有些疑惑,莫非妖女真是帶他們尋機緣?
此時此刻,他不由想入非非,與其跟黑老混,那比得了跟著妖女…雖說性命被控制,只要表現好,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啊。
「姜道友,貧道願打頭陣!」
許澤瞥了一眼廣元子,這傢伙這般討好師姐,完全不在意自己這個主人,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許澤側頭看了下師姐,覺得師姐肯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見過廣元子,並且留下了什麼手段。
「進山吧。」
幾人踏入荒山。
此時,在山體中的洞府,膚色黝黑的黑老猛然睜開眼睛。
「會是誰?!」
「哼,此洞府乃高人前輩所留,自帶隱匿陣法,想尋老夫,痴人說夢!」
他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響,那是石門打開的聲音。
黑老臉色當即大變。
「真是前人修煉的洞府!」
「發了,發了!」
「怎麼什麼也沒有,可惡,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洞府並不昏暗,反而猶如白日,這種暗中借光的手段,是一種陣法導致。
姜喜樂帶著幾人走進洞府腹地,赫然瞧見站在蒲團旁的黑老,對方臉色由陰沉轉為驚愕,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幾個熟悉的人。
廣元子與抱刀青年同樣如此。
黑老低沉的聲音響起:
「廣元子,楊渡,許澤…好,你們竟敢謀劃老夫,好,好的很啊!」
廣元子沒有說話,連忙退到姜喜樂身後…有妖女在,黑老何足道哉!
貧道廣元子,現在可不怕你了。
「誤會,全是誤會…」
抱刀青年楊渡開口解釋,他十分懼怕黑老,「碰巧,真是碰巧。」
楊渡說著,看向姜喜樂,惡狠狠道:「都是這鼎爐,臭道姑,你安的什麼心,信不信我殺你全家啊!」
那邊一直對楊渡擠眉弄眼的廣元子伸手扶額,「貧道不認識他。」
姜喜樂冷笑了一下:
「待會,舌頭拔掉,在埋。」
許澤看向廣元子:
「聽見沒?」
「貧道…明白。」
廣元子欲哭無淚,他與楊渡其實關係不錯,相識很多年了。
楊渡似一個二愣子一般,不悅的盯著廣元子:
「道友,還不動手,待會弄了她,正好黑老也在,方便指點一二。」
廣元子面無表情道:
「貧道聽不懂道友說什麼。」
許澤望著擱在黑老身後的玄月珠,神色一動,
「師姐,待會玄月珠能借我研究一下嗎?」
姜喜樂淡淡的掃了一眼玄月珠,對這師弟笑道:
「送你了。」
許澤疑惑的看向師姐,難道真的有人能一眼看出真假嗎?
姜喜樂對眾人道:「你們先退出去,小心傷到…」說著,她指了指楊渡:「這個東西看住。」
許澤眉頭一皺,覺得師姐可能有什麼事要問黑老。
「師姐,我想觀摩。」
「乖,不然會死的哦。」
許澤硬氣道:
「師姐,你在威脅我嗎?」
「嗯,是的。」
「好的,師弟這就走。」
姜喜樂掃了一眼廣元子,後者連忙躬身道:「貧道一定看住他,請妖女大人放心。」
妖女兩字一出,楊渡眼珠子都要突了出來,只覺得兩腿一軟,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那黑老臉色同樣大變:
「你是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