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9章 哥,對不起

  文之看向蔣尋:「你別聽她胡扯。」

  「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家裡人不催你。」

  蔣尋笑著蹲下,和央金平視:「什麼書背不出來?你外公好歹是個教授你這麼砸他招牌?」

  一提起背書,央金就開始裝聾作啞了,推開蔣尋朝一旁的嚴硯川走去:「好香啊,爸爸你今天炒了什麼菜?」

  文之站在一旁道:「我跟你哥對她學業上沒什麼要求,過得去就行。」

  「這次過去可把我爸急壞了。」

  「說想把央金弄回北京讀書,我沒答應。」

  蔣尋看著圍在大哥身邊的央金,目光溫和:「她很聰明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待在父母身邊總是要好些。」

  吃完飯,嚴硯川收拾餐具,文之幫著他,蔣尋則在一旁陪央金玩,看見他的手機壁紙,央金驚訝道:「小叔,這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

  想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蔣尋只能收了手機看向那邊停下手裡的活看著自己的夫妻倆,尷尬的起身動了動。

  察覺到他不好意思,文之對央金道:「不能隨便看別人的手機,這是不禮貌的。」

  「沒事。」蔣尋伸手拉住央金:「我帶她出去玩。」

  看著他離開,文之笑著對一旁的嚴硯川道:「你待會問問?」

  「看看是一個什麼樣的姑娘。」

  嚴硯川一臉為難:「這個我怎麼問?」

  「你自己想辦法。」把難題拋給他,文之只等著結果。

  院子裡蔣尋陪著央金玩牆上的飛鏢。

  央金跑著去給他撿飛鏢,回來後討好道:「小叔,你再給我看一眼,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求你了小叔。」

  被她逗笑,蔣尋蹲下和她約定:「我可以給你看,但是你不能出去胡說。」

  「為什麼不能說?」央金不理解喜歡一個人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大人真奇怪

  蔣尋認真道:「因為我和她還沒有在一起,這樣說會給她造成困擾。」

  "她對我很重要,我不希望她不開心。"

  央金其實還是不太理解,但小叔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她想著先答應看了再說,於是再三保證:「我誰都不說。」

  她從小古靈精怪,蔣尋才不信她:「你要是出去胡說,我就把你在我床底下藏零花錢的事告訴你媽。」

  央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滿是自己的小秘密被發現的不可置信。

  蔣尋拿出手機給她看照片,央金在相冊里一張一張的往下翻:「她好漂亮啊,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小孩子不知道那些華麗的詞藻,他們對一個人最高的評價就是這句:「小叔,她像仙女。」

  嘴角上揚,蔣尋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毫不謙虛:「是的。」

  他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仙女。

  「你什麼時候帶她回家?」央金抬頭一臉天真期待的看著他

  蔣尋收回手機:「她最近有點忙,等她休息了我就帶她回家。」

  無論他們最後是什麼關係,他都會帶她回來,因為他的家就是她的家。

  「你們倆不冷嗎?在這說什麼悄悄話?」文之出來道

  央金下意識想告訴媽媽他和小叔在聊的事情,卻在看到蔣尋警告的眼神後瞬間想起來他的威脅,然後一巴掌捂在自己嘴上,搖頭:「沒有,沒聊什麼。」

  蔣尋看的好笑,小孩子真的很不禁嚇。

  正說著嚴硯川一邊套外套一邊走出來,對蔣尋道:「出去走走。」

  「爸爸,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央金立馬鬆開按在自己嘴巴上的手

  文之拉住她:「去什麼去,待會手又凍壞了。」

  嚴硯川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家照顧媽媽。」

  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好久沒感受過這樣的凜冬,蔣尋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

  「去看過爸媽了嗎?」嚴硯川問道

  「還沒,想著過兩天雪小一點再去。」蔣尋雙手插兜慢慢走著。

  見他這樣,嚴硯川笑道:「你來忘水的第一個冬天被凍哭了。」

  「你小時候很怕冷。」

  這些蔣尋都記得,因為怕冷他總是會半夜跑去和爸媽擠,那時候大哥就會吃醋,也要抱著他的枕頭來一起擠著。

  白天爸媽要上課,有時候晚上被他倆鬧的沒休息好,第二早上就會哈欠連天。

  「是緒青嗎?」路過一所房子時,裡面的老人從窗戶探出身詢問

  蔣尋停下腳步,抬手把帽子摘了:「扎西叔。」

  被叫扎西叔的人滿目慈祥:「多吉說硯川家裡進了個陌生人,我去看了像你。」

  「好多年沒回來了?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

  「我們都知道這些年忘水的發展多虧了你,常和硯川打聽但就是不見你回來。」

  這些年提起忘水的發展,這個故事總是被反覆提起,據說很多年前有一個富家子弟走丟後流落到這,十一年後他家人才找到他,自那以後那家人給忘水捐了好多錢,又是建學校,又是修路的。

  把忘水的孩子一批又一批的送出這貧瘠的地方。

  蔣尋走過去溫聲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忘水養育了我。」

  他笑道:「我記得小時候你們總留我吃飯。」

  因為爸媽是過來支教最後選擇了留下,所以村子裡的人都很尊敬和感謝他們,對他和大哥自然也很好。

  小時候他總是從村頭吃到村尾的。

  兩人最後走到了湖邊,剛好看見泛著寒意的碧藍湖水正倒映著雪山。

  找個地方坐下嚴硯川道:「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有啊。」蔣尋在他身旁坐下,神色平靜的看著湖面。

  「你要是沒遇到事,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過來。」嚴硯川太了解他了。

  就像當年爸媽出事,他從北京趕去香江看見弟弟第一眼就知道他過的並不好。

  想到什麼,蔣尋側頭看向嚴硯川:「哥,我爸向我道歉了。」

  「為爸媽的離開向我道歉了。」

  嚴硯川沒說什麼,只是看著湖面。

  「哥,對不起。」蔣尋看著他道

  「我說過很多遍了,你不需要向我道歉,當初他們去香江找你我是同意的。」

  「緒青,那只是一場意外,沒有人希望的意外。」嚴硯川抬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認真道