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是好好地活著,並不足以讓余杰滿足。
該死的從來不止余萱一個,余家除了二叔都該死!
他想看著余家人一個一個都去死!
所以他很輕易的就鼓動了兩人參與星盜搶劫案。
至於鼓動的理由?那可太充分了。
江嫵頻繁出入二叔的別墅又不是什麼秘密,而江嫵手裡有什麼東西又有誰不知道呢?
他甚至不需要多說什麼,只需要點明二叔已經恢復了,就足以讓余珩朗急得跳腳。
魏然是星盜首領的孩子,這事是余杰偶然間發現的,發現這件事之後,他就在布局了,無論余萱死不死,他都會促成這件事,余萱的死,只是幫他省了些力氣罷了。
余珩朗知道,同樣的計謀,余珩明會上當一次,卻不會上當第二次,所以余珩朗沒辦法再把余珩明搞成廢人,那他就只能想辦法讓自己擁有更多底牌,太古杉果實藥劑和棘刺,無疑是最好的底牌。
到時候,無論是把藥劑留給自己服用,還是賣給別人,都是很好的選擇,余珩朗很輕易地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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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這些事之前,就沒考慮過如果被查出來會有什麼後果嗎?」這也是江嫵比較好奇的一點。
參與星盜搶劫案,被查出來只是遲早的事,他們這麼做,約等於是斷了自己的後路,以余珩朗和殷慧晚的智商,不像是會幹這種蠢事的人。 余杰意味深長地掃了眼江嫵手裡那塊金色令牌:「後果?這不是有現成的背鍋人選嗎?」
江嫵挑眉:「他們想嫁禍給余老師?」
「就憑這塊令牌?」
余杰嗤笑著點頭:「就憑這塊令牌。」
在江嫵不解的眼神中,余杰語氣嘲諷地解釋:「無論哪個世家,家主令都只有一塊,余家,是唯一一個有兩塊家主令的世家。」
「而在十幾年前,余家也只有一塊家主令。」
江嫵晃了晃手裡的金色令牌:「不會就是我手裡這塊吧?」
余杰微微頷首,嘲諷意味更重道:「是不是很難相信?余珩朗手裡那塊家主令,實際上只是你手裡這塊令牌的仿冒版,兩塊令牌具有同等效力。」
「讓兩個人分別持有兩塊具有同等效力的家主令,這麼絕妙的點子,是誰想出來的?」江嫵都想為這個人點個讚了,這得是對余家有多大仇多大恨啊,才能出這麼個主意。
重點是余家居然還採納了。
余珩朗覬覦家主位這麼多年,為此甚至不惜毀了自己的親兄弟,終於,他成功了,得到的卻是一塊具有同等效力的贗品家主令,而真正的家主令,卻始終握在余珩明手裡。
以余珩朗的性子,他不忌憚防備這余珩明就有鬼了,甚至說忌憚防備都是輕的,只怕但凡有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置余珩明於死地。 余杰看著江嫵,慢悠悠地吐出了三個字:「我爺爺。」
江嫵:「???」
頓了頓,江嫵遲疑地問:「是親爺爺嗎?」
余杰好笑地回:「我也好奇呢。」
玩笑歸玩笑,身為地地道道的與家人,余杰其實很清楚余老爺子的想法。
「你大概不知道,在我二叔成為廢人之前,他和鳳凰星的榮庭一度被稱為鳳麟帝國的雙星。」
這個江嫵還真不知道,也沒人告訴過她,余珩明的曾經這麼輝煌啊,鳳麟帝國雙星都來了。
「我爺爺曾對他寄予厚望,厚到什麼程度呢?我二叔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我爺爺就已經把家主令交給我二叔了。」
「你爺爺知道是余珩朗害余老師變成現在這樣的嗎?」江嫵冷不丁問。
「你說呢?」余杰語調嘲弄。
江嫵:「所以這塊家主令……」
余杰頷首:「沒錯,是我爺爺對二叔的補償。」 江嫵:「……」
既做不到公正,也做不到心狠,倒也難怪子孫後代都相恨相殺了。
「既然家主令有兩塊,那余珩朗憑什麼認為,別人會認定事情是余老師做的,而不是他余珩朗做的?」
江嫵這個問題剛問出口,就自己猜到了答案,不等余杰回答,就搶先道:「因為你爺爺會站在余珩朗那邊。」
余珩朗是余家現任家主,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整個余家,如果參與星盜搶劫案的是余珩朗,那整個余家都會陪著余珩朗一起覆滅。
而如果參與星盜搶劫案的是余珩明,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余珩明一個人頭上,將這一切都歸咎為余珩明的個人行為,甚至就連動機都很好找,余珩明懷恨在心,想要報復余家,這個理由已經足以取信於人。
犧牲一個余珩明,就可以保全大半個余家,這樣的選擇,十幾年前,余家老爺子就已經做過一次,如今也不過是再重複一次當初的決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