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0018章 不當同僚

  翌日。

  雲淮可謂陷入了喧囂之中,大有全城八卦的氣氛。

  說來也怪,那日盛文禮結束,前往梧桐山院的人極多,可費勁心思也沒從口嚴的吳山長那裡套出什麼有用信息。

  直至現在,竟無人知曉那梧桐山院到底以什麼博得第二名。

  事情越神秘,越能引起人的好奇心,有人想花大價錢買個答案,可註定痴心妄想。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吳山長不說,原主不露頭,只有儒司隔日才有備案。

  可儒司何等地方,且不說一般人進不去,就算有能耐進去,也問不出什麼。

  因為儒司這個地方,對於詩詞文章的嚴防死守,超出想像。

  儒司今日氣氛有些詭異。

  那些當職任職的儒修,幾乎全在,也不說話,也不修煉,皆安靜的等著。

  按照規矩,今日各書院會送來盛文禮寫下詩詞文章的手抄本。

  若是以往,眾人倒也不在乎,畢竟盛文禮那天該知道的都知道。

  可這次不同,那梧桐山院就沒觀禮人,就連儒司也不知當日是什麼引發的文柱騰空。

  晨露消時,吳山院才晃悠悠的來到儒司,老頭子紅光滿面,笑如春風。

  他一出現,儒司眾人頓時精神了,那些留下想聽點什麼的人就更精神了。

  吳山長見此情形,為難道:

  「各位儒司大人,還請保密。」

  儒司大廳中,坐在上首的老頭揮手道:「閒雜人等都散了吧,莫要讓老夫親自趕人。」

  眾人只能無奈離去。

  吳山長見儒司還有不少人,又露出為難的神色。

  那陳姓老儒眉頭一皺:

  「詩詞文章出世,按照規矩,需在儒司備份。若不在大庭廣眾之下,還可以要求儒司保密,這等規矩我們都懂。」

  吳山長拱拱手,接著客氣的遞給老儒一張宣紙。

  那陳老儒拿起一看,眼神陡然放光,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神色中直接揣進懷裡。

  在場眾人瞬間有股罵人的衝動,此刻內心就像被貓抓一般,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只能幹瞪眼。

  有年長的老儒用力咳了幾聲,以示提醒。

  陳老儒視而不見,一臉微笑朝吳山長問道:「上面為何沒有文印?」

  吳山長拱手道:

  「那位先生不願透露身份。」

  陳老儒點點頭,嘆氣道:「可惜了,此等佳作,不能被世人傳誦。」

  吳山長說道:

  「那位先生倒是沒有說不可以公開,只是不願透露身份。」

  「哦…哈哈,好,極好。」

  此時,有老儒終於按耐不住,沒好氣對陳老儒說道:

  「還揣懷裡,當心老夫發飆!」

  陳老儒瞥了一眼那老頭,「急什麼,待會少不了你看。」

  吳山長此時拱手道:

  「諸位忙著,老夫告辭。」

  「山長慢走。」

  待吳山長走後,陳老儒朝著叫囂的徐老儒招了招手,後者屁顛屁顛的走過去。

  當陳老儒拿出宣紙,另外的一些儒修伸長脖子,奈何被擋的嚴嚴實實。

  徐老儒拿起一看,也是雙眼放光,那是二話不說,直接又把宣紙給揣進了懷裡。

  眾人一愣。

  就在此時,兩老儒相視一眼,念了一句「我與清風同在」後,兩人突然消失不見。

  「啊,不當同僚!」

  「可恥至極!」

  「某要上書彈奏這兩老貨!」

  兩位老儒再次出現,已經站在一座山頭,姓陳的老儒嘆氣道:

  「這首佳作,若是在上巳節出現,就美哉美哉。」

  「能出就燒高香的事了,你老小子,貪心的很。」

  「老夫既為雲淮郡儒官,自要為雲淮讀書人開路。」

  「各郡爭文運,還需靠自身實力,那種璀璨天驕,終究是少數。」

  「徐兄所言極是,不過有了這首,倒是能向青樓這等地方換取不少好處,若是能在窮苦之地,多開幾家私塾,天大好事。」

  「沒文印蓋章,充其量被那些青樓買去當個小曲唱唱。」

  「人在雲淮,短時間跑不了,早晚能遇見。」

  「希望如此啊。」

  ………

  人逢喜事精神爽,秦府上下都處於喜洋洋地氣氛中。

  許澤雷打不動打坐修煉,不知不覺已快要修到八品也就是二境的實力。

  許澤起身,聽到微弱的動靜,抬頭一看,竟然是一隻烏鴉落在了院中梧桐樹上。

  「晦氣…」

  柳兒進了庭院,語氣有些好奇的說道:「姑爺,有人找你。」

  許澤停下彎腰撿顆碎石的身子,回身問:「找我?」

  「是呀。」

  許澤眉頭一皺,莫不是那姓吳的嘴不嚴,抖出了自己的身份。

  「什麼樣的人?」許澤說著起身,手中的碎石嗖的一下砸向樹上的黑烏鴉。

  那隻黑羽烏鴉只是輕輕的側了下頭,依舊老神自在的站在樹上,似乎還藐視了一眼樹下的男人。

  柳兒此時說話了:

  「一個公子哥,生的挺好看。」

  許澤一愣,既愣神那膽大的烏鴉,又愣神已經猜到了是何人。

  「我知道了。」

  許澤拍了拍手,想了想又回屋裡頭洗了乾淨,隨後出了庭院。到了秦府正院,果然看見了宋潮。

  「兄台買了關於在下的情報?」許澤問道。

  宋潮一臉不解:「何出此言?」

  「不然,你也太關注在下了。」

  「哈哈,不說這些,兄弟在醉花樓定了雅間,特來邀你一同。」

  「不去。」

  「別啊,銀子都花了,反正無聊,去打個茶圍。」

  許澤搖頭,待會他要去裴娘子酒肆收錢,可沒空去醉花樓浪。

  「吾盛書院的宋公子也在,咱去認識認識,多了解一下,省的那傢伙背後搞你。」

  許澤心中一動,昨日喝酒,他就聽宋潮提過一嘴,那個吾盛書院的宋公子,給儒司遞交了文書,似乎就是因為譚音的事。

  「走!」

  此時,在一旁假裝著不在意,實則在偷聽的柳兒眼睛一瞪:

  「姑爺,你要去幹嘛?」

  許澤頭也不回,揮了揮手道:「去洗個腳,你別跟著。」

  洗腳???

  「姑爺,奴婢可以幫你洗腳!」

  許澤好笑的再次揮手,兩人隨後出了秦府,一路朝醉花樓行去。

  他們路過一街道,剛走沒多久,就見八字鬍道長廣元子露出身形,身邊還有一人。

  廣元子望著許澤離去的背影,說道:「自從許澤去強青樓姑娘開始,貧道總覺得他變的與以往不同了。」

  廣元子身旁是一個背刀年輕人,生了一張囂張跋扈的容貌,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管他變沒變,敢壞我們好事,我殺他全家啊。」

  廣元子眯眼微笑,捋了捋八字鬍,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